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时,耳边传来了嘲讽的声音。 “这么无聊的故事说出来也有人信,可真是一个大傻子。我就不一样了,一听就知道是瞎编的。” 姜倾染一听到这声音,便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真是冤家路窄啊。 她不用回头,已经能感受到,有一道嫉妒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 姜倾玥就是故意说给姜倾染她们听的,可是,人家压根就不想搭理她。 她觉得很没有面子,便只能上杆子制造嘲讽人的机会。 她扭着水蛇腰,走到了姜倾染他们这一桌,故作惊讶地说道:“呀,原来是五妹在这里啊?好巧哦,呵呵呵……” 姜倾染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直接拿起了桌面上的酒杯,朝着姜倾玥的脸就泼了过去。 姜倾玥得意的笑容顿时僵硬在了脸上。 “啊!” 她大吼一声,气呼呼地说道:“呀!你在干什么?凭什么泼我!” 一旁的红杏连忙拿出了锦帕给姜倾玥擦脸。 姜倾染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声说道:“怎么?清醒了?” “你……你……你凭什么针对我?” “凭什么?”姜倾染淡淡一笑,“就凭我是七王妃,五妹?谁是你五妹啊?你一个小小的侧妃自然是要称呼本妃为七王妃,你不懂规矩,那本妃就勉为其难,教教你咯!” “你……”姜倾玥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本来是想让姜倾染这个贱人难堪的,没想到,竟然变成了狼狈的是自己。 真是气死她了。 同桌的罗明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姜倾玥这下更气了,她咬了咬牙,说道:“罗三小姐,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表嫂,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跟着外人一起嘲笑我呢?你到底有没有把你表哥三王爷放在眼里啊!” 罗明苏虽然脾气好,但是最看不惯这种矫揉造作的女人。 该怼的时候,绝不留情。 罗明苏轻轻放下了碗筷,淡淡地看了姜倾玥一眼,笑着说道:“我的表嫂只有一位,那便是三王妃娜依公主,你只不过是表哥的妾室,也配让我叫你表嫂?真是恬不知耻。” 这下,姜倾玥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瞪大了眼睛,还在垂死挣扎,“我就算只是一个侧妃,那也是皇家的人,你不过就是一个将军府的小姐,你跟我神气什么啊?” “哦?你确定?”罗明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气场一下子就上来了,“就算是三王爷,见到我爹也得客客气气的,你算什么东西啊?赶紧滚!别在这里影响本小姐的食欲。” 罗明苏这一波霸气侧漏的发言,顿时让姜倾染刮目相看。 这脾气,很对她的口味。biqubao.com 这时,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大家也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诶?那不是七王妃和三侧王妃吗?怎么吵起来了?” “她们都是姜家的小姐,一个福星一个灾星,从小就不对付,吵起来也是正常。” “还有罗三小姐呢。” “罗三小姐还帮着七王妃数落三侧王妃呢。” “要我看啊,就是三侧王妃自讨没趣,上杆子去招惹别人,自讨苦吃了吧。” “对啊,我看她一点儿也不像福星,不然也不会刚进三王府没多久,皇后就进冷宫了。” “她才是实打实的灾星吧,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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