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尿骚味飘来,那些不可一世的俘虏中,竟然有人被直接吓尿了。 视线一瞥,杨锋就霸气的吩咐了起来。 “你们给我听好了,把你们在中国所犯的罪行都亲手写下来,敢有一点隐瞒,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 “谁乖乖听话,谁就能活下去……” 残酷的说完,杨锋就从铁栏杆的破损处又钻了出来,在苏上尉等人的疯狂崇拜下,离开了临时监牢…… 第二天早上,一叠照片就放到了杨锋面前。 照片上每个俘虏都举着一封自白书,上面都是他们坦白的罪行。 说实话杨锋一点都不介意杀光他们,可是为了应付上峰,他也只能吩咐尽快将俘虏送去战区,也算是遵守了自己的诺言。 时间跨入1940年,704团上上下下都在庆祝元旦。 除了立下军令状的地老虎,其余人都在预备今天的聚餐,杨锋闲来无事,干脆就跑到附近的小山上,看着坦克连训练。 这几天地老虎他们消耗了大量的燃料,不过总算是把队列进攻的配合练得七七八八了。 现在在杨锋的视野里,小豆坦克在中间,装甲车在两翼,每台车辆后面都跟着一队步兵,彼此还不会影响各自的射界,他们正在模拟进攻一座小山。 “嘎啦嘎啦嘎啦……” “哒哒、哒哒、哒哒哒……” “冲啊!” 履带摩擦声、枪声、喊叫声交织在一块,给人一种惨烈又紧张的错觉。 杨锋要求一切都来真的,所有弟兄们提升的非常快,就是油料和弹药的消耗叫人心都在滴血,幸亏有猎寇系统杨锋还兜得住。 此刻战斗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当坦克冲到战壕前200米,开始对着一个个虚构的火力点扫射压制时,一直猫在车后的步兵就闪了出来。 他们中间的机枪手、迫击炮手、掷弹小组负责压制和掩护,其余弟兄则是顺着火力点被端掉后的缺口攻入了敌人的战壕,顺便又演练了一下对战壕的快速清剿。 总的来说还是打的蛮漂亮的。 远远望着地老虎把所有车长都叫出来,然后围在一起探讨刚才进攻的得失,杨锋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白花我200万积分,坦克连的配合也似模似样了。” “你小子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一套还是太粗糙,对付对付伪军还行,要碰上日军的甲种师团、野战部队,肯定也会有损失。” “要打仗就一定有损失,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就行。” 杨锋不同意香肉的观点,不过香肉也没有再争,只是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杨锋当然也明白,小豆坦克只有机枪,压制能力严重不足,本身皮薄体弱,都能被迫击炮摧毁,拿来攻坚并不是很好的选择。 难道要兑换几辆虎式或kv2? 想想还行,真实施就麻烦了。 杨锋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所以现在704团的主要装备都没有超越这个时代。 正在想迂回的解决办法,香肉却突然发起了新的话题。 “我说小子,你多久没有梦过以前的事情了?” “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了?” 皱着眉头想了想,杨锋还真记不起来了,于是就随便敷衍了一句。 可香肉却明显不想让杨锋蒙混过关。 “你小子不再想以前的事,这就表示你越来越适应这个时代了,特别是生了女儿之后,潜意识里面家的形象和内涵已经改变了。” “咱能不能说点人话?” “你还想不想回到你的时代了?” “当然想呀!” “可是历史已经因你而改变了,本应该失败的诺门坎日本人打赢了,本应该被进攻的潭州却没有交战,你小子就不想试试看,创造一个全新的,只属于你的未来?” “……” 杨锋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每次想起都非常的害怕,他怕自己被永远困在这个时代。 可是随着女儿的诞生,杨锋的心已经在悄悄的改变了。 “我再提醒你一下,未来已经改变了,你记忆中的历史也不再准确,未来的路你小子必须加倍小心。” “干嘛?你怎么一副临终嘱托的口吻?” “靠,我就知道不该提醒你小子,去死吧你!” “……” 气呼呼的说完,香肉就跑了,剩下杨锋自己坐在大石头上,沉思中收起了所有的表情…… 元旦聚餐很成功! 不少老三营的弟兄们都喝多了,杨锋倒是因为超人的体质,想了一夜香肉的话。 第二天一早,庆明就传来了新的消息,日军在岳阳方向的部队又开始运动了,似乎是有趁过年前国军懈怠的机会,一举打开潭州北大门的意思。 一听到日军的战车大队,十多辆89式离开驻地、靠近前线,杨锋的心就再次痒痒起来。 于是带上警卫连和部分坦克驾驶员,杨锋就在手下军官的幸福鼾声中,悄悄的离开了驻地,又一次进入了山野间的猎场。 仅仅半个月之前,自己在这就弄到了小豆和装甲车,现在又看到熟悉的地形地貌,杨锋心里就变得跃跃欲试起来。 老高的警卫连实力强劲、忠诚度高、战斗意志顽强,应该说是一支比侦查连还要强大的作战单位。 关键警卫连的人数也不比侦查连少,同样是九个排,实际上就是警卫营的编制,况且杨锋的王牌之一,重甲突击小队也在警卫连的编制当中。 这些魁梧大汉天天负重、天天负重,感觉自己都要变成累死的骡子了,哪怕吃着全团最好的伙食,他们也是苦不堪言。 不过等杨锋给他们兑换了防弹甲和防弹盾,突击小队的战斗力可是翻着倍的往上涨,即便是被3-5倍的敌人包围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中枪不死哪还有什么可怕的! 率领这支精锐,杨锋带着老高、阿七和苏上尉,他们一行人就靠近了沦陷区,看着伪军的战壕、岗哨后面时隐时现的日军。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把部队藏好之后,杨锋就开始了密集的无人机侦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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