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苏晨明显感到了气温在飞速升高。 转过一个弯,一个被架在大火上烤的大铁锅映入苏晨眼帘。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尖锐的惨叫声在这片空间中回荡。 苏晨见状加快脚步走上前观察。 下一刻,他再次吃了一惊。 只见大锅中煮的并不是什么食物之类的。 反而是一堆鱼人阴影。 这群鱼人影子在大锅中疯狂挣扎,却无法逃出。 随着大火的灼烧,它们不停发出惨烈的尖叫。 尖锐的指甲抓挠铁锅,更是让苏晨耳朵备受摧残。 不过很快,这些恼人的声音开始变得微弱。 它们的身体也渐渐融化变成一滩黑色的粘稠液体。 不多时,鱼人阴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锅宛若墨水的黑色粘液。 一旁的小纸人见状,用小瓶子灌了一瓶黑色液体,走向了一旁的桌子上。 然后将这些液体倒入了砚台之中。 此刻桌子上铺满了血红色的对联。 有一个小纸人正憨态可掬的扛着毛笔,沾着砚台中的黑色液体,在血色纸张上奋笔直书。 不多时,一份对联出炉。 看完这一套流程,苏晨已然傻了眼。 对联竟然是这么来的! 经过全过程的观摩,苏晨已然猜到一些信息。 不出意外的话,那些骨头和血液。 都是来自于被彻底污染,无可救药的人类。 小纸人用这些“鱼人”的骨头做纸。 血液染色。 灵魂做墨。 整出了大量的对联。 然后利用这些对联,来对抗来自海神的污染。 要知道,污染过程中的重要一环就是这些鱼人阴影附在人类身上。 有了这些对联贴在门上。 势必能对这些“污染源”造成极大的恐吓效果。 想明白这些,苏晨不由又对扛着骨粉,跑到了另一个方向的小纸人产生了兴趣。 一部分骨粉造了纸。 那么另一部分会做成什么? 怀揣着好奇心,苏晨向着另一边踱去。 不多时,来到另一加工场地。 这里的温度也是极高。 苏晨都开始微微出汗。 擦了擦额头,他向着最里面望去。 只见那群扛着骨粉的小纸人正在把骨粉掺在一些如同泥巴状的物体中。 接着它们开始“和面”。 当这些骨粉被揉均匀后,它们又把这些泥巴搓成了长条状。 最后,它们把这些长条状的玩意放到了烘烤盘之上。 不多时,一柱柱香出炉了。 在这个加广场旁边不远还有另一处场地。 那里的地面上满是血水。 还铺满了厚厚一层鳞片。 甚至在角落还有大量的内脏堆积,发出阵阵恶臭。 向上看,墙上则是一个个平行排列的巨大锋锐鱼钩。 根据鱼钩上的血迹可以看出。 这些钩子上之前一定挂着大量的“鱼人”。 这些恶心的内脏,估计就是小纸人给它们开膛破肚的成果。 而在墙角不远处,则是架着一个铁锅在火上灼烧。 同时还发出了劈里啪啦的声响。 苏晨强忍着恶心走上前。 只见锅里满是大肥肉。 随着火焰灼烧。 这些肥肉中流出了大量的油脂。 根据刚才的经历,苏晨瞬间猜到了这些油脂的用处。 掺在蜡烛之中! 苏晨扭头看向房间深处。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一群小纸人在认真的搓蜡烛。 至此,整个加工场地苏晨转了个遍。 虽说他的精神一度受到了极打的冲击。 不过他的收获也是巨大的。 至少他知道了小纸人对抗污染的原理。 恐吓! 不论是对联还是蜡烛,都是对鱼人阴影的一种恐吓方式。 使其不敢进门。 同样的,苏晨还知晓了小纸人为何能用香灰修复自身。 因为它也是诞生自诡异的骨粉之中。 正因如此,香灰才对其有治疗效果。 不过抛开这些,苏晨还发现了一个更为重要的线索。 那就是这个船上空间是扭曲的。 因为他敢肯定,在白天的时候,船上这个位置,绝对不是这诡异的加工场。 同样的,在白天,这个方位也不可能有这么大一片空间存在。 也就是说,这艘船不论是存在表里世界,还是就是单纯的空间扭曲。 都透露出一个信息。 在夜晚23点之后,船上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空间。 小纸人会从中出现。 如此一来,苏晨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血祭的作用,会不会就是为了封印住“里世界”,或者说抹平空间扭曲? 因为按照以往船长的套路来看。 他对诡异的方方面面都有所针对。 那么对于这么一个可以把诡异斩草除根的方法,他没道理不针对。 按照这个逻辑来推理。 假如血祭真的是为了抹平空间扭曲。 这样一来,小纸人出不来了。 加工场地不存在了。 那么缺少了对手制约的海神,他有没有可能就要亲自下场了? 想到这,苏晨瞬间打了个冷颤。 因为他发现自己之前领会错了。 由于受到了舞台剧的影响。 他一直以为血祭会是一种制约诡异,加强游客对海神的信仰,从而加速游客被污染的手段。 正因如此,他一直想的就是只要还有大量的游客在反抗,做不到“心诚”。 船长无法轻易镇压所有游客。biqubao.com 那么血祭就可以被避免。 可是眼下看来,自己错的离谱。 海神不是想制约诡异。 祂要的是直接镇压诡异! 到时候只要血祭计划成功,诡异被镇压。 祂亲自降临之后,试问满船凡人,谁能顶得住? 还不是想怎么污染,怎么污染。 所以,这个血祭,或许并不需要所有人,乃至大量的人心诚。 只要够一定数量,祂就能发起血祭! 那舞台剧只是船长故意放出的烟雾弹罢了! 眼下,被污染了这么多的游客。 苏晨觉得,或许祂需要的数量已经快要凑齐了! 想通这些,苏晨心中压力再次暴增。 不行,不能再拖延了。 就算眼下自己还没掌握到最核心的反抗手段。 也要凭借自己的能力,把海神的计划给他掀了。 明天,游客的人心争夺才是重中之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4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