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依闲着无聊,便走到了湖边去了。 正在这时,闲来无事的姜倾玥也带着丫鬟红杏来花园里散心,好巧不巧,冤家路窄,这就碰上了。 红杏心里一惊,立马拉住了姜倾玥的手,“呀!侧妃,不好,那湖边的人是王妃,要不,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姜倾玥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走?” “侧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奴婢担心,王妃小肚鸡肠嫉妒你,会害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姜倾玥微微勾起了一边儿的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她还巴不得娜依对她动手呢。 她这几天还在想着怎么给对方挖坑,没想到真是天助我也,这机会竟然就白白送上了。 想到这里,姜倾玥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看着满脸担忧关心自己的红杏,说道:“不用担心,王妃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说完,便朝着湖边走去。 “哎呦!这不是王妃嘛,好巧啊,竟然会在这里遇上?” 娜依一听她这阴阳怪气的茶言茶语,便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王府也就这么一丁点大,你我遇见能有什么稀奇的。倒是你,见到本妃,为何不请安。” 护主心切的红杏又来当出头鸟了,“王妃,你还不知道吗?王爷已经吩咐过了,如今我们侧妃身怀皇嗣,对谁都不用请安了。” “哎呀,红杏,看你这话说的。”姜倾玥又阴阳怪气起来,“王爷已经很久没有去找过王妃了,王妃不知道这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说完,她又娇滴滴地看着娜依,“妾身听说,那晚王爷在王妃的院子里吓得不轻,至今都不敢再去王妃那里呢。王妃你也真是的,自己长得丑,干嘛还出来吓人啊?”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娜依要是还能忍,她就不是北蒙国的公主了! 于是,她扬起手来,直接“啪!”的一声,在姜倾玥的脸上甩了一个大嘴巴子。 姜倾玥两眼发昏,她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你居然打我?!” 娜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打你怎么了?我是王妃,身份比你高贵,就有资格教训你这个以下犯上的东西!姜倾玥,本公主今日身上这疤痕就是拜你所赐,我要是把你给杀了,你又能奈我何?” “杀我?”姜倾玥摸了摸肚子,满脸的挑衅,“我的肚子里怀的可是皇嗣,我就不信,你敢动我?” 娜依咬了咬牙,“好啊,那本妃就看看,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能不能顺利生出来!让开!” 她不想再和这个心机女纠缠,便打算离开。 姜倾玥都懵逼了,没想到她这么故意挑衅,娜依竟然就这么走了? 不行,以后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姜倾玥微微垂下了眼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突然心生一计。 在娜依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偷偷踩了一下她的裙摆。 “啊!” 娜依的衣服被扯住,本能地往后倒。 “啊!” 姜倾玥掐准时机,也跟着大叫了一声,顺势拉着娜依,两人双双一起跌入了冰冻的湖水里。 这下,娜依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湖边的红杏被吓得半死,立马喊道:“啊!侧妃!侧妃!不好啦!侧妃掉进湖里了!快来人啊!王妃要杀侧妃啦!快来人啊……” 这时,米苏正好取了披风回来,目睹到了这一幕。 她快步跑上前去,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红杏的脸上,“大胆奴才,你在胡说什么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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