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至尊_第二千二百七十六章 观沧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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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达皇子!”
  “皇上惦记你的安危,命吾等来找你。”
  长生下了马,向巴达躬身行礼。
  然而,巴达却悲痛欲绝,根本不理人。
  长生也不废话,直接给几个锦衣卫使了眼色,直接把巴达拖走。
  至于绝尘的尸体,则是命人就地埋了。
  不久之后。
  巴达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到了望海阁。
  铁黎可汗连忙迎上来,见到巴达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呵斥道:“巴达,你跑到哪里去了?”
  “你可知道,我有多忧心吗?”
  巴达眼神呆滞,沉默不言。
  铁黎可汗见状,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情况?
  巴达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整个人都傻了。
  不就是输了一场赌斗吗?
  又没有什么赌注。
  他至于如此难过,跟死了亲妈一样吗?
  长生连忙上前,在铁黎可汗身旁,低声道:“大汗,您有所不知...巴达皇子的爱驹绝尘,为了追赶龙号机车,活活累死了。”
  “皇子他...正陷入到自责悔恨之中,无法自拔。”
  铁黎可汗得知绝尘死了,却是撇了撇嘴:“不就是一匹马吗?至于如此,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实在太丢人!”
  长生有点懵。
  铁黎可汗的反应,不太对啊!
  要知道,漠北蛮族乃是游牧民族,骏马可以说是他们的命根。
  蛮族男子没有不爱马的。
  特别是这位铁黎可汗,最喜欢的就是骏马。
  何况是绝尘这样的宝驹。
  铁黎可汗就算跟绝尘,没有什么感情,也理应是惋惜才对。
  怎么会说出这种风凉话?
  巴达猛然仰头,震撼道:“大汗,那可是绝尘!万里挑一的宝驹!它若是死在战场上,也就算了!”
  “可是...可是它却...”
  “您怎么能如此绝情?”
  铁黎可汗冷着脸道:“巴达,你难道还不明白?时代已经变了!”
  “快马弯刀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别说是一匹宝驹!”
  “就算是一千匹骏马,也比不上一台蒸汽机车啊!”
  巴达愣住了,一脸不解的望着铁黎可汗。
  绝尘是马,是活物,是自己的挚友,曾经跟自己并肩作战。
  蒸汽机车,跑的再快,运的东西再多,也就是一块冰冷的铁疙瘩,是死物!
  死物凭什么跟活物相提并论?
  铁黎可汗见到巴达不明白,面露失望之色:“你既然不明白,那就慢慢想,想到明白为止!”
  “走吧!”
  “先跟我上望海阁赴宴。”
  “就因为你,让皇上牵挂,都无心饮酒,无法尽兴。”
  说完,铁黎可汗不由分说,拉着巴达的胳膊,登上望海阁,回到酒宴之上。
  此刻。
  正是落日时分。
  望海阁坐落在东海之滨,只能看到日出,看不到日落。
  但是,夕阳在海面上洒下片片金鳞,倒也是波澜壮阔,美不胜收。
  望海阁的视野开阔,正是观海的好去处。
  窦氏手扶栏杆,望着远处一望无尽大海,只觉得心潮澎湃。
  她想要说些什么,只可惜腹中墨水不够,只能干着急。
  皇后苏晴儿察言观色,看出窦氏的心思,笑道:“皇上,今日大典,又恰逢良辰美景,不如皇上赋诗一首,供世人瞻仰!”
  皇妃们一听,都是眼眸放光。
  她们最仰慕的就是皇上的文采。
  特别是鱼幼薇、柳如是等女,在皇宫里闲着没事,就是将皇上做作的诗句,一遍又一遍吟诵抄摹。
  她们越读,就越是觉得口齿生津,爱不释手。
  只可惜。
  皇上公务繁忙,平日里很少作诗。
  今天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又是皇后娘娘开口,一定要求皇上再做出一首传世佳作。
  当即。
  一众莺莺燕燕,围着秦昊,眼眸中满是期盼,哀求道:“皇上,您就做一首诗嘛!”
  “是啊!臣妾期盼已久了!”
  “皇上,臣妾求您了,还不行吗?”
  秦昊一脸无奈。
  世人都认为他是诗仙诗圣,满腹经纶,才华出众。
  唯独秦昊自己心里清楚。
  自己的那些诗,都是剽窃来的。
  当然,秦昊剽窃这些诗句,并非为了名利二字,而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但是,剽窃总归是不好的。
  秦昊是要脸的人。
  所以,他平日里,很少赋诗。
  更不会主动剽窃诗句,欺世盗名,骗取女子的芳心。
  然而。
  今日望海阁上,高朋满座,不仅有众多红颜知己,勋贵大臣,以及太皇太后。
  还有各国使臣,漠北大汗。
  如果秦昊不能赋诗一首,震惊四座,只怕大夏国体有失。
  秦昊思量片刻,心终于是一横。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反正唐诗三百首,自己都剽窃的七七八八,也不少这一首!
  当即。
  秦昊拿起酒盏,一饮而尽,迈步来到栏杆旁,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不由豪情万丈,沉吟道: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一首《观沧海》,从秦昊的口中吟诵而出。
  霎时间,整个望海阁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神色愕然。
  这首诗,不仅应景。
  此刻夜幕降临,日降月出。
  大海犹如吞吐日月,亿万星辰,何等壮阔,何等浩瀚!
  而且气势磅礴,实在是令人震撼不已!
  “好诗!”
  “皇上不愧是天上谪仙!随口一吟,便是千古名篇!”
  “这首观沧海的意境开阔,气势雄浑!是当之无愧的帝皇诗篇!”
  “这首诗,足以青史留名!”
  “臣提议,从今天开始,这望海阁,更名为沧海阁。将皇上这首诗,立碑篆刻,供万世瞻仰!”
  大臣们的叫好之声,络绎不绝。
  他们不是在拍马屁,而是平心而论,有感而发。
  这首《观沧海》的水平之高,意境之深,气魄之雄壮,都是令人瞠目结舌。
  番邦使臣之中,也有不少人自幼接触大夏文化,懂得诗词之美,连连点头,惊叹不已。
  就在此时。
  角落里冷哼一声,传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大丈夫在世,舞文弄墨,算是什么本事!”
  众人大惊失色,连忙随声望去。
  赫然发现。
  说话的人,竟是巴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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