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累了,你滚回去休息,别来打扰我。”小新摆了摆手,示意景枫离开。 至于景枫,只是静静的看着小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什么也没说,如同一个柱子般站在原地。 一直到小新回到房间,景枫才回过神。 而她身旁站着景天瑞。 男人手里握着一把瓜子,有些好奇的看着景枫,疑惑的问:“景枫,发生什么事了?” “你相信嘛……祖奶奶活了几千年?”景枫呆呆的看着景天瑞。 其实刚才景天瑞已经听到了一部分,但此刻从景枫口中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惊呼起来。 “怎么……怎么会!”景天瑞在原地走了好几圈儿,“这……是假的吧。祖奶奶怎么会是老妖精呢?而且这也不可能。” 根本不符合自然规律。 “祖奶奶又不是乌龟,能活那么久。”景天瑞又道。 景枫满头黑线,她就知道跟这个男人说,他不会理解。 果然,猪队友都这样。 “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祖奶奶就是这样的人。”景枫不想再跟男人解释。 这反而让景天瑞更加的好奇,“你别不说啊……景枫,你慢点跟我解释清楚。祖奶奶到底是什么情况?真活那么久?” 景枫刚好也不想一个人藏着那么多秘密,就将今天见叶苒苒,还有小新承认是年轻状态,活了很多年的事一个字一个字,清楚的解释了一下。 景天瑞听得那是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捂着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原来祖奶奶是这样的人啊。就为了跟叶苒苒争男人,一个人坚持这么久,还搞那么多事!果然,最毒妇人心。一个心理极度变态的女人,不是谁都能招惹的。” 景枫横了他一眼,“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心理极度变态。” “我说的是事实啊,你想想看……这多恐怖啊,就因为祖奶奶这样,叶苒苒的心理阴影有多大。”景天瑞都有些同情叶苒苒跟萧司琛了。 从小到大就被算计,多可怕啊。 但是景枫却说:“那也只能怪叶苒苒抢她男人。” “叶苒苒也不想抢的吧。况且我真的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一个男人喜欢谁,完全取决于男人的心,不在于你们女人怎么白莲花。” 景天瑞忍不住说,他觉得小新为了一个男人把他们所有人当成棋子来搞事情,是很不理智的做法。 “而且,我如果是她,能活这么多年的话,一定不会只用来报仇抢男人,我利用我的不死之身统治世界,那不是挺帅气的吗?” 景枫:“……”果然,这个男人是中二的。 但是,景枫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中二并没有错。 真有这样长久的寿命,去做这些不是更有意义,为什么要用来抢男人呢? “我看你还是小心点……以后跟祖奶奶沟通,必须注意用词。一个活了几千年没有爱情的女人,仔细想想,还是很恐怖的。”景天瑞道。 景枫满头黑线,忍不住提醒,“你现在就应该小心。因为你说的这些,已经严重影响到祖奶奶的心情了。” 景天瑞捂着嘴,连忙摇头, 对,他也应该控制他自己,绝对不能乱说话。 不过跟景枫分开后,景天瑞还是无法平复心情。 尤其是他看到萧司琛在花园里,就像是个园丁一样,认真的除草,剪花枝,他就忍不住凑上去。 “萧司琛,我觉得你也挺可怜的。”景天瑞道。 “哦。”萧司琛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在他看来,这个男人是有些二货体质。 景天瑞看对方好像对自己说的话没有太大反应,就继续说:“真的,你知道你老婆跟我们家祖奶奶之间的恩怨纠葛吗?” 萧司琛动作一顿,表示并不知道。 景天瑞看着萧司琛对自己说的话好像没什么兴趣的样子,直接搂着他的肩膀,也不管人家现在是怎样的表情。 拉着人就往一旁坐着。 紧接着,就像是个大喇叭一样,乱七八糟的说了很多。 虽然他的条理不清楚,但是萧司琛听得却非常清楚。 原来,这个祖奶奶竟然是一直算计他们家叶苒苒的人。 “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萧家古族了。弄不好还要给我们家祖奶奶当老公。你真可怜。” 景天瑞这语气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萧司琛沉默不语,可怜吗? 他并不觉得自己可怜,他只是想反击,要保护好他的叶苒苒。 “我现在觉得祖奶奶挺厉害的,她一个女人能坚持活这么多年,甚至就为了报复你们家叶苒苒……” “萧司琛,为什么你不选择喜欢祖奶奶?她能给你的更多。” “不过叶苒苒应该比祖奶奶更美,不然也不会在之前就抢走祖奶奶喜欢的男人。” 景枫就跟个电报机一样,不停的哒哒哒的说着。 然而萧司琛却一句也没有回应。 久了,景天瑞就觉得没有意思,抱着胳膊,对萧司琛摇摇头,“算了,跟你说了也没劲儿。我不说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萧司琛看了他一眼。 那表情分明就是,我已经不想再忍受你,麻烦你快点从我的世界消失的意思。 景天瑞看着他的表情,撇了撇嘴,“我觉得,你是有点不知好歹了。” 以此同时,天煞庄。 叶苒苒确定了小新的身份后,上官北麟他们却比较担心了。 “如果她活了那么多年,那么整个天方十三城都会有她的势力渗透。我们想跟她正面对抗,似乎没有那么容易。”上官北麟道。 叶苒苒拧眉,这也是她对小新防备的地方。 “先查清楚这个女人在天方十三城还有多少人。然后……想办法对付。”令狐长渊开口。 在他看来,没有对付不了的人,只要他们站在正义的一方。 然而上官北麟却泼冷水,“怎么查?她活了几千年,我不信没有一套完整的隐藏体系。” 令狐长渊却道:“卡翠娜的父亲,那个曾经作为她左膀右臂的男人,应该知道怎么对付她。” “人现在都没找到,你确定还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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