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规则的造型。 金属烟嘴。 还有那诡异的光泽。 杨锋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就咯噔一下子。 这他女马的是用骨头做的,难道是人的骨头? “团座,这是从那个曹长身上搜出来的,是用女人大腿骨做的烟斗……” “艹!” “还有这个,这个是烤干的人心,传说吃了这个可以治疗哮喘病,看这个尺寸,应该是从小孩身上挖出来的。” “……” “这里还有几颗金牙和一颗玉石眼珠……” 权飞的声音似乎很平静,可是杨锋却感觉到了里面蕴含的无限杀机。 这些日军就是畜生,天知道有多少中国人死在他们手上了,现在只要是知晓这件事,恐怕谁都想血债血偿。 “哈哈哈哈……” 突然一阵笑声响起。 杨锋扭头一看,那个被俘的曹长挣扎着爬起来,助跑两步对着牢门就是一脚,都这样了态度依然很嚣张。 “该死的支那人,快把我们放了,不然统统死啦死啦滴干活儿。” “这个是你的?” 轻轻拿起烟斗,杨锋反问道。 “呦西!那是我亲手制作的,是在苏州的时候,从一个漂亮的女学生身上砍下来的,哈哈哈哈……” “她是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m.biqubao.com “八嘎,支那人是劣等民族,能成为我的烟斗是她的荣幸。” “……” “天皇陛下的武士是不怕死的,早晚会杀光你们这些支那人。” 杨锋已经气的全身发抖了,旁边苏上尉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儿,牙齿咬的是咯咯作响。 阿七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他直接就想要拔枪,可沉默的老高却拦住了他,因为老高相信杨锋肯定不会让这家伙舒服了。 “团副,去把门打开,把他给我带出来。” “喂?你想要干什么?放开我……” 曹长看到权飞靠近,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的神色。 可权飞却保持一贯的沉默,三两下就把人拉到了杨锋面前。 “给他解开。” 谁知杨锋说着,居然动手拿走了阿七口袋中的香烟,默默的拆出烟丝,塞到了烟斗的烟嘴里面。 这下不光是那个曹长,就连权飞、老高他们也全看不懂了。 现场的气氛实在太过诡异了,那些日军俘虏也纷纷凑到铁栅栏跟着,看着杨锋把装好烟丝的烟斗递给了曹长。 “你想干什么?” “这不是你的烟斗吗?难道你害怕了?” “八嘎呀路!你别想吓唬我。” “不怕你就拿着呀!” 杨锋直接把烟斗塞到曹长的手里,下一秒更绝的来了,杨锋竟然笑着划着了火柴,并且递到了烟斗前。 都到这个程度了,曹长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于是他紧盯着杨锋,含着烟斗小心翼翼的凑前,猛地吸了一口,还吧唧吧唧嘴,随即一口烟雾就吐了出来。 “嘿嘿嘿……” “呵呵呵呵……” 看到杨锋没别的举动,只是把火柴摇灭,曹长他笑了,而杨锋也陪着他笑了起来。 “你是个聪明的家伙,你可以成为大日本皇军的仆人。” “不不不,我放你出来,给你给你点烟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帮那个姑娘,亲手宰了你。” “纳尼?” 死人怎么杀人? 杨锋的话把大家都弄糊涂了。 可曹长也不傻,他是本能的想往后扇,但已经太迟了。 杨锋闪电般的一掌,直接拍在了烟斗上,瞬间烟斗就插进了曹长的咽喉,产生了难以形容的剧痛。 “呜呜呜呜……” 满嘴是血的曹长一时之间还死不了,但杨锋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第二次瞄准烟斗就狠狠的拍了下去。 “噗” 在杨锋的蛮力、怪力之下,骨质的烟斗就仿佛一把钝刀,愣是刺穿了曹长的皮肉,从他后颈部位露出了一大截。 接着杨锋揪住那一截,拼命的往外一拔。 “噗呲……” 烟斗整个被拔了出来,曹长眼珠子一瞪即刻身亡,而他的血更是飞溅的到处都是,吓得那些俘虏是连连后退。 太、太残暴了! 中国人里面怎么会有这么残暴的家伙? 日军俘虏都被杨锋吓呆了,可杨锋却低头看看尚在燃烧的烟斗,用一根手指、忍住灼烧按灭了烟丝。 抽出自己的手绢,把烟斗慢慢的包裹起来,杨锋一转手就递给了苏上尉。 “找个风景好的地方,把这葬了吧。” “是” 又是感动又是畅快的苏上尉大声回答,但杨锋却一步一步来到了铁栏杆跟前,用一双冷漠的眼睛盯着那些俘虏,看的他们心里面发毛。 “那颗心脏是谁弄得?” “……” “说的人可以活命,不说就都去死吧,我听说你们最喜欢把人倒立着活埋,然后看着人不停的蹬腿,我也让你们尝尝这个滋味。” 双手搭在铁栏杆上,血还在缓缓的往下滴落。 杨锋这一刻表现的越是平静,看起来就越是渗人。 对这些畜生,比他们更狠就是最好的办法。 “……是三木一等兵弄得,他在岩手的老家有个妹妹,就有哮喘病。” “混蛋,居然干出卖我,我杀了你。” 果然,有人在恐惧之下爆料了。 随即两个俘虏就激烈的翻滚起来,但是因为双手都被绑住了,也无法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权飞还想去开门,结果杨锋双手攥着铁栏杆,运气往两边一拉。 “咔咔咔咔……” 随着一阵金树变形声,手指粗细的铁栏杆竟然被杨锋拉开了一尺多宽,跟着杨锋就钻进了监牢。 “怪物!怪物呀!” 那些俘虏看着杨锋崩溃的大叫,那杨锋却目不斜视的走向翻滚的那两个人,将烤心脏的家伙给提溜了起来。 “放开我,你别碰我,该死的支那怪物。”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直接送你上路吧。” 杨锋五指一张,死死扣住那个三木的脸,然后就开始用力收缩。 “哇啊……” 凄厉的惨叫声开始在牢房中回荡。 足足一分钟之后,杨锋一个猛劲,咯吱一声扣碎了三木的下颚、脸颊和颅骨这才结束了他的哀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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