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祥紧紧咬着牙,双眼布满了红血丝。 “你们都给本官等着!” 很快周围就来不少看热闹的人,大家纷纷议论。 “这不是姜丞相吗?他怎么大下雨天的脱了衣裳跪在七王府门口啊,真是一点廉耻都不要。” “七王妃是他曾经丢弃的嫡女,想来是来找麻烦,被七王妃罚了。” “活该!这些个皇亲国戚还有大臣们都因为七王爷腿瘸了,就欺负她,如今他娶了个厉害的王妃,最好把那这些人都踩在脚下!” “冻死他个狗东西!” …… 围观的人越说越激动,不少人随手在地上挖了一把泥巴就朝着姜文祥扔去。 “住手,都住手!刁民!” 虎落平阳被犬欺,等他成了国丈,他一定要把姜倾染和景墨玄绑在囚车上游行! 一个时辰后。 九心来到了景墨玄跟前,“王爷,姜丞相昏了过去。” 景墨玄冷声道:“通知丞相府过来把他抬回去,免的死在我们府门口,晦气!” “是!” …… 姜倾染终于过了几日清净的日子,这天她正带着青禾在街上闲逛。 突然看到一群身穿奇装异服的人,浩浩荡荡而来。 中间的马车,奢华而宽敞。 “让让,都让开!”领头的护卫,骑着高头大马,姿态甚是高傲。 突然一个小男孩子的木雕滚到了那马前,小孩子慌忙跑过去捡。 护卫发狠的道:“小孩,滚开!” 可对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来讲,什么都没有他的玩具最重要,所以即便他很害怕却依然没有后退。 护卫歪嘴骂道:“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一勒马绳子,就想让马蹄去踩小男孩。 姜倾染二话没说,施展轻功飞过去,把小男孩抱在了怀里,然后一脚将那马连同马背上的护卫,都踢翻在了地上。 “啊!” 那五大三粗的护卫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姜倾染。 “你是谁?胆敢挡娜依公主的路,罪该万死!” 姜倾染把小男孩递给了他惊慌失措的母亲,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拿出了折扇在手里把玩。 “娜依公主?你们是北蒙国的人?” “既然你知道我们是何人还不跪下磕头认错。” “啪!啪!” 毫无预兆的,青禾一个转身就甩了那护卫两巴掌,然后抬脚踢在他的腿弯上。 他受疼,双腿一屈,“扑通”跪在了地上,而且恰好就跪在了姜倾染面前。 护卫大惊,熊熊如火的双眼瞪向青禾,“你竟敢打我?” 他刚想要站起来,青禾拿起匕首抬手一挥,便在他的双腿弯处划了两道血口子。 “啊!” 那护卫疼的哀嚎冲天,跪在地上不能动弹,大吼道:“我是北蒙国的将领熟尔,马车上坐着的是我们公主,她是来联姻的,你们两个女人竟然敢对我们不敬,存心挑起两国战争,乃是千古罪人,应当千刀万剐!” 姜倾染抬了抬头,清淡的语气极有穿透力。 “马车里的人,给我滚下来!” 顷刻,马车的珍珠帘子被掀开,一个身穿橙红色衣裙的少女趾高气昂的走了下来,肤色白皙,身姿窈窕,精致的五官充满了桀骜不驯,蔑视一起的眼神透着清澈的愚蠢。 “何人胆敢在本公主面前放肆?” 姜倾染冷笑,眼眸微眯,“你说反了,是你们胆敢在我东阙国放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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