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姜倾染摆了摆手。“没事儿,我没事儿,就是被呛到了。王爷,继续听书。” 赤云这名字一出来,顿时引得台下的听众一片激动。 甚至有些个激动的,直接提出了质疑,“你说的这个赤云,该不会就是七杀宫赫赫有名的赤色双杀中的赤云吧。” 老者微微捋了捋白胡子,脸不改色地回道:“正是。” 看到他说的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姜倾染就开始自我怀疑了起来。 赤云什么时候喜欢上了拓拔长竹的?他们是怎么有交集的,我这一宫之主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底下的听众也有不信的,“不可能吧,江湖传闻,赤云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根本就不懂情爱为何物,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拓拔将军呢?” “非也,非也。”说书老者摇了摇头,又捋了捋白胡子,“老朽不过是把知道的说出来,信与不信,自然看大家的心意。” “那你继续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姜倾染也聚精会神地听着,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会从一个说书人的口中听到他们七杀宫的八卦。 “七杀宫的杀手个个都是杀人如麻,特别是赤阶杀手,杀的一般都是大人物。虽说赤云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但她也是十分慕强,拓拔将军杀敌无数,武功高强,赤云会对他心生爱慕之心,必是情理之中……”biqubao.com “噗嗤……” 姜倾染忍不住笑了起来。 景墨玄和罗明苏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 罗明苏更是好奇地问道:“七王妃,你笑什么啊?” “我是觉得吧,这说书人说的实在是太好笑了。赤云是慕强,可是,怎么也不会喜欢上拓拔长竹那个娘炮的。” “拓拔将军很娘吗?”罗明苏一脸疑惑,“可是,我听我爹说,拓拔将英气勃发,是个血气十足不拘小节的大男儿,跟娘扯不上关系吧?” 姜倾染嘴角抽了抽,这些形容词,跟她见到的拓拔长竹,简直就是两个人。 景墨玄神色微微一变,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长地说道:“人有千面,或许你们所知道的,只是不一样的拓拔长竹。” 此话一出,罗明苏犹如醍醐灌顶。 她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嗯,七王爷说的有道理,七王妃你觉得呢?” 姜倾染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听景墨玄这话,似乎是话里有话啊。 她微微一笑,看着罗明苏说道:“嗯,我们王爷说的,自然是有道理的。” “对了,七王妃,你怎么对七杀宫的事情这么了解?难道你……” 说着,罗明苏的目光紧紧盯着姜倾染。 姜倾染心中一惊,难道她猜出来了? 随后,罗明苏微微一笑,“你是在哪里听书的,快介绍给我。” 原来如此。 姜倾染笑了笑,“好,下次一定。” 景墨玄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暗暗偷笑,也为他的王妃捏了一把汗。 说书人又继续说着:“昨夜使馆遇袭,那名刺客便是赤云。因为拓拔将军和云裳郡主有婚约,所以,赤云便想把云裳郡主杀之后快,这样,便可以和拓拔将军双宿双飞,怎么料到……” 说到这里,说书人故意停顿了一下。 这悬念氛围营造得妥妥的。 底下的听众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后来怎么样了?接着说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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