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依昂了昂头,蔑视的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跟本公主说话?” “我是何人重要吗?你是何人也不重要,只要你们敢在我们东阙国作恶草菅人命,我东阙国的每一个子民就都可以反抗驱赶你们!” 姜倾染的话一落音,周围便“啪,啪,啪”的响起了一片掌声。 “说的好!欺我东阙国者,虽远必诛!” “北蒙国公主滚出我们东阙国!” “滚出去!” …… “放肆!” 娜依抽出腰间的鞭子,恼怒的朝着姜倾染甩去。 可没想到,姜倾染只是轻轻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折扇,便将她的鞭子斩了断。 “你……” 娜依大惊失色,愤怒不已,“竟敢跟本公主动手,你找死!来人呐……” “公主!” 突然,一个白胡子老者拱手道:“公主不可。” 娜依转头瞪向她,“泰吉,你身为北蒙的国师,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本公主受辱,而无动于衷吗?” 泰吉小声道:“公主别忘了,咱们是来联姻的,等公主成了东阙的皇子妃,想杀一个刁民还不是轻而易举。可如今若我们刚踏进东阙国的皇城,便大开杀戒,东阙的皇帝未必会护着我们,还请公主暂且忍耐一下。” 娜依虽然骄纵跋扈,但也并非完全失去理智。 高傲的看了看姜倾染,“有本事你报上名来,待日后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姜倾染笑了笑,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公主了不起?报出我爹的名字,吓死你!我爹是东阙国位高权重家财万贯的丞相,姜文祥!” “哼!怪不得你敢这么嚣张,不就是丞相吗?等着瞧吧,本公主早晚有一天,把你们丞相府抄家灭族!”biqubao.com 姜倾染笑意更浓了:我得每日烧三柱香好好谢谢你。 “那公主你可要加油了,嫁个好皇子,以后做了这东阙国的皇后,争取早日把丞相府全族都嘎了。” “哼!滚开,本公主要进皇宫,别碍着本公主的路!” “好嘞,公主您请。” 姜倾染笑意盈盈的到了路边,这往后的日子可越来越热闹了。 心情一好,她便又来到了醉仙楼。 红云一看见她进门,态度除了谄媚还恭敬了不少。 “姜姑娘,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嗯,恰好闲来无事,给我来四个小菜,一壶酒。顺便让白姑娘来给我唱几曲。” 说着,她拿了一锭银子递给了红云。 红云却又给她推了回去。 “姑娘能来便让我醉仙楼蓬荜生辉了,上次姑娘从那位手里救下了盈盈,您便是醉仙楼和盈盈的恩人,您所有的开销,都免费!” 这可是她家的女主子,她哪里敢收她的钱。 姜倾染却摇头,“那不行,一码归一码,这银子你必须收,不然日后我再也不来了。” 随后她不由分说地把银子塞到了红云的手里,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红云无奈,只好收下。 没一会,便有婢女给姜倾染上了菜。 五香鸡,桂花鸭,红油猪耳,清蒸鱼腹,花生米,海带丝。 姜倾染道:“多上了两道菜。” 婢女笑道:“是我们红妈妈送您的。” “成。” 姜倾染也不矫情,就当多交个朋友了。 这时,白盈盈也从楼上抱着琵琶走了下来。 她还是穿着一袭白裙,袅袅婷婷,清清冷冷,却又温温柔柔。 “盈盈,见过恩公。” 姜倾染笑着倒了一杯酒,“免礼,坐吧。” “谢恩公,不知恩公想听什么曲子。” “随意。”顿了一下,姜倾染又道:“光听曲子有些寡淡了,你去让红姐给我找十个男模来跳蹦擦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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