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海神离开,船长爬起身,坐在床沿叹了口气。 这可要怎么寻找啊。 从船上几千人中寻出那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想到这,船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恐怖的画面。 不由打了个冷颤。 不行!必须要找出这个人! 否则海神一怒之下,自己肯定没有好果汁吃。 于是他赶紧掏出了一个内部专用的对讲机。 “船上出事了,有人发现了咱们的阴谋,想办法尽快把这个人给我揪出来。” “什么?怎么可能?” “别废话了,这是海神交代的任务!” “是!” 对面那人一听是海神布置的任务,立刻干净利落答应下来。 “行了,快去安排人去查吧。” “那个......船长,你还没说这人有什么关键信息呢,是工作人员还是游客?” “会多国语言,其他不知道了。” “......”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 “是!” 那人再次应答后,挂断了通话。 船长扭头看向海面,再次叹了口气。 接着他脸上浮现出凶残的表情。 “混蛋东西!竟然敢害我被海神大人骂!等我抓住你,我必活吞了你!” ...... 苏晨回到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趴到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 而高强度看了两天直播的龙国观众们,也终于可以借此机会休息休息了。 “兄弟们,我先溜了,我赶紧补个觉,我预感从明天开始必将有大事发生!” “还大事发生?今天夜里我心脏就跟做过山车一样了,再这么搞几次,苏神没事,我怕我先噶了。” “但是不得不说,苏神还是强啊,怒喷了一顿海神之后竟然还发现了真正的幕后黑手。” “还海神呢,这种玩意算个屁的神,我现在就期待苏神怎么搞死这玩意。” “兄弟们我悟了!苏神这次拿的剧本是——哪吒闹海!” “卧槽,楼上预言家,刀了。” ...... 夜渐深,直播间的观众也越来越少,纷纷都去休息去了。 可是这个时候,有些国家却睡不着了。 比如说泡菜国高层。 自从听说龙国网友爆料,苏晨一顿大逼兜打服了诡异。 又威胁着海神拜了把子后,他们心中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起初,他们还觉得这是胡扯。 可是当他们看到至高规则发布的公告后,就彻底坐不住了。 因为至高规则从始至终就没有说,苏晨并未做这些事。 而且更重要的是! 苏晨直面纸人这么久,都没弹出死亡公告。 这岂不是说明,龙国网友爆料的那些内容,是有一定可信度的嘛! 随着时间推移,直到他们从自家天选者的直播中看到,海面上掀起狂风巨浪,空中血雷纵横的那一幕。 他们心态彻底炸了。 这尼玛,苏晨不会真就那么逆天吧! 于是他们厚起脸皮,拨通了龙国的电话。 “那个,我是小泡菜的领导,深夜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有什么事吗?” 龙国某外交人员问道。 “是这样,你看网上不是在传你们家苏晨和海神拜把子了嘛,海神还说什么想吃泡菜,我这不是来问问,是不是有这么个情况。” 泡菜那人声音中充满了卑微。 结果,龙国那人听了这话,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努力控制了许久后才恢复了正常。 “咳咳......可没有这事昂,这都是谣传,你们不用信。” 这话一出,泡菜国人更慌了。 不是,那你刚才笑什么啊! 你一笑,我更怕了啊! “那个你看,我们泡菜自古以来就是龙国的小兄弟,这些年都是丑国欺压,我们才迫不得已干了些不好的事,你们别见怪。” “嗯,我们知道。” 龙国人敷衍道。 “所以,您看在咱们兄弟之情的份上,就透露一点真相吧!” “我说的就是真相!” “那您刚才何故发笑啊?” “哦,我想起了高兴的事。” 泡菜国:??? 啥高兴的事? 总不能是你老婆生孩子吧! 还特么说没骗我! “那个,我们现在真的很慌,您看能不能姑且透露一点苏晨的信息啊。” 听到这话,龙国那人不由联想到了苏晨今夜的作为。 骂了一顿海神,竟然把真相敲诈出来了。 再反观丑国为首这群家伙,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甚至还要被苏晨扣屎盆子。 估计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于是他没忍住,再次笑了起来。 “咳咳......不好意思,我又想起了高兴的事情,哈哈哈......还有啊,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真相,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他强忍着笑意说道。 泡菜:...... 后面俩人客套了几句后,龙国就挂断了电话。 泡菜国这下更慌了。 思来想去,他们得出一个结论。 龙国这是战忽局上班了! 他们在骗我们,苏晨肯定干了了不得的大事! 于是,他们赶紧把这消息上报给了丑国等国。 丑国等国接到这个消息,也是不由肝一颤,纷纷想起了龙国一贯的战忽风格。 这下,本来还没怎么多想的丑国等国也坐不住了。 纷纷开始从龙国小弟那打探消息。 可是,那些龙国的盟友们,此刻早就接到了龙国的通知。 面对着各国的旁敲侧击,他们都是干脆利落的回应。 绝无此事! 只不过,有时候想起苏晨制定的某些计划。 他们也会忍不住笑出声。 经过了一夜的通话交流。 丑国等国高层脸都黑了。 “龙国小弟们笑得开心的不行,我怀疑真出大事了!” 某国高层语气充满了担忧。 “这可怎么办啊,这次副本不会又出事吧!我们家国运可是撑不住了!” “哎!自从龙国出了个苏晨之后,我们运气就没好过!” “法克!苏晨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啊!” 被忽悠瘸了的丑国高层,愤怒的拍着桌子吼道! ......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伊恩的房门被敲响了。 被吵醒的伊恩耷拉着一张脸,走向大门。 从猫眼瞅了瞅,发现是自家小弟。 他放心的打开了大门。 “这么早过来干啥?奔丧啊!” 伊恩没好气的说道。 那小弟听了脸色一僵,接着浮现出一丝崇拜的表情。 “老大,你都猜到了?” “啥?” 伊恩一脸懵逼。 “鲁斯科的事啊!” “他咋了?” 伊恩更是不解。 “他死了啊!老大你刚才不是都猜到了嘛。” 伊恩:...... 我这嘴是开了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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