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离开了之后,过了一会儿,姜倾玥突然眉心一皱,按着小腹,说道:“啊!怎么会这样?” 一旁的红杏立马着急了,“侧妃,侧妃,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我就说王妃不安好心吧,一定是那碗补品有问题,我马上去叫太医来……” 说着,她便要转身离去。 姜倾玥连忙喊住了她,“红杏,不用去了。” “侧妃,为什么啊?那……那奴婢这就去告诉王爷!” 姜倾玥轻轻叹息了一声,“我没事儿,那碗补品没有问题。” “什么?”红杏这下蒙圈了,“侧妃,那你刚刚是怎么了?” 姜倾玥失望地摇了摇头,“没事儿,我就是有些累了,想去小憩一会儿,你不用伺候了。” 说完,她便朝着床榻走去。 姜倾玥躺在床上瞪着大眼睛,心里郁闷不已。 娜依啊娜依,我可真是高估你了,竟然连下药都不会下,真是气死我了! 她的如意算盘竟然打错了。 …… 这天,冬日里出现了暖阳。 屋外的冰雪慢慢融化,就连湖面上的薄冰也慢慢化开了。 米苏看着外面的世界,忍不住开心地说道:“公主,今日天气真不错,要不,我们到花园里走走吧?” 自从那日景墨风从她这院子里仓皇离开之后,因为身上的疤痕久久不好,娜依也几天没有出门了。 她以前在北蒙国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爱玩,这些天可真是把她给憋坏了。 娜依立马起身换了一身亮眼的衣裳,“好,那我们就去走走吧。” 主仆二人来到了湖边的回廊。 “没想到这三王府的花园倒也挺别致的。” 娜依来三王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认真地欣赏这里的景色。 米苏看她心情不错,便把郁闷了几日的话问了出来,“公主,您不是说要对侧妃的肚子下手吗?那你怎么不直接给她送一碗滑胎药,反而让春梅日日给她送补品呢!真是太便宜她了!” 娜依微微勾起了一边儿的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我和她不对付,直接送滑胎药那也太明显了,这岂不是引火上身?再说了,这补品嘛,有时候是好东西,有时候也可以是害人的东西。” 米苏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公主,您的意思是?” “我离开北蒙之前,母妃就曾与我说过,女子怀孕期间不能过补,不然胎儿便会变得过大难以生产,到了分娩的时候就有可能会难产而死,一尸两命。” 说完,娜依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狠厉的寒光。 米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公主这一招杀人于无形,真是太高明了,奴婢自愧不如。” 娜依得意地笑了笑,“跟本公主玩宫斗,姜倾玥那个贱女人还嫩了一点。哈秋!” 突然一阵冷风来袭,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下意识用双手环抱住了自己。 米苏急忙说道:“哎呀,刚刚出门着急,奴婢竟然忘记帮公主拿起风了。这冬日里,若是着凉受寒那就不好了。公主,您在这里等着,奴婢这就回院子里去拿披风。”biqubao.com 娜依点了点头,“好,快去快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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