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弟子在一旁有些犹豫的说着。 平心而论,无论是秦玄表现出来的战力,还是刚才宁长老说的话,都让他们对秦玄感到颇为棘手。 “要不,等到洗灵池之后?” 一个弟子试探着问道,听到这话,旁边的一个弟子冷冷摇头。 “等这么久?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林默师兄会给你们这么长的时间?” 听着林默这个名字,不少弟子的脸上顿时闪过一阵苍白之色。 作为天榜第三,林默在这些内门的亲传弟子之后可是颇有威名。 加上天榜前三的另外两位都不怎么管事。 因此林默在这些亲传弟子中可以说是非常有地位。 他们之前被林默找来就是为了对付秦玄。 可现在这些人竟然要拖这么久才会对付秦玄。 以林默的性格,根本就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这秦玄确实难缠,就算我们短时间没法对他下手,想来林默师兄一定会体谅我们......” 其中一个弟子有些纠结地说着。 听到这话,另一个弟子冷笑一声。 “你可以试一试,违抗林默师兄的下场究竟是什么,小心到时候被林默师兄一剑给劈了。” 林默那火爆的脾气他们都是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这些亲传弟子纷纷皱紧了眉头。 “林默师兄的命令不能违抗,以师兄的本事,这次前往洗灵池一定可以进去。” “以林师兄的本事,回来之后很可能就能冲击天榜第一, 我们要是违抗了他的命令,到时候你看师兄会不会收拾我们。” 一个弟子警告着。 听到这话,虽然其他几人很想解释,不过半晌之后,他们还是有些垂头丧气下来。 林默为人睚眦必报,到时候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想到这里,众多弟子只能咬牙看向秦玄所在的房间。 “无所谓,一不做,二不休,虽然这个秦玄很能打,不过要是我们一起动手,倒是大有可能!” “你的意思是现在进去围攻?” 一个弟子在一旁皱着眉头说道。 听到这话,这个弟子立即摇了摇头。 “现在这里,可是有两位长老在,我们要是这么做,怕是会被宁长老重罚。” “那该怎么办?” 几个人急忙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这提出了提议的弟子。 “怎么办?这次前往南郡,中间耗费时间不少,中途一定会去附近的大城暂时修整。” “我们就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将秦玄解决掉。” “只要他离开云舟,没了宁长老,对付他不要太容易。” “毕竟,他刚才也是靠着偷袭才击败了亲传弟子,我就不信正面对抗他有本事击败我们这些亲传弟子。” 这个弟子阴冷地说着。 听着这话,其他几个弟子立即点了点头。 无论秦玄实力如何,等到了地方就算是围攻,他们也有把握弄死秦玄。 想到这里,这几个亲传弟子纷纷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就这么说定了!” 几人商量完毕之后便各自挑选了离秦玄这里不远的房间住了进去。 此时房中的秦玄冷笑一声抬起头来不屑地摇了摇头。 这几人虽然有意将自己的声音压低。 可是以秦玄强大的精神力,自然可以轻易的将他们的密谋听得一清二楚。 “有意思,这群亲传弟子既然这么想要做林默的狗腿子,那我就成全你们!” 秦玄冷笑着。 “小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你到时候不离开云舟好了。” “这些人毕竟是亲传弟子,实力可不简单,这么多人围攻,到时候你怕是也危险。” 玄北泽有些担心地朝秦玄说着。 “他们再是狂妄,也不敢在云舟上动手,依我看你还不如安心到了洗灵池再说。” 听到这话,秦玄淡淡的笑了笑,眼中的杀意却是变得越来越重。 他一开始倒是真的想要先去了洗灵池再说。 要是这些人真的识趣不再纠缠,他也懒得再理会他们。 可看着几个亲传弟子的样子,他们显然是想要将秦玄置于死地。 这种情况下,秦玄当然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既然他们这么狂妄,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办法把我弄死。” “要是他们没本事弄死我,那我就得让他们知道厉害。” 秦玄说着,眼中寒芒越来越盛。 既然已经结仇了,那秦玄也不想和这些人浪费时间。 既然想要杀他,靠躲是躲不开的。 与其坐等这些人对自己动手,还不如自己抢先下手。 他要将这些人全都解决,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你是要在这云舟上动手?万万不可!” 玄北泽急忙朝秦玄劝着。 秦玄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就算我想对他们下手,也不会选在这里。” “他们不是想要半路上等我下去修整的时候动手吗,那我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秦玄眼中闪过一阵厉色,眼神也跟着冰冷了起来。biqubao.com “不过等离开了云舟,我倒是想看看是谁先完蛋。” 秦玄自信的说着,与其提心吊胆地小心这几人的下手,那还不如他自己提前动手。 “你确定要这么做?这几人的修为可都不算低,要是他们围攻,你的胜算可不算大。” 玄北泽有些担忧的说着,听到这话秦玄笑着点了点头。 “前辈放心,我既然想要解决他们,那自然有办法。” 听到秦玄这么说,玄北泽也明白秦玄已经决定了,他也不再多说什么。 既然已经决定要对他们出手,秦玄将自己的计划完善一番之后便开始了修行。 毕竟,无论是接下来的动手还是前往洗灵池,提升实力还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过那铸灵四重的瓶颈始终卡在那里,很难以突破。 这让秦玄不由得有些泄气,转而开始继续研究武技。 除此之外,他还抽空炼制了一批丹药和符箓,将该准备的东西都多准备了一些。 就这样,时间匆匆过去。 到了第六天,半空中的云舟便开始缓缓下降。 秦玄睁开眼,从窗边看向外面。 只见在云舟的下方,一座巨大的城池矗立在那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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