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绾绾她们该回来了吧。” 这时,北冥修朝着池塘远处望去,看了许久,也看不真切。 “这俩人怎么划了这么远。”北冥修眉心微蹙,仔细看也看不真切。 北冥渊一直沉默不语,他屏气凝神,目光紧紧锁定在远处小船的位置上。黑夜,让北冥渊的视物能力格外的强,甚至远超白日。m.biqubao.com 突然,北冥渊神色微变。他看见,在层层莲叶的遮挡下,莫清尘与凤绾绾正坐在一只小小的木船上。借着夜明珠的光亮,北冥渊清晰地看见两个姑娘面色平静,平静地……不同寻常。 “那不是她。”北冥渊喃喃一声。一双深邃的眸子阴冷而锐利。此刻的他就如同暗夜中的狼,浑身透着危险血腥的气息。 赫连君神色一变,忽的收敛起笑容,“你说什么?” 下一刻,赫连君突然瞬移到了墨安身边,一下抓住了墨安的胳膊,他压低了声音,眸中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透骨的狠戾,“水下有什么……” 墨安不语,而是垂下眼眸,微微瞥向北冥修与凤家俩兄弟。随即,墨安再次看向赫连君。二人顿时心照不宣。 赫连君冷冷地看着墨安,随即冷哼一声,缓缓松开了手。墨安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刚刚那个力道,若非及时收住,足以卸下一个成年人的臂膀。 “来人。”北冥渊唤了一声。 只一声令下,只见四面八方突然涌现出数十个身手矫捷的暗卫来。 “属下在!” 众暗卫纷纷跪地行礼。 北冥渊厉声道:“砍了莲池中所有莲叶,务必确保王妃平安!” “是,王爷!” 一瞬间,所有暗卫纷纷散去。接下来,只听得“扑通扑通”入水的声音,紧接着,池塘里灯火通明,一株株莲叶迅速被砍下。很快,原本茂密的莲池立刻肉眼可见的光秃一片…… 莲池中,莫清尘与凤绾绾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二人皆是气喘吁吁地划着桨,还时不时呼救一声。然而,周围的人就仿佛死绝了一样,居然一个回应都没有。 这一次,就连莫清尘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竟感受到了一缕妖气!那妖气……就来自水下! “到底怎么回事?王府的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凤绾绾终于是磨光了所有的耐心,砰的一声将船桨给扔进了船中。 “这里的莲叶长得也太密了吧。我感觉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凤绾绾有些害怕了,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哭腔,“莫清尘,你不是天天来这里钓鱼吗,你怎么也不认路啊!” 说着说着,凤绾绾不禁哭了出来。 莫清尘皱了皱眉,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抚。伸出手笨拙地摸了摸凤绾绾的头,“我说你别哭………” “嘭!” 一声闷响,打断了莫清尘的话语。 “啊!什么东西………”凤绾绾惊呼一声,直接吓懵了小船里,一时不敢动弹。 随即,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等等低头,将目光投向了小船中间。声音……是从船底传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692828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