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的重炮的确很猛,可是老眯他们的炮位也挖的够深,愣是一门炮都没有损失,那两具最最宝贝的107火还被老眯给藏了起来。 “嗵嗵嗵、嗖、嘭嘭嘭……” 有猎寇系统在,有积分就绝不会缺乏弹药。 当然老眯也是忠诚的在执行杨锋的命令,短短三分钟就轰出去将近400枚炮弹,硬生生的轰垮了日军的首轮进攻。 很快的,杨锋发现山坡上的日军开始往回跑,他马上就预估到不妙。 “隐蔽隐蔽,日本人又开开炮了……” “嗖嗖、轰……” 真是一点都没有猜错。 战壕中的弟兄们才猫起来,日军的炮弹就来了。 两个抬着担架的弟兄,脚步就慢了那么一点点,结果一枚150落下,三个人就瞬间化为了粉末……m.biqubao.com 这轮炮击又是整整一个小时,不过杨锋却敏锐的感觉到,日本人的炮击抽条了,150的明显减少,105和75的却在悄悄的增加。 这就表示日军的储备不够他们挥霍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等到敌人炮火延伸,杨锋还在抖落身上的泥土,没想到传令兵就迅速的跑了过来。 “团座,机炮连请示,咱们剩下的炮弹不多了,等会还要不要往死里轰?” “废话!留着炮弹能下崽子呀?先给我打光再说。” “是” 这个传令兵刚走,另一个就凑到了杨锋身边。 “团座,参谋班报告,发现了敌人的前沿指挥部。” “炸了它。” “是” “长官,医疗队熊队长报告,伤员太多,咱们的药品和绷带都不够用了。” “叫他自己想办法……” 一枪还没响,704团已经承受了莫大的损失,这让杨锋非常的不爽。 可是当他望向山坡,一颗心却渐渐的提到了嗓子眼儿。 估计日军也是豁出去了,竟然又派出了四个中队,只不过拉开了很大的间隙,用来减小炮击的杀伤。 而且在队伍的最前面,还有近百人光着膀子,头系布条,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 “哼!又拿出敢死队这招,老子可不怕你。” 自言自语过后,杨锋就往旁边扫了一眼,结果却发现蛤蟆、老高他们还行,但更远地方的弟兄,他们脸上却露出了忐忑和凝重的表情。 估计杨锋鼓动起来的士气和信心也是萎靡的差不多了。 幸好在最关键的时候,老眯的表演又开始了。 不同于上一次的急速射,这把机炮连显得有条不紊。 三两发三两发的开火,在日军队伍中绽放火焰,这虽然不能阻止他们的脚步,但是却在不停减少他们的数量。 进入1500米距离,杨锋刚好命令重机枪开火,谁知在山坡上的日军突然全部卧倒,这可把杨锋给下了一大跳! 果然,短暂的几秒后,日军的炮击来了,口径更小但准确度却提高了,狠狠的把山顶阵地、战壕都覆盖了一遍,接着膏药旗一挥,敌人步兵就开始小跑前进。 “敢阴我,所有机枪手,包饺子战术。” “哒哒哒哒哒……” 杨锋高呼一句,战壕中的十多挺重机枪就开始喷射火舌,他们很有默契的分为两队,一队专门压制日军的重机枪,另一队的动作可就显得十分诡异了。 他们一会儿朝左测扫射、一会儿又朝右面开火,似乎是完全没有章法可言。 不过后方的老眯,他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看到机枪手们的举动,立即就咧嘴大笑起来。 “哈哈哈,还是团座英明,弟兄们,包饺子战术,每次三门炮开火,可不许再多了,其他人等待命令。” “是” 大声回答后,躲在炮位中的炮手,他们就开始飞快的调整角度,也学着机枪手的样子,专门朝日军的两翼轰击。 只不过三门轰左边、三门轰右面,其余装填手却捧着炮弹一动不动了。 很快,日军前锋进入了800米距离,这下在二连长的命令下,所有的步枪手也开火了,一营三营的战斗力就释放了出来。 “砰砰砰、叭叭叭、嗖嗖、朴……” “哒哒哒哒哒、嘭……” 此时此刻,麒麟山山顶就仿佛一个嗜血怪兽,玩命释放着各种口径的子弹和炮弹,将靠近他的人统统击倒。 日军自然也是拼命了,那些士兵咬着牙,跑几步就蹲下开枪,然后一边跑一边重新上膛,确定目标再次开火。 在士官和尉官的叫骂声中,日军是前仆后继,渐渐就跨进了500米距离,虽说佯攻很吃亏,但他们精准的枪法还是给704团的弟兄们造成了巨大伤亡。 “团座,机炮连……当!” 冒险跑来的传令兵,话没等说完,一颗子弹就贯穿了他的头盔。 杨锋见状一咬牙,扭动握柄就是几个点射,放倒了视野中的几个敌人,旁边老高先把传令兵的尸体拖开,然后就端起花机关枪,冲着战壕外面一通扫射。 忽然杨锋听到了尖锐的破空声,一个飞扑就把老高按在了一旁,随即嘭的一声爆炸,不知从哪飞来的掷弹就摧毁了杨锋的92式。 “没事吧?” “我没事,可日本人疯了。” “那咱们也疯给他们看,命令机炮连吃饺子了。” “是……” 这次是二勇亲自窜向了后方,娇小的身型身形显得是格外敏捷。 片刻之后,机炮连12门迫击炮突然全部开火,装填手就跟上了发条一般,一口气将上百发炮弹都砸到了山坡的中央区域。 原来这就是包饺子战术,先朝两翼开火,等敌人不自觉的往中间挤,等他们前后拥堵在一块,然后再把炮弹快速砸过去,好实现更多更快的杀伤。 事实证明这饺子太好吃了。 十几秒内日军一个中队就不复存在了。 身在前沿的军官,他们看着山坡中央大片的空缺,听着垂死部下的哀嚎声,仿佛是置身于一场最最真实的噩梦。 现在的问题是冲不冲? 剩余的兵力肯定拿不下山顶,但重头再来的话,冲到这里又必须遭受一遍损失。 经过短暂的考虑,这名少佐做出了判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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