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景枫惊讶的模样,小新脸色一沉,冷静的说: “有什么可奇怪的,我能活这么久,是我的实力够……这不会影响我在萧家古族的事。” “可……祖奶奶,您……您……”景枫还是觉得太震撼了。 她现在想到自己这个傀儡,竟然是被这样恐怖的人控制着,就觉得恐怖。 “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我要跟叶苒苒沟通。”小新说完,目光冷冷的盯着叶苒苒。 她的语气稍稍的有些冰冷,带着嘲讽,“你再优秀,不是最终也在我的算计中,狼狈了很多年吗?” 想到叶苒苒被关过精神病院,小新就不免有些得意。 她再如何,都被人当成正常人。 可叶苒苒不一样,她曾经被全世界抛弃过。 “我所有的狼狈,只是为了等待萧司琛的出现,我不觉得自己可悲,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叶苒苒面无表情,风轻云淡的看着女人。 她想让她为此难过痛苦? 那还真是错了。 小新看到叶苒苒这样轻松,脸色瞬间沉了沉,冷哼一声道:“你不过是在硬撑,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硬撑。”叶苒苒双手捧着脸,“我所经历的一切,全是你给我的,我现在反而不觉得痛苦,而是有些感谢你的所做作为。如果不是你,我大概不会遇到萧司琛。”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拥有七个可爱的孩子,更不会被那么多爸爸疼爱。可是你呢……小新,这几千年来,你有真正被人爱过吗?你真正体验过幸福吗?” 小新捏着拳头,愤怒的眼眶发红。 是,她没有体验过,她也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样的。 所以她才更加的恨,她好恨叶苒苒,恨她抢走了本来该属于她的一切。 “叶苒苒,你就是个小偷。” “那我也比你这个变态好!”叶苒苒笑了笑,随后目光冰冷道:“我希望你能放过萧司琛,不要再作妖。” “哼!你希望我放过?不好意思,我不可能放过!我得不到的,我会用我的方式毁掉!”小新咬牙切齿的盯着叶苒苒。 随后,站起来,用一种好似魔鬼一般的目光盯着她,“不只是萧司琛,还有你,还有你的那些孩子。我无法拥有的,你以后也别想拥有。” “这是天方十三城,是我的地盘,我想对付你太容易了。你等着好了,我一定会让你在这里死无葬身之地。” 面对小新的威胁,叶苒苒却显得风轻云淡,“小新,杀一个人很容易!但是想要得到幸福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这几千年,你跟鬼魅一样活着,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不是吗?” “住口!”小新有些恼羞成怒,低吼了一声打断叶苒苒。 显然,她很不喜欢叶苒苒现在的话。 她不是鬼魅,她不觉得幸福有多么难得到。 “现在你是被动的!萧司琛在我手里,你想要帮助萧司琛,想要得到幸福,你就必须向我低头,明白吗?”小新阴恻恻的笑着。 似乎,在她这里,拿到了萧司琛,就可以拿捏一切。 然而叶苒苒却道:“我会救萧司琛,会亲手推开萧氏古族的大门,让你从那个位置上下来。” “哈哈,痴人说梦!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叶苒苒,我在这里几千年,我早就有根基了。” 说着,小新目光冰冷的对着叶苒苒,像是看到了多大的笑话一样,“你应该也是怕我的,不然不会先约我出来,不是吗?” “抱歉,我只是先礼后兵,想让你知道,我准备对你动手了。整合好你的力量,我们做一次正面对抗。”叶苒苒沉声道。 她不知道小新在这几千年间积累了多少势力。 所以才要先跟她见面,大概摸一下小新的底,这样才有办法对付小新。 而小新看到叶苒苒如此坦诚的说明了意图,反而更加的癫狂兴奋,“有意思,叶苒苒,凭你也要跟我对抗!哈哈,那就来吧!我会让你看到我萧家古族的人有多强大!” “好。”叶苒苒点头。 小新表明态度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而叶苒苒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有些恶心。 现在的小新真的让人恶心! 为了得到想要的一切,她竟然真的能做到无所不用其极。 而景枫这边,一直到跟小新回到庄园,才回过神。 她摇着头,不可置信的对着她,“祖奶奶,那……那我们这些人从始至终都是你用来对付叶苒苒培养的?” “不然呢?你以为你们真是我的孩子?”小新冷笑,眼底藏不住讥诮。 她在嘲笑景枫的天真。 而景枫却有种被伤害的感觉,“我一直崇拜您,一直相信您?您向我承诺的那些,我都觉得很美好,也从来不会反对。可是的到头来……您所谓的幸福生活,其实就是让我们算计叶苒苒,帮您得到复仇的乐趣……” 那他们算什么? 他们这些棋子到底算什么? “不然呢?我养你们长大,给你们好的环境,不是让你们质疑我,只是要你们乖乖的听话。”小新冷漠的说着。 景枫轻咬着下唇,脸上仍旧写着不可置信,“那……如果您报复了叶苒苒,得到想要的之后,我们会怎么样?” “萧氏古族是你们的,我承诺过的,不会反悔。”小新大方的说着。 景枫点头,这她能接受,但是,“如果失败呢?” “我怎么可能失败?”小新面色一冷,语气森森道:“给我听好了,谁都可以失败,我不可以!我比她多活了那么多年!” 她带着怨恨生活,带着怨恨学习,世界上所有的阴狠她都见识过了。 她怎么可能输了? “景枫,今天不过是个插曲,不会影响我们以后的生活。只要你乖一点,萧司琛还是会给你。”小新拍着景枫的肩膀,大方的说着。 然而景枫却没有办法接受她这样的恩赐。 至少不会在心里接受了。 因为她清楚,小新做这些只是为了那个叫安归的人。 而那个安归跟萧司琛长的非常像。 难保她以后不会扭曲的去扑到萧司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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