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她直接手撕赐婚圣旨_第470章 异常-发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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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蒲执御拍了拍阮软的肩膀,“一直走,别回头。”
  说罢,他的腰一个用力,从阮软的背后掉了下去。
  阮软站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在不耐烦的杀手想要催促的时候,她拔腿就跑。
  跑的很快,像一阵风。
  杀手很惊讶,他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前方的身影,然后又看了一眼蒲执御。
  “我还以为,她很喜欢你呢!看来......”
  也不过如此嘛!
  他的表情揶揄,脸上眼中满是对女人的讥讽,但此时蒲执御的脸上,却满是晦暗。
  “为什么不走呢?”他缓缓开口,牙都快咬碎了。
  此时的他早就忘了,自己之前想要独立骑乘马匹逃离的想法,满脑子都是阮软这个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
  以蒲执御对阮软的了解,如果阮软真的要走,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情况。
  所以......
  就在蒲执御疑惑的时候,突然,几道破空之声传来。
  “咻!咻咻!咻咻咻咻!”
  不知从何处射出的几根银针,直直地插进了那些杀手身下的马匹中,不过一瞬,那些骏马的眼睛都变得鲜红,长长的嘶鸣一声,然后开始策马奔腾。
  它们跑的很快,不是慢慢提速,而是瞬间狂奔,连带着,还有各种跳跃和翻滚。
  哪怕杀手们身具内力,都被这一现象弄了个措手不及。
  有的杀手直接下马,然后被马猛地一脚踹翻,有的直接从马背上被甩了出去。
  这些都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一个杀手看到周围的惨状,选择在马翻滚的同时跟着落地,却不想还没离开,便被马一整个压住,最后还被踩了两蹄子,其中的一脚,正中靶心。
  惨叫声划破夜空,蒲执御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下一刻,又是一双软软的手,将他公主抱了起来。
  “......”蒲执御瞪大了眼睛,他有心抗议,可也知道事态紧急,只不过他没明白,为什么情况突然变成了眼前这样,若是手里有这种利器,之前阮软为何不用。
  他可不觉得,阮软会私藏。
  而当他被阮软抱到一个大石的后面,一切都被解释通了。
  只不过,他现在尴尬的想死。
  巨石的阴影处,站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其中那个高的探头看了蒲执御一眼,然后笑眯眯地缩回了头,揶揄开口,“咳,二郎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好雅兴。”
  与此同时,泾河城内——
  “报!”
  “城外三十里处,发现异常!”
  护城府的书房灯火通明,楚萧、蒲芳草、兰泽三人正坐在里面商讨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听到这声通禀,楚萧和蒲芳草齐齐扭头。
  “可是大军抵达?”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楚萧还是这么问了。
  士兵:“据通报,是发疯的,野马,数量不少。”
  其实他不想说野马,毕竟在这极西之地,别说是马了,就算是小动物都少的可怜,但是马加上发疯二字,便只有野马可以解释,毕竟在这里,马一个赛一个聪明。
  “......”
  楚萧沉默了,蒲芳草却皱了皱眉:“派人去看看,最好,能将周围三里,都排查一遍。”
  “是。”士兵欲领命离开,可突然——
  “等等,我亲自去!”
  蒲芳草朝着楚萧和兰泽示意了一下后,直接离开了书房,而士兵也跟着退了出去。
  早在蒲芳草从地宫出来的那一刻,楚萧便将指挥蒲家军的权利归还给了蒲芳草。虽说他依旧有权利指挥蒲家军,但是在蒲芳草下令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哪怕他没有明白蒲芳草这个做的用意何在,要知道,他们可是有千里镜的。
  城墙上的千里镜可看五十里,既然观测的将士只看到了马,没有看到人,那自然也就没什么可查的。
  若是说有人学他们当初那种方法逼近,那也只能是自寻死路。
  毕竟,他们自己就是用的这个方法来的,自然,也有足够强的分辨能力。
  “那里是没有敌人,但有可能,有友人。”
  突然,兰泽开口了。
  他的眼睛还看着桌上的沙盘,但他的声音,却一字一字地传进了楚萧的耳朵:“你忘了,他们。”
  修长的指尖点上另一处城池,楚萧跟着看了过去。
  ......
  黑色的夜空下,蒲芳草一路疾驰,她的身后跟着墨蓝,还有一小队蒲家军。
  三十里地很远,也很近,不过片刻,她们便听到了嘶鸣声。
  “就在前面。”
  蒲芳草抬手,“从这里,一路搜过去。”
  “是!”蒲家军领命分成两队,然后向前摸索,蒲芳草则是带着墨蓝,继续往前奔腾。
  远远的,就看见沙石纷飞,几匹马就像是喝了酒一样,在地上连滚带跳。
  “它们好像是被下了药。”墨蓝一下就看到了那些马的眼睛,通红通红的,“小姐,小心些。”若说之前她还在怀疑是有人作祟,那么眼下,便是证据确凿了。
  “嗯。”蒲芳草点了点头。
  她的视线往旁侧一点点扫过。
  这次她会来,还是因为那突然兴起的一点念头,那种她必须要赶过来的想法。
  她总觉得,这次和之前几次一样。
  可惜,这里除了黄沙漫天,到处都是空荡荡的,一览无余。
  别说是她认识的人了,就是个鬼影子都没有。
  蒲芳草有些失望,但她还是在原地等着,直到那些从周遭探完归来的蒲家军复命,她才用小腿夹了夹马肚。
  看来,是她想多了。
  她想策马离开,可惜这一次,却是马不听话了。
  “乌云?”蒲芳草奇怪地垂眼,摸了摸足下黑色骏马的鬃毛,“怎么了?”
  这匹马是她的旧相识。
  蒲家军战马无数,蒲家本家人自然也有专属于自己的战马,哪怕马主人死了,战马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顾。
  唯一例外的,便是战死的马。
  在不久之前,蒲家本家人的马都跟着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而乌云,是除了那些马之外,最好的马。
  也因此,如今归了蒲芳草所有。
  虽然蒲芳草今天是第一次骑乌云,但还是对它的性格和行为摸了个透彻,它很听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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