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发现,你天天让墨安跟着我。但是他总跟丢,你却一跟一个准?” 北冥渊一听,一时语塞。确实,他也发现这一点了。 “你一直怀疑我是玉弓国的细作,我都说了我不是,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北冥渊双手背后,冷眼看着莫清尘,“所以你这是在怪本王?” “北冥渊…………”莫清尘眯起了眼睛,如同大神附体一般,“你知道吗………你总能准确无误地跟着我,是因为………” “因为什么。”北冥渊倒想看看,这个女人又想胡编乱造什么。 “哼哼~~”莫清尘故作深沉的一点头,“因为你眉间有煞!” 北冥渊听后,面上并无多大的反应,看起来十分冷静。但实则他却心中一颤。北冥渊自幼便征战在外,身上不知背负了多少条性命。 幼年时,他曾遇上险情被一老者所救。老者盯着北冥渊的脸看了许久,末了才缓缓道,“孩子,你眉间煞气颇重,日后怕是命途多舛啊。” 自那之后,北冥渊再也没见过那老者。如今,眉间煞气………北冥渊居然从这个女人口中再次听见。 莫清尘见北冥渊的脸色有那么微微的一丝异样,于是趁热打铁。 “因为你眉间煞气,所以其他妖魔鬼怪影响不了你的眼睛。普通人会被迷惑,而你不会。” “妖魔鬼怪?莫清尘,你是在这里公然妖言惑众吗?”北冥渊突然猩红了双眼,眼眸中透出了恨意。 “你到底是谁!”说着,北冥渊突然一把掐住了莫清尘的脖子。莫清尘连连后退,后背一下抵在了桑树上。 莫清尘是猛地一下撞在树上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这一刻,莫清尘真的觉得自己的脊椎都要被撞断了。 “你到底是何妖魔!”北冥渊的手下还在不断用力,莫清尘拼命扯着脖子,脸憋的通红。最后实在无法,只好赶紧向一旁的婴灵求助。 婴灵见唯一能帮自己的人快死了,这才出手。小家伙一下趴到北冥渊的身上,双手环抱北冥渊的脖子,随后猛地勒紧。biqubao.com 北冥渊忽觉喉间一痛。掐着莫清尘的手这才一松。莫清尘趁机向后一退,只听啪嗒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被她踩碎了。 莫清尘也一个不稳,一屁股向后跌坐在地。见北冥渊此时如同一个失了理智的疯子,莫清尘连忙摆手。 “我不是妖魔,我也不会妖术!我真的不会妖术!” 北冥渊扯开衣领,喉咙间的疼痛是实打实的,这让他一下联想到沈木兮的怪病,此时莫清尘不管说什么,北冥渊哪里还听得进去。 北冥渊抬头,眼中流露出丝丝杀意,下一秒,不待莫清尘反应,北冥渊手里的玉骨扇上的刀片已经刺入了莫清尘的心口! “呵………”莫清尘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头一看,心口处的衣衫已被染得一片血红。剧烈的疼痛让她难以言语,可她仍旧倔强地看着这个凶狠的男人。最后,莫清尘两眼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知为何,北冥渊居然下意识地在莫清尘倒地的一瞬,伸手上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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