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衣皱起眉头。 “那万一船长询问游客,不还是会把你牵连进来?” 苏晨摇了摇手指。 “谁说我要亲自去教游客?” “你想,假如某个隐秘的角落有一份隐秘的小纸条,上面写着对抗污染的方法,并且声称自己负责区域的游客被污染完之后,就轮到了工作人员。” “恰好有一天呢,憨憨的阿里克发现了这个纸条,兴奋的准备向我们汇报!” “恰好呢,这个过程又被伊恩的人看在了眼里。” “最恰好的是,伊恩的人绞尽脑汁,千辛万苦的终于获得了这个消息,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听完这些话,苏红衣脑补了一下。 伊恩他们听说憨子阿里克傻人有傻福,意外发现了关键信息。 接着他们又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得到了这个爆炸性消息。 一番试验下来,游客还真就没有感染。 于是他们自然会开始全面执行纸条上的内容。 直到船长发现,游客竟然特么会对抗污染! 如此一来,屎盆子扣在了谁的头上已经不言而喻了。 苏红衣撇了苏晨一眼,第三次说出了那句话。 “你当个人吧!” 苏晨嘿嘿一笑。 “没办法,谁让他们铁了心的非要弄死我,我又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 “而且夫子可是说过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所以,给他们扣个屎盆子都算对得起他们了。” 情侣俩定下后续计划后,又简单的聊了几句,苏晨就把苏红衣赶回手环中恢复去了。 毕竟后续危险性越来越大。 苏红衣越早恢复巅峰状态,自己就越安全。 接着苏晨站起身,把还在一旁自闭的巴布拉了回来。 “兄弟今晚不好意思啊,我家那个脾气有点大,给你屋子都快整报废了。” 巴布不由一阵苦笑。 “屋子不要紧,打扫打扫还能住,关键是,苏神啊,我终于知道我和你差距有多大了。” “啊?” 苏晨有些不解。 “我这一晚上差点被吓出心脏病,甚至到现在都有点精神恍惚。结果你连后续计划都想好了。” “还有,除了你,真的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敢指着神明鼻子骂街了!” 听了这话,苏晨嘿嘿一笑。 “我也就是把准了海神的软肋,过过嘴瘾罢了。” “那也很强啊!” “没事,下次我带你一起骂祂。” 听到这话,巴布脸色一变,开始疯狂摆手拒绝。 “别别别......这种高端操作还是你自己来吧。” 苏晨拍了拍对方肩膀哈哈一笑。 接着开始帮助巴布收拾房间。 不多时,当整个房间看起来勉强能住之后,苏晨准备返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毕竟这几天,他的睡眠时间太少。 饶是他精神力出众,此刻也有些吃不消了。 巴布见状,面露担忧的说道。 “要不你在我这凑合一宿吧,现在出门还是有危险的。” 苏晨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没关系,这不是有小纸人在嘛,我让它送我回去。” 巴布??? 还有这种操作? 小纸人不是没啥意识吗? 它怎么送你回去? 只见苏晨大步走向阳台。 在小纸人一脸懵逼的表情中,一把抄起对方。 随后就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巴布在微凉的海风中凌乱。 我真傻,真的! 我明知道人家是苏神,我还提出质疑! 我直接把脑子一扔,看人家秀不就完了! 苏晨这边,有了小纸人的保驾护航,这一路上他是一点也不怕。 甚至路过那个贴着对联的墙壁时,还举着小纸人又试了试能不能推开什么神秘大门。 结果依然是,推不开,就是个墙! 小纸人对此,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苏晨见状只得放弃,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客房,打开房门,苏晨将小纸人放到了门外。 对它挥了挥手,说了个再见后,就在对方懵逼的表情中关闭了房门。 砰! 小纸人眼睁睁看着大门在自己面前关闭,不由再次挠了挠脑袋。 它那点智商根本无法理解这个奇怪的人类究竟要干啥。 于是它索性转身自己走入了漆黑的长廊之中。 ...... 另一边,被夜半惊雷惊醒了的船长,正在阳台皱着眉头,扶栏眺望着大海。 自他成为船长之后,许多年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 他弄不懂今夜为何海神会发这么大脾气。 不多时,狂风开始平息,海面也变得平静。 与此同时,他身后房间内的一座巨型怒海雕塑闪过一道红芒。 船长见状,连忙小跑进屋,匍匐在雕塑前面。 “海神大人,不知您今夜为何大发雷霆,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船长声音颤抖的说道。 “与你无关。” 船长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苍老的声音。 听到与自己无关,船长不由松了口气。 “海神大人显灵是有什么事要我去做吗?” 船长卑微的说道。 “船上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计划,把他给我尽快揪出来。” 海神听起来平淡的声音中,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什么?竟有此事?” 船长大吃一惊。 他根本想不通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有人发现猫腻。m.biqubao.com 下一刻,船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于是匍匐的愈发谦卑。 “海神大人,请问您知晓这人的什么信息吗?诸如身份面容之类的。” “他用了多种语言。” “这......” 船长有点无语。 这算什么信息? “那个,海神大人,这有点难找啊,要不我们还是计划为先?只要计划完成了,他插翅难飞!” 这话刚落下,船长脑海中就响起了一阵炸雷声。 “我等不了那么久!还有,你是在教我做事?” 听到这威严的声音,船长顿时开始瑟瑟发抖。 “海神大人对不起,是我失言了,请您放心,您最忠心的仆人必定为您揪出这个祸害。” “好。” 海神平淡的回了一句之后,雕塑上红光暗淡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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