我以为她还是不会理我,可没曾想,金铃铛主人似乎抬了抬头,随意问了一句,“错哪了?” 她继续在雕刻手中的东西,不过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 似乎是真的在认真聆听着我的认错。 “我哪里都错了,我当时就不应该和你动手,更不应该抱你,我,我当初就不应该拿你的金铃铛,我现在就把金铃铛还给你。” 我继续道,“姐,我现在动不了了,麻烦你自己施法把金铃铛拿走吧!金铃铛就在我口袋里。” 这个时候,我自然能动了,不过我还是得装出不能动的样子。 她却识趣了聆听的兴趣一样,手中刷刷刷的雕刻动作重新恢复了快速。 我心中疑惑,我是哪里说错了? 她怎么突然又不理我了? 我是搞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了。biqubao.com “姐,这金铃铛是用什么做的?”我扯开话题的问。 可她没理我。 “姐,这金铃铛我其实早就想还给你了,”我继续道。 她依旧没理我。 我是大大的受挫了,她怎么油盐不进啊! 这样下去,我还怎么让她放松对我的警惕?我还怎么找机会脱身? “姐,我想和你说会话,可你的仙草把我的嘴巴都快捂住了。”我继续做戳越勇的道。 嗖的一声,围绕着我头的金色稻草移开了,不过是往我身上其他地方继续缠绕。 我吐了口气,“姐,那时候你从仙界一路追我到魔界,你是不是特想杀了我?” “你说呢?”金铃铛主人再次开口。 我松了口气,她愿意开口就好,我想了想道,“其实我那时候也是特别怕你,当时我施法把你困住时,我更怕你,因为我当时是使尽浑身解数了,可还是拿你没办法,我只能抱着你,不然我就会被你反杀了啊!” “可是姐你知道不?当时你把我的骨头几乎全部弄碎了,我当时疼得要命,更加不敢松开你了……而且,我心中当时还想……” “想什么?”金铃铛主人随意抬眼,手中的雕刻动作更慢了一些。 “姐,我脖子被勒得有点难受。”我叫苦道。 嗖! 捆住我脖子的金色稻草往身体其他地方挪动,我苦笑,“姐,你别用这些东西勒住我了,真的难受。” “姐,你帮我弄掉行不行?” “姐……咳,咳,咳……”我开始咳嗽。 “你事真多!” 金铃铛主人抬手摆了摆,缠绕住我的金色稻草这才全部回缩进了地下。 我这才感觉到了重新的轻松。 只是,我十分意外。 她居然真的放了我? 这么看来,还是我自己刚才多嘴让她抱我了,她才施法用几百根稻草缠绕住我。 她估计本来也没想用这些金色稻草的。 她的性格,我似乎琢磨了一点。 我心中不禁在想,她好像吃软不吃硬?受不了软磨硬泡? 我吐了口气继续说,“我当时在想,我想弄死姐你……可是找不到办法,而且头也晕沉沉的,只能趴在姐里的胸口睡了过去,不过,睡的时候我睡得特别香,也特别沉,而且我还做梦了,我梦到了自己睡在了棉花上,软软的,特别舒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486/761312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