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绝对是邪修老祖的真身无疑了!】 【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藏得这么深!】 【不用怀疑了,妈妈的失踪肯定和这个老家伙有关!】 【说不定就是妈妈后面发现了他的秘密,担心妈妈揭穿他的身份,所以他就先对妈妈下手了!】 先前他们还担心,他们遇见的都是邪修老祖的分身,一直找不到邪修老祖的真身怎么办? 敌人藏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这始终是一个威胁。 结果无心插柳柳成荫,邪修老祖的真身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沐晨也觉得系统说得对,算是深有同感了。 “好在我们及时发现了他的真面目,也找到了妈妈的神格。”沐晨说着又开始有些难受起来。 【这么说来,妈妈在现代的时候,会这么虚弱,会不会就是和没有神格有关?】 【还有还有,咱妈妈在神界失踪了数千年,然后在畸变位面出现过,又在现代出现过,那这里有好几千年的时间差哎!】 【好奇怪!不行!统统想不明白!CPU好烫,要炸了要炸了!】 小统统越想越觉得奇怪。 总觉得亲妈身上真的有好多秘密啊! 有这几千年的时间差在这里,云初麻麻又是怎么生下宿主的啊? 而且根据他们的说法,沐星越还比云初的失踪早一百多年陨落,这就更说不通了啊! 他们是怎么怀上小宝宝的? 沐晨虽然不知道人类是怎么怀孕的,可系统知道啊! 就是因为知道,小统统才想不明白。 沐晨小脑袋瓜已经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了:“可是好奇怪啊,太太祖,如果邪修老祖既然没有神格,那他现在是属于神吗?他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还是就是神界本土的人啊?” 沐晨对这个境界的知识知道得真的太少了,只能掏出小本本,不断地学习和记录。 君鹤轩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家伙怎么喊自己什么太太祖了?! 君鹤轩一脸复杂:“……你会不会把我叫得太老了一点?” 沐晨疑惑:“不会呀,您是君溯爷爷的爷爷,那晨晨确实应该喊您太太祖呀!” 君鹤轩:“……” 以前觉得三界六道只有自己才配得上的君鹤轩,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云初了。 这让他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按照小家伙这个叫法,云初岂不是也要叫太祖了? 君鹤轩有点心塞,然后又开始嫌弃起自己的侄孙来。 你说你,天赋怎么这么差?一定是突破的时候很老了,不然怎么会被叫爷爷呢! 君鹤轩叹了口气,才说:“邪修之所以这么难以对付,就是因为他们可以塑金身。” “何为塑金身?就是假设,他其中一个信徒是已经快飞升的修士,那么他可以在那个修士飞升后,将他的身体炼化成自己金身,也就是分身,将三魂七魄融塑进去。” “说白了就是夺舍的一种方式,不过神格是需要炼化的,被夺舍的,原主死去,神格就会消失。” 沐晨明白了,也就是说,邪修老祖很有可能也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只不过不是他自己飞升,他是蛊惑了信徒,在信徒不知情的情况下飞升后,然后再利用对方的身体塑造自己的身体。 难怪都会说邪修可恶,沐晨光听见这些,都能够想像得到,被夺舍后的修士会有多绝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9/755595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