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什么?回去。”金铃铛主人说道。 “回哪里?”我下意识问。 “你说?”她反问。 “姐……”我再叫了一声。 她没理我。 我无语了一秒,识趣的只能重新回到刚才被压的位置,毕竟我刚才的心思都被她给识破了。 这种情况下再偷袭她,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这一次我一句话不说了,就听见金铃铛主人这么刷刷刷的雕刻手中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心里越来越急,我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金铃铛主人终于将手中的东西雕刻完了,她起身往外面走。 “姐,你去哪里?要我帮忙不?我有的是力气,我不怕辛苦,姐?姐??”我赶紧道。 她却半句话也没有回应。 这一次,我等了很久,她也没回来,我脸色一变,下意识往珠帘里面看,隐约可见金铃铛好像还在桌子上,整个屋子里,只剩下珠帘上的珍珠,彼此碰撞的清脆声。 我犹豫了三秒,弱弱的走了过去。 我伸手将珠帘拉开,里面除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别样的香味之外,别无其他了。 好像刚才压根就没有人一样。 她刚才雕刻的东西也带走了,刚才雕刻下来的碎片也带走了,屋子里干干净净,就是不知道,她刚才雕刻的是什么东西。 而桌子上的金铃铛果然还在。 “姐?姐??” 我试探性的叫了几声,“姐?你走了?你就把我一个人丢这里了?我有点怕……那我也走了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她没有回应我。 看来铃铛姐这是真离开了? 我吐了口气,目光看着金铃铛几秒,纠结了三秒,最终还是重新将金铃铛重新放进自己口袋里。 我低头看了脚踝上的金色稻草,我随意一踢腿,以我现在的力量,这金色稻草直接被我崩断了,只是,这金光稻草却没有被毁,则是自己又缩回进了地下,看来还是活的仙草。 我赶紧往外面走,我顺利的走出了茅草屋,只是心有不甘啊! 我狂追果王到此,果王却不见了踪影,我现在又不敢继续待在这里寻找,这次只能半途而废了。 “唉!” 我叹息一声,按照进来的地方,用手撕开了幻术,从里面走了出来,重新回到了蟠桃园。 刚才在里面发生的一切,我恍如做梦! 当初追我道魔界的铃铛姐,居然真的放了我一马! 只是,我还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位! 这有点可惜,不然往后要是遇到了,我总得上去打声招呼吧?biqubao.com 不过,细心一想,铃铛姐是不是不能露面?她的身份特殊? 那么说,这个金铃铛我还是得慎重来用了。 我嘀咕的想了一下,就只能去找龙母,这时候她应该把蟠桃园里成熟的蟠桃都摘得差不多了,也算是能勉强弥补追丢的果王了。 只是,就在我要动身的时候,突然眼角随意一撇,看到了一棵蟠桃树上居然挂着一个安安静静的金色蟠桃。 这蟠桃比人头还大,而且有一面,居然有一块肉被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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