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老祖可以说是沐晨的老仇人了。 他们先后在修真界和仙界,干掉了邪修老祖。 只是每一次杀完后才发现,那不过是邪修老祖的分身而已。 他极为狡猾,为了引1诱更多的信徒,在下界的分身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还开宗立派,骗来了很多无辜的人。 沐晨本来就很讨厌那个家伙,没想到在神界,竟然又发现了邪修老祖的‘信徒’! 那三位长老此刻就是和当初的信徒一模一样! “竟然是邪修……难道、总殿主就是那个邪修老祖吗!”沐晨极为吃惊。 他们终于找到邪修老祖的本体了? 可是,方才在总殿主的头顶生平事件记录中,并没有看见有关邪修老祖一事啊! 听见沐晨的话,君鹤轩和盛忆雪等人,都下意识地朝沐晨看了过来。 “邪修?” 沐晨立刻把自己在修真界和仙界都碰到过邪修老祖一事,告诉盛忆雪。 盛忆雪和君鹤轩等人当然知道什么是邪修。 一直以来,人类最痛恨的也是邪修。 只是不管在修真界还是在仙界,邪修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基本上已经灭绝了,怎么可能还会有邪修存在? 甚至于还成了云霄神殿的长老! 可是,看着三位长老的状态,他们又不得不承认,沐晨说的,的确像是邪修的信徒。 等下! 小朋友刚刚是不是还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什么叫在修真界的时候,在仙界的时候? 难道她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 并且还是从修真界飞到仙界再到神界的? 可她这年纪也太小了吧!这怎么飞升? 他们原先还以为沐晨就是在神界出生的! 等等!这也不对劲啊! 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就是云初和沐星越的孩子了,他们二人生出来的孩子,不用说,肯定一出生就是个神,又怎么会去修真界? 难道说,云初为了生下小家伙,特地去了其他位面? 他们要不要提醒一下小朋友,你刚刚这几句话,暴露的事情有点多啊! 沐晨深知邪修老祖的可怕,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复杂的心情,还在提醒他们:“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那邪修老祖到底有多少分身,那个家伙特别危险,他还有拥有下凡的本领,祖师爷都说,飞升之后想要再回去是很难很难的,但对于他来说,好像很容易。” 君鹤轩和盛忆雪等人对视一眼,都装作没听见沐晨暴露的一些小秘密。 君鹤轩脸色凝重地说:“看来云霄帝君很有可能就是邪修老祖本尊了。” 关帝点头:“很有可能。” 沐晨不解:“太太祖爷,您是怎么肯定的?万一他也是分身呢?” 君鹤轩说:“分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炼制的,尤其是要融合他的灵魂,并且还要可以吸收信徒的养分,培养一个分身就不太容易,最多一界一个。当然,也不排除会有多的,但可能性很小。”m.biqubao.com 关帝道:“难怪这几千年来,他修为一直停留在原地,毫无精进,并且一两年前,我见他修为似乎还有些倒退,难道正是分身被毁导致的缘故?” 当然这些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 盛忆雪忽然也开口说:“若是他是邪修,那我便明白,他为何想炼化神格了。” 刚才离开浮空城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打开水晶棺。 沐晨和盛忆雪都一致决定,暂时不能打开。 既然神格在此处可以得到神灵之力供养,那么在云初回来之前,他们都最好不要打开。 否则神格的力量就会慢慢消失。 为此,沐晨还将水晶棺收进了世外桃源中,将她从藏宝库得到所有宝贝,全都放在水晶棺旁边,让水晶棺可以更好的吸收神灵之力。 就连十烛和其他神器兄弟姐妹,也纷纷表示要陪在主人身边,给主人提供神灵之力。 沐晨问:“他为什么想炼化神格?不是为了想得到妈妈的传承天赋吗?” “可能那只是其中一方面,更大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他自己。邪修靠吸取灵魂的养分来提高自己的实力,这是要受天罚的,所以渡劫必死,基本不可能渡劫成功。”盛忆雪道:“实力越强,汲取的生魂就越多,造成的杀戮就越强,在这样的情况下渡劫,你觉得天道会给他怎么样的雷劫?” 盛忆雪很少说那么长的话,但此刻却很耐心的,一字一句地跟沐晨解释。 “鬼修同样如此,九死一生,极难修炼。更何况是造成更大杀戮的邪修。所以我猜测,他必定从未渡劫过,可渡劫是成神的必经之路,渡劫就是铸魂、锻魄,对于修道者来说,每一次渡劫,其实就是在重塑身体的强壮程度。” 修为上去了,身体的强度自然也上去了。 可邪修是要招天谴的,所以盛忆雪猜测,对方从未渡劫过。 那么自然就没有神格。 “他若想成为真正成神,就必须要有神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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