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510章 夫妇-恭喜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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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老身孙女蒲芳草的成人笄礼,多谢各位......”
  隔着半面墙,蒲芳草听着外侧蒲老太君的话语,她敢肯定,这些话,是祖母提前准备好的。
  就是不知准备了多久,但想来,以蒲老太君只爱兵器不爱看书的性子,该是细细琢磨了很长时间。
  好在,这一世,她没有让它白费。
  “小姐。”墨蓝轻声,打断了蒲芳草的思绪。
  蒲芳草站起身,她知道,是到她出场了。
  由着墨蓝的搀扶,蒲芳草一步步走向大殿,右侧是一个个或站或坐的宾客,左侧是蒲老太君和赞者。
  本来皇帝和皇太孙身份特殊,也该在左侧和蒲老太君一起接受跪拜,但因为兰澈的拒绝,所以两人坐在了右侧的椅子上,和站着的人相比,要好太多,可显然皇帝不这么认为,但是并没有人在意他愿不愿意,他自己也不敢显露出来。
  好在,看着兰澈突然激动兴奋的表情,皇帝心中好受了很多。
  蒲芳草的眼角余光也看到了快要蹦起来的兰澈,她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所有人都忍不住屏息。
  绝代芳华,蒲芳草本就长得美,这一笑,便足以倾城。
  可蒲芳草本人不知道。
  她行至中间,朝着众人行了一礼,然后回身,跪坐在了繁花锦簇的蒲团上。
  赞者是一个长得很和善的女人,虽然身份不是很高,但是前几十年都是富足顺遂,不仅家世好,嫁去的夫家也是步步高升,如今儿子都二十有几,依旧和夫君恩爱有加。
  这是蒲老太君精挑细选的人。
  蒲芳草轻轻点头,女人笑得更开心了。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女人充满祝福的声音响起,她跟着跪在了蒲芳草的旁边,然后拿起了梳子,为蒲芳草梳头加笄。
  等蒲芳草站起身,身后,响起了一片祝贺之声。
  蒲芳草回礼,然后离开了大殿,她换了一身素衣襦裙,等再次回来,她朝着蒲老太君行跪拜礼,蒲老太君坐在高位上,她的身边,还摆着两个牌位,是蒲父和蒲母。
  强忍住眼泪,蒲芳草再次笑了笑。
  赞者上前,为蒲芳草簪发,“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蒲芳草再次作揖。
  ......
  整个晌午,蒲芳草都在跪拜换衣服跪拜换衣服中度过,虽然累,但是确实前所未有的满足。
  及笄礼,不仅是她的遗憾,也是上一世祖母的遗憾。
  而现在,终于能够弥补。
  等到礼成,蒲芳草松了口气,可还不等她离开,就见蒲老太君的视线一直看着一处。
  蒲芳草看过去,满目宾客。
  虽然没有发现异常,但是她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下意识往那边走,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恭喜。”
  蒲芳草的脚步一顿,侧头,果然,兰泽就站在人群的外围,朝着她笑。
  宾客正在陆陆续续的离开,蒲芳草便往兰泽的方向走了几步,而紧跟着,蒲老太君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身上,再之后,皇帝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有什么地方不对。
  蒲芳草的视线扫过,看向了兰泽旁边不远处。
  那是一对夫妇。
  很奇怪,明明看到他们的时候,觉得他们鹤立鸡群,让人不容忽视,可刚刚往那边看的时候,蒲芳草却是丝毫没有关注到他们,她可以肯定,不是她的问题,所以......
  “蒲老太君。”
  还不等蒲芳草察觉出什么,那两人齐齐躬身。
  原来,蒲老太君已然到了蒲芳草的身侧。
  蒲老太君的表情看不出悲喜,眼里却是有些感叹,她看了一眼想要开口的皇帝,直接打断,“请吧。”
  她只说了两个字,便转身离开。
  看起来有些不太礼貌,可除了皇帝之外,没有人觉得冒犯。
  就连皇帝眼下,都有些呆滞。
  蒲芳草看着几人前后离开的背影,再次看向了兰泽。
  既然祖母没有叫她,她自然是不用去的,可是有些事情,她却可以问兰泽。
  但还没等她开口,兰泽便主动交代:“他们,是我的父母。”
  “!!!”
  蒲芳草震惊的样子让兰泽忍不住一笑,他也似蒲老太君一般,带头向着一侧人少的地方走去。
  两拨人相继离开,对于蒲老太君那边,蒲执御倒是没有多好奇,毕竟那对夫妇,他有些猜测,因为他小时候也见过,倒是蒲芳草这边他很想跟着,可想归想,他却是不能离开。
  这些宾客他不能不管。
  蒲执御笑得僵硬,那些宾客却是笑得更加谄媚。
  不是因为那对夫妇,而是因为蒲芳草和兰泽。
  谁不懂啊!
  “恭喜!”第一个人道贺,便有无数人跟着,蒲执御虽然觉得这些人和来时的道贺不同,但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倒是一旁站着的蒲溢,表情有些僵硬。
  而与此同时,已经走远了的蒲芳草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万万没想到,兰泽所说的外援,居然是老镇北王和镇北王妃。
  “王妃她,不是大峪人?”蒲芳草忍不住再次确认。
  兰泽点头,“不仅不是大峪人,还是平川的长公主,所以,她才会调动军队,远跨万万里而来。”
  蒲芳草眨眼,长公主,皇帝的,姐姐......
  “我不是和你说过,那些海外人没有选择极北之地是有原因的么,这个原因,便是我的母亲,她是平川的公主,只不过是阴差阳错来到了大峪,然后和我父亲相遇,留在了这里。”
  “她本来不打算再回平川了,因为外祖父和外祖母已经去世,而舅舅也撑起了平川,她留在这里,并没有什么遗憾,可偏偏,那些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一点。”
  “蛊虫。”
  “为了得到大峪,那些人在我父亲的身上下了蛊虫,而我母亲为了救他,将蛊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当时并不知道怀了我,所以也不知道蛊虫在那一刻,同样到了我身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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