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的情况说明,她们已然陷入了一个类似鬼打墙的空间。可关键是,根本就没有鬼!莫清尘压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水下,那个不明物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船底。可谓是每一下都敲在莫清尘的心尖上啊~~那个刺挠啊~~ 现在,莫清尘只希望那帮正在饮酒作乐的大男人能行行好,抽空留意一下他们两个弱女子。赶紧来救她们……… 凉亭内 北冥修望了一眼莲池的方向,很是欣慰。他没想到一向高傲的绾绾,居然与这个玉弓国的女子如此交好。不过细细想来,二人确实性子相似,都是不受拘束,天生爱自由的主。只是…… 北冥修轻抿一口杯中的茶水,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遮挡住了眸中的深意。 “阿渊,你这个王妃也是个不同凡响之人。太后也经常在朕面前念叨她呢。”北冥修轻轻放下茶杯,对着北冥渊微微一笑。 北冥修与北冥渊的面容有着三分相像。同样是剑眉星目,面如冠玉。 然而,北冥修的五官较为柔和,双眸如水,温润淡雅,多了几分儒雅俊逸。而北冥渊的双眸则更为深邃,眉眼多了些许杀伐冷峻。m.biqubao.com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随即北冥渊冷哼一声,丝毫不避讳地昂首对着北冥修道:“庸脂俗粉,难登大雅之堂。” 北冥修是何人。他怎会不知自己这个弟弟是何意。既然北冥渊不愿,他自然不会勉强。北冥修是聪明的,他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子,而做出任何不利他们兄弟感情之事。 “呵呵呵……”北冥修轻笑两声,无奈地道:“阿渊,怎可如此贬低你的王妃。你当好好待她。” 兄弟俩这一番对话已然说明了一切。凤远安与凤远涵则低头饮茶,装作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赫连君低头把玩着骨扇,面上的笑容着实的意味深长。墨安则是双手环抱,倚在凉亭的柱子上,看起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这时,凤远涵的一句话打破了宁静。 “我看绾绾与王妃游玩得甚是开心的样子。她们还一起划船呢。”凤远涵的目光都落在远处凤绾绾的身上。 话音一落,北冥渊与赫连君同时蹙了蹙眉。二人的目光一同投向了莲池处。只见远处一只小小的木船隐于层层的莲叶之中。木船上依稀可见两个身影坐在小船的两端。 赫连君“哗”的一下收起了玉骨扇,直接就站了起来,他眯了眯眼睛,脸色微变。 北冥渊也站起了身,神色渐渐变得严肃。他紧紧盯着远处那只小小的木船,眸中愈发冷峻深邃。 “这俩人……怎么可能相处的如此和谐。”赫连君幽幽道了一句。一双瑞凤眼如同鹰一般,仿佛一眼就能洞悉一切。 这时,墨安走了过来。墨安看着远处小船上俩个姑娘的身影,同样皱了皱眉。因为……他想起了刚刚自己在小桥上遇上的那个东西。墨安想着,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东西会变作人形。 “王爷。”墨安低声道。 北冥渊瞥了墨安一眼,墨安微微颔首,随即默默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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