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氛围烘托的差不多了,说书人这才继续说道:“众所周知,这次护送云裳郡主入皇城的便是拓拔将军,将军职责所在,必定会保护公主周全,所以,昨夜,两人便在使馆打了起来,最后赤云不忍心杀心爱之人,便负气离去了……”biqubao.com 说完了之后,底下的听众一片唏嘘。 “真是没想到,原来竟然还有这么一段爱情故事呢。” “原来冷酷无情的杀手也会有爱啊,我对这位赤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呢。” “不知道这位赤云姑娘相貌如何,会不会也是一位一等一的大美人啊?” “应该不会吧,如果她真的是大美人的话,那拓拔将军一定会和她在一起了吧。” “你说说你,也太肤浅了,像拓拔将军那样意气风发的人物,岂会在意容貌这东西,我觉得啊,将军就适合找一个和他旗鼓相当的,赤云姑娘就不错。” “可是,拓拔将军终究是南鸢国的将军,两人就算是相爱,也不会那么容易在一起吧。” “这次云裳郡主来东阙,听说也是为了和亲来的,如果两国真的能联姻成功,自然会交好,一切都不成问题了啊。” “话虽如此,可是,我听说南鸢国那位疯批太子可是一心求战,两国交好,估计也只能是成为泡影了。” “哎……不管怎么说,南鸢国的云裳郡主在我们这里受了伤,皇上应该会很头疼吧,要是出来不好,被那位疯批太子拿来说事,很有可能会引起两国战乱的呀。” “哎呀,这事说到底就是七杀宫的赤云和南鸢国的拓拔长竹的私人恩怨,朝廷一向是不过问江湖事的,南鸢国就算是想找麻烦,那也是找七杀宫啊。” “嗯,对,说的有道理。” …… 姜倾染默默听着,她一边喝着酒,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酒馆内的情况。 只见酒馆的四周都有一两个神情与普通客人不太一样的客人,即使身着便装,但是,从他们的仪态,还有特意隐藏的功力来看,他们都是宫里的武将。 这下可有意思了…… 姜倾染微微勾起了一边儿的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来。 看来,景烨那个皇帝还真是一个老狐狸,竟然会利用他们七杀宫来转移视线了。 他这公关能力,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一绝啊。 充分利用说书人这个宣传口,把真真假假的料混在一起放出来,混淆视听,转移视线。 刺客的确是七杀宫的人。 只是不是赤云,而是她这个七杀宫的宫主。 一想到她家的清冷大美人赤云被谣传成了一个恋爱脑,姜倾染就觉得好笑。 等她下次见到赤云的时候,要跟她道个歉才行。 这时,舞台上的说书老者说道:“今日的说书便到此结束了,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各位,回见。”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 在座的客人便开始自顾自地喝酒聊天起来。 罗明苏也回过神来,仍旧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这说书的,说的神乎其神的,也不知道真假。” “那罗三小姐觉得,是真是假?”姜倾染忍不住看向了她。 罗明苏大大咧咧地笑了笑,“是真是假于我来说都无所谓,只要开心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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