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继续进攻。” “叭叭叭、哒哒哒哒哒……” 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少佐率领两个被打残的中队,不顾一切的冲向山顶,可杨锋这边却正中下怀。 步枪手瞄准开火。 机枪手继续压制。 当李伯谦一个精妙的狙杀,将日军少佐变成尸体后,杨锋就不失时机的咆哮起来。 “上刺刀,跟我搞死他们。” “杀呀!” “突突突……” 手持花机关枪,身边是蛤蟆和老高,杨锋好似那锋利的箭头,一下子就插到了日军中间。 当三八大盖朝他瞄准。 锋利的刺刀朝他捅来。 冒烟的手雷也滚落脚边时,杨锋却化身成了一部杀戮的机器。 脚下一踢,手雷飞出3-4米外爆炸了。 当气浪袭来,老高本能的抬手护脸瞬间,杨锋却任由硝烟拂脸,单手举起mp28,一串子弹将不远处瞄准自己的两个敌人扫倒。 最后身体半转,左手猛地一抓,抓住刺来的枪杆后直接往自己面前一拉,随即一个迅猛的头槌就撞到了敌人的鼻子上。 电光火石间解决这些危机,杨锋枪口一甩,再次把右侧一个敌人射中后,非常干脆的将冲锋枪扔出去,砸翻了一个骑在弟兄身上的敌人。 双方人马已经混战到了一块,日军虽说凶猛,可是704团的人数却是他们的一倍,配合上大量的手枪和冲锋枪,很快就吃掉了这批日军。 接下来弟兄们往回跑,日军又开始了惯例的炮击……biqubao.com 击退敌人两轮进攻,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当日军的炮火停歇,杨锋一边啃干粮、一边眺望山下,结果还真看到了一幅意料之外的景象。 大约5-6公里外,日军部队前方,三个男人跪在那,手里还拿着小太刀。 第27师团的本间雅晴说到做到,这三个倒霉鬼就是负责上午进攻的,既然阵地没拿下来,那他们就只能交出小命了。 此刻让士兵们看着,这也是一种震慑,等会儿进攻的时候他们必然更加疯狂。 “啊、噗……刺啦、呃……” 正经八百的切腹,可不是捅自己一刀那么简单。 当那三个倒霉蛋开始动手,用小太刀在自己肚子上横开一个大口子时,杨锋却摸了摸下巴,随即就朝着二勇勾了勾手指。 “去告诉老眯,马上用107火攻击,想玩哀兵这一套,我偏偏不让他称心如意。” “好嘞!” 二勇一溜烟的跑了,杨锋想想又冲着加固战壕的弟兄们催促了起来。 “弟兄们先不要挖了,全部到后面去避炮,等会儿敌人已经会疯狂攻击咱们的阵地。” “团座你咋知道的呢?” “嘿嘿嘿,我就是知道,好了好了,带着武器往后撤,不然被轰了可别怪我……” 坚守一个上午,一营三营已经减员四成半了,运输连增援了两次,可战壕附近的尸体都要摆不下了。 那些704团的新人一听杨锋这话,自然是一个比一个跑的更快…… “唰唰唰唰……轰轰轰嘭……” 山下的介错人刚刚挥刀,砍下三个倒霉蛋的脑袋,围观的日军士兵,情绪还没调动起来,拖着尾焰的火箭弹就招呼过来了。 顿时火球冲天、弹片横飞,人体就好似麻袋片一般的被扯烂。 为下次进攻预备的部队,就这么在炮火中报销了,本间雅晴接到报告,险些一口老血就飚出来。 跟着就和杨锋猜测了一样,报复炮击来了,麒麟山山顶时烟尘滚滚,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仿佛日本人要把704团直接用炮火抹杀干净。 看着自己的战壕被炮火反复犁地,弟兄们无不佩服杨锋的英明,可惜杨锋却渐渐收起了笑容,因为接下来的战斗必然更加疯狂与血腥。 黄昏之前,日军步兵重新在山坡上列队。 最前面四个中队,距离大约8-900米又是三个,然后8-900外还有三个。 这是打算不间断的梯次进攻了。 日本人明知道107火的射程超过6公里,可依然摆出了这样的阵势,那就是故意要给杨锋和704团看的。 这次的敌人不好应付,杨锋也是打醒了全部的精神。 团警卫连支援到右移去了。 工兵连和工兵连支援到左移去了。 侦查连分散填充到各处,神枪手专门负责干掉敌人的高价值目标。 至于机炮连老眯那里,杨锋又不计工本的给他留下了500发炮弹。 杨锋甚至把最后几匹马集中,在它们身上捆绑了大量的炸药,以备不时之需…… “出击!” 一声令下,排在最前面的日军动了,他们坚定的开始爬山,跨过同伴的尸体,渐渐进入了机炮连的射程,然后都不用杨锋发话,迫击炮就开始了轰击。 “嘭、彭彭、嘭……” 在单调的爆炸声中,日军的队形更加分散了,可他们却好像没有知觉的机器人一般,顶着炮火往前走,似乎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消耗704团的炮弹。 遗憾的是这些家伙不知道,杨锋的炮弹是无穷无尽的。 进入1500米距离,重机枪开火。 进入800米距离,步枪开火。 进入500米距离,装满炸药和弹壳的汽油桶就开始朝敌人滚去。 疯狂的对射中,鲜血几乎浸透了山坡。 日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数条人命,负责打前锋的四个中队,眨眼就只剩下一半了,光李伯谦自己就干掉了十多名军官士官。 当然杨锋这边也是一样,挂在运输连名下的新兵,一股一股的增援上来,可100人不到10分钟就打光了,尸体几乎塞满了战壕,后来的弟兄只能趴在尸体上开火。 当日军的前锋踏入200米距离,终于是后继无力了,可是原本排在中间的那三个中队却立刻加入了战斗。 针对这种情况,杨锋这边所有的冲锋枪也一块压了上去。 刹那间,山顶倾泻而下的火力就增强了一倍,瞬间粉碎了日军的冲锋势头,仍旧把大股敌人压在200米距离上,一步都靠近不了,谁敢冒头、谁敢保持一个姿势,那就是找死。 激战还在继续,人命在这一刻非常的不值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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