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倾玥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在一众嘲讽声中,选择落荒而逃了。 罗明苏觉得十分解气,给姜倾染和景墨玄都倒了酒,说道:“来,为我们一起赶走坏女人,干杯!” 姜倾染和景墨玄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皆是一饮而尽。 姜倾染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没想到,原来罗三小姐骂人也这么厉害啊。” 罗明苏捂住了嘴,有些不好意思,“不小心被你们发现了,不过,你们可得帮我保密,这事儿可不能让五王爷知道。” 要是把她的心上人给吓跑了就不好了。 景墨玄点了点头,“罗三小姐放心,一定一定。” “嗐,我们都一起吃过这么多次饭了,你们也不要再叫我罗三小姐那么见外了,叫我苏苏吧。” “好。苏苏。”姜倾染倒是大大方方地认下了这个朋友。 罗明苏也大大方方地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我有话就直说了,其实,说实在的,我以前也同别人一样,看不起七王爷,在这里,我自罚一杯,算是赔罪了。” 说完,她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江湖儿女,一笑泯恩仇,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姜倾染和景墨玄都很欣赏这样坦坦荡荡的人。 景墨玄弱弱一笑,“多谢看得起本王。” 罗明苏连忙摆了摆手,“不是,七王爷,你误会了,我不是看得起你,我是喜欢七王妃,爱屋及乌,才觉得你还行的。” 什么玩意儿? 景墨玄当时的脸都绿了。 姜倾染努力憋着笑,“王爷,我看苏苏应该是喝醉了,在说胡话呢。” 景墨玄嘴角抽了抽,“你确定她不是在酒后吐真言?” 最后,将军府的家丁来把喝醉了的罗明苏给带回去了。 姜倾染也推着景墨玄回家去了。 他们都是乘兴而去,只有姜倾玥一个人是败兴而归。 最生气的是,一回到三王府,还碰上了死对头娜依。 姜倾玥原本打算绕道而行的。 可是,刚走出两步,便被娜依身边的米苏给叫住了,“侧妃也太不懂规矩了吧,见到王妃不行礼,竟然还想绕道而行,你是没把王妃放在眼里吗?” 姜倾玥无奈,只能又倒退回来。 她在娜依面前不情不愿地行了一个礼,“见过王妃姐姐。” 娜依也不着急叫她起身,就这么让她半蹲着。 一旁的红杏看不过眼了,小声说道:“王妃,我们侧妃刚刚小产,身子还没恢复过来,您这样,王爷若是知道了……” “啪!”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娜依便霸气地给了她一巴掌。 红杏一下子就被打傻了。 娜依冷冷一笑,“一个贱婢,也配和本妃说话?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会养出什么的狗来。” 姜倾玥刚刚在姜倾染那边受了气,没想到回来还要受气,真是气上加气。 她站直了身子,气呼呼地瞪着娜依,“你在阴阳怪气地说谁呢?” “放肆!” 娜依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姜倾玥的脸上,她的脸一下子就红肿了起来。 娜依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竟然打我?我要去告诉王爷!哼!” “告啊!你随便去搞啊!”娜依没在怕的。 她冷冷地看着姜倾玥,“你对我下毒,又陷害我让你小产,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本妃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算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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