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盈盈不解,“什么是男模?什么又是……蹦擦擦?” “就是男伶,喊几个过来给我跳舞。” 白盈盈有些为难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过去给红云耳语了几句。 红云立马小跑过来,赔笑道:“真是抱歉,今日我们这的男伶都在忙,要不然我给姑娘喊几个美人过来跳舞。” 姜倾染又掏了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就要美男。” 红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姜姑娘,您别为难我了,实在是不敢……不,没有啊” 她家主子可是特别下了令的,万万不可让这女主子找男人。 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微胖的女人,三十岁的模样,戴着大金链子,小手镯,豪爽的对红云道:“云生真不愧是你们这最好的男伶,嗓子好,身段正,舞跳的也妖娆多姿。下次我来还找他!” 红云真是恨不得捂住她的嘴,“既然夫人您对云生这么满意,赶紧去再让他陪您一会。” 女人摆了摆手,“不行了不行了,今日家中有事,我得先走了。” 说完,她就抬步离开了。 姜倾染抿了一口酒,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双手环胸,望着红云。 “就让她说的那个云生来给我跳舞。” 红云咧嘴笑了笑,“好,好,我这就去给将他给姑娘喊来。” 可等红云再回来的时候,只是一脸歉意。 “姑娘,真是不好意思。云生他方才跳舞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了,这会子正在房间休息呢。” 姜倾染好像察觉了什么,“红姐好像有些怕我找男伶?” 红云一愣,好在反应快,立马道:“既然姜姑娘您发现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您身份尊贵,您来喝喝酒听听曲,那是我们这醉仙楼的荣幸。可你要找男伶我哪敢跟你找啊,你家里那位毕竟是皇子,我们醉仙楼惹不起啊?再说了,万一有恶人,拿您找男人的事做文章毁坏您的名声,不就是我的罪过了吗?” 平民百姓,的确怕沾惹了皇家之人。 姜倾染也不为难她了,“罢了,喊几个美人来一样。” 红云大喜,“是,您稍等。” 可没想到,姜倾染酒喝到一半,姜远瑞却来了。 他一进门,就朝着白盈盈走了过来。 “盈盈!” 他高兴的想去拉白盈盈的手,白盈盈却猛地撇开。 “姜三少爷,请自重!” 姜远瑞也不生气,只是不悦的看了一眼姜倾染。 “盈盈,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嚣张跋扈,你别给她唱曲。走,跟我去包间,陪我一晚,我给你一千两银子!” “啧啧啧……”姜倾染讥讽,“没想到啊,姜远瑞你竟敢然敢跟三王爷抢女人?” 姜远瑞握了握拳,“姜倾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三王爷看上白姑娘的事,人尽皆知啊?你那亲妹妹姜倾玥,前些日子还亲自来帮三王爷要人呢?难道你没听说?” 姜远瑞自然也是知晓的,但他觉得三王爷贵为皇子未来的储君,就算他对白盈盈有意也是一时兴起,不可能纳她进府,所以根本不在意。 怒声道:“休要污蔑三王爷和玥儿,别以为他们跟你一样是乡野来的粗鄙无知,他们身份尊贵,绝不会来这种地方,三王爷也更不会瞧上这里的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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