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长老有命,我当然不敢不从。” 秦玄笑了笑。 听到秦玄这么说,风长老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秦玄修为还只有铸灵三重,不过从刚才和对方对视的瞬间,他就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不舒服。 “好,你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 风长老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秦玄抬起脚,重重地朝着这个亲传弟子狠狠地又踩了一脚。 “嘎吱,噼啪......” 一连串的骨骼碎裂声传了出来。 “啊!” 被踩的这个弟子发出一阵惨叫声。 听着这渗人的惨叫声,四周不少弟子立即往后退了退。 秦玄一边看向众人,一边扫视四周。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警告你们,去洗灵池的这一路上,我不想再遇到这种事,谁要是还敢再朝我动手,他就是榜样!” 秦玄说着,随后重重地一脚将这个亲传弟子踢飞。 看着被秦玄直接踢飞的亲传弟子,在场的其他亲传弟子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秦玄下手竟然这么狠厉。 “秦玄,你!” 风长老没有想到秦玄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这么下手,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 “秦玄,你好大的胆子。” 风长老眼中的杀意顿时变得越来越重。 看着风长老,秦玄同样冷冷看向对方。 “既然长老只要我没受伤偷袭同门就不算一回事,那我也没杀他,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听着秦玄淡然的说法,风长老对此很是不满,可他半晌之后还是硬生生的将这口气给咽了下去。 “好,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说完之后,风长老双眼之中闪过一阵阵寒意。 无妨,就让他先嚣张一会儿,等到了洗灵池之后,他自然有办法弄死秦玄。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一旁的宁长老若有所思的看着风长老远去。 他看得很明白,这个风长老对秦玄确实颇有意见的样子。 想来,这次洗灵池之行注定没那么太平了。 看着远去的风长老,秦玄将视线收回,随后从在场所有的亲传弟子身上扫过。 “这一次只是个开始,你们谁要是对我不服,尽管来动手。” 秦玄说着,白森森的牙齿露了出来。 “不过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对我动手,那就要做好被我收拾的准备。” “这次我只是伤了他,可下次来挑衅我的就没这么简单了。” 秦玄说完之后继续看向所有的亲传弟子。 这些亲传弟子都是各个长老带的弟子,平时都是天之骄子,因此他们平时可以说是非常嚣张跋扈。 所以,这一次秦玄才想下重手狠狠地教训一番对方。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这也是为什么秦玄要对这个亲传弟子下重手的原因。 一方面是这个亲传弟子实在是太不知道死活。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警告这些亲传弟子。 他要通过这一次狠狠的下手,让这些亲传弟子都要好好顾忌一下,得罪了秦玄的后果。 要是他们真的敢对秦玄下手,那么他们就要做好被秦玄动手的准备。 看着这些颇为犹豫的亲传弟子,秦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看来自己这次下手效果还是不错。 虽然这些天子骄子对自己的实力都很自信。 不过看着刚才秦玄对这个亲传弟子的碾压之势,他们应该还是会有几分忌惮。 秦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即使没法当场将林默和他的狗腿子解决,可通过这一次的下手,至少让自己去洗灵池这一路上可以安然无恙。 要是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秦玄也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好了,都去挑房间,好好休息吧,不要都围在这里。” “还有,你们几个,给他喂点丹药,不要让他死了!” 就在这时,宁长老突然开口朝着几个弟子吩咐到。 听到长老的吩咐,其他亲传弟子这才纷纷散开。 不过即使是散开,他们的视线还是有意无意地看向秦玄。 秦玄淡淡的看了眼众人,随后朝着宁长老拱了拱手。 “多谢长老出手相助。” 秦玄朝着宁长老恭敬地行了一礼。 要是没有这位宁长老在关键时刻出来给秦玄主持公道,这次的事情只怕没这么容易就能了结。 毕竟,这个风长老显然是想要对秦玄下死手,只是关键时刻不得已才收手罢了。 想到这里,秦玄对宁长老的礼数就变得更加恭敬了起来。 “无妨,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身为剑阁弟子,我作为长老自然要帮你。” 宁长老说着,深深的看了眼秦玄。 无论是宁德对秦玄的推荐和欣赏,还有看到秦玄之后得出的结论。 这个秦玄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加上秦玄和林家不对付,他自然会想办法帮秦玄一把。 毕竟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好了,你放下心来,要是有人还敢随便找你的麻烦,你可以到楼上来找我。” 宁长老朝着秦玄说着,随后他的目光便扫向四周。 感受着宁长老目光中的那一丝寒意,不少本来还有些想法的弟子纷纷将目光收回。 他们知道,既然有这位长老给他出头,那想要对秦玄下手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里,他们只能暂时后退开始挑选房间。 “既然此事已了,我先走了。” 宁长老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这里。 看着宁长老离开,不少人将视线投向秦玄。 秦玄冷哼一声,随后挑选了一个房间,大步走了进去。 等到秦玄将房门关上,四周的其他弟子便神色各异的看向彼此。 “怎么办?这小子现在攀上了宁长老这个高枝,这可就不好对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28/724630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