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对方真的将自己给说出来,以这位宁长老立场很可能会因此对自己不利。 不只是秦玄对林默有所怀疑。 当宁长老质问事情的原委之时,林默抢在秦玄前面开口,这让宁长老对这件事就很是怀疑。 现在看到秦玄那不善的眼神,他顿时也将怀疑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林默。 感受着这两人的目光,一旁的风长老轻咳一声,立即看向被秦玄踩在脚下的这个亲传弟子。 “哼,你身为剑阁弟子,竟然敢对同门下此毒手,还不认罪?” 风长老说着,冷冷的目光死死盯着这个亲传弟子。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件事和林默之间必定有所联系。 既然林默也想对秦玄不利,那他当然得在这时候保一保林默。 毕竟,要是林默动手能将秦玄除去,自己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这样一来,就算将来有人追查,自己也可以就此撇清嫌疑。 况且,林家树大根深,自己这时候帮一把林家对自己也有好处。 说不定将来还可以因此攀上林家。 想到这里,他看向这个亲传弟子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阴冷。 他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个亲传弟子将这件事揽下来,不要牵扯到林默。 林默对于这位风长老的突然示好自然是心知肚明。 有了长老相助,自己完全可以将这件事彻底扣在这个亲传弟子身上。 想到这里,他看向这个亲传弟子的眼神变得越发冰冷了起来。 “林师兄,我......” 这个亲传弟子立即有些惶恐地看向林默,他很想要林默帮他一把。 可是看着眼神骤然凌厉起来的林默,他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林默可是天榜前三,要是得罪了对方,自己纵然是亲传弟子,以后在剑阁也没那么容易混下去。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阵犹豫。 他不敢轻易将林默给供出来。 看着对方那副嗫嚅的样子,林默知道对方确实不敢多说什么。 想到这里,他立即朝着对方开始传音。 “小子,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你不乱说,我还能想办法救你。” “可你要是乱说,就算今天没事,我自然有一百种方法将你整死。” 听着林默的威胁,这个亲传弟子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一旁的秦玄只是冷冷看着嘴唇微微动了动的林默,眼中闪过一阵讥讽。 很显然,这个林默这时候是在给这个弟子传音。 不过秦玄并没有打断这两人计划的意思。 就算这个亲传弟子承认是林默做的,只要林默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是对方随便攀附。 秦玄也不好对林默下手。 毕竟这里还有一位明显有问题的风长老。 因此,这次秦玄就想趁这难得的机会好好警告一些蠢蠢欲动的小人。 另外也是为了警告林默,以后不要再打他的主意。 对于此时的秦玄来说,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至于对付林默,等他的实力再强大一些,他自然会有更多的办法对付他。 所以,秦玄这才坐视两人在私底下不断传音。 一旁的宁长老自然也看出了不少端倪。 不过他看着秦玄的冷笑,也没有出声。 毕竟,这件事既然牵扯到了秦玄,那还是按照秦玄的想法为好。 想到这里,他也默不作声。 半晌之后,林默冷哼一声,转头不去看这亲传弟子。 “此事是我一人所为,和其他人无关。” 这个亲传弟子虽然很想将这件事从自己头上甩开,可是看着此时咄咄逼人的林默,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无奈的他只能咬着牙承认了这件事。 “当真是你一人所为?” 看到这个亲传弟子将这件事给揽下,一旁的风长老立即开口说道,想要将这件事彻底盖棺定论。 “不错,是我一人所为,和其他人无关。” 这个亲传弟子咬牙说着。 听到这话,风长老立即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 说完之后,他转过身看向宁长老和秦玄。 “此人对同门弟子下手,按照剑阁的规矩应当重罚。” “不过......” 风长老说着看了眼秦玄和风长老,眼中闪过一阵得色。 “不过一来此人并没有伤到秦玄,二来秦玄下手实在是太重,依我看,此事就此作罢,可好?” 风长老说着,随后淡然地看向秦玄。 听着这个结果,好几个亲传弟子在林默的示意下立即纷纷摇头。 “岂有此理,秦玄什么伤都没有,现在受伤的反而要被处罚,这是什么道理?” “不错,抛开袭击不谈,现在的情况不是秦玄对同门弟子出手吗?” “他完全可以等长老来了公正的处置这事,反而是他先动手伤人,必须严惩秦玄,不然不足以平民愤!” 界弟子在一旁说着,听这话,秦玄不由得冷笑一声。 自己差点就被这人给害死了。 可是在这些人嘴里,因为自己及时躲开了,所以此事反而成了自己伤人有罪。 “所以说,除非我被打成重伤,否则连还手都不能还手?” 秦玄气恼地看向对方,眼中的寒意变得越来越重。 好几个得到林默示意的弟子虽然很想就此继续攻击一番秦玄。 不过看着秦玄那有些冰冷的眼神,他们还是不由得将到嘴边的话给也咽了回去。 “难道这话有问题?” 一旁的林默抬起头来,冷冷的看向秦玄。 “你又没有受伤,现在受伤的是他,依我看,击应当对你严惩不贷。” 听着林默的说法,秦玄冷笑着摇了摇头。 “这样,我也这么偷袭你一次,你要是还说着,我随你处置。” “不过你要是没死,到时候可不要追究我的责任。” 秦玄冷漠的说着,眼中的寒意变得越来越深。 感受着秦玄眼中的冰冷,林默一时间该说什么,半晌之后,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秦玄,你可愿意。” 风长老看了看四周的亲传弟子,急忙朝秦玄询问着。 秦玄深深的看了眼风长老,虽然他嘴角带着笑容,不过风长老对他眼底的那一丝寒意在自然感受极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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