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想被人看到尸体?难道说……” 米勒的话戛然而止,似意识到了什么。 “应该是尸体有问题,生怕被人发现了什么端倪!”阿尔维斯斩钉截铁地说道。 “看来,伊万男爵的死,还真有什么隐情呢!”米勒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阿尔维斯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重新合上了棺盖。 最坏的结果可能出现,虽然对他有利,但并不是他期望看到的。 随后,他将棺材重新入土埋好,心情沉重地带着米勒离开了墓园。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米勒好奇地询问道。 “继续找尸体!” 阿尔维斯不假思索给出了答案,接着又解释道:“既然有人刻意隐藏尸体,那就说明尸体有问题,我们更要将其找出来,看看到底上面有什么。” “可是,整个领地这么大,你怎么找?”米勒有些不解。 如果有人刻意毁尸灭迹,恐怕他们连一点儿残骸都不会找到。 阿尔维斯望向树林之外,那隐隐约约的小城灯火,严肃道:“墓园遇袭,前任男爵坟墓被挖的消息,估计明天就会传回城堡。” “想来,我那位叔父必然会亲自前来查看。” “到那时候,城堡防守空虚,我们可以趁机去里面查探一下。” “作为整个领地的中心,应该能在那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整个男爵领内,他唯一忌惮的,就是他那位白银巅峰的叔父了。 “这主意倒是不错!”米勒点了点头。 随即,两人在城外找了一个落脚点,勉强对付了一晚。 而经过一晚上的煎熬,墓园里的两名守墓人也终于挣脱了束缚,天蒙蒙亮就急匆匆进入城里报信去了。 远远看到亨利叔父带着一堆人从城门口冲出来,阿尔维斯当即对着米勒打了个眼色。 “时间宝贵,我们走!” 说罢,他便带着米勒匆匆进了城。 利顿家的城堡修建在小城靠北的位置,在穿过七八条街以后,阿尔维斯终于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古堡。 不过,他没有选择从大门进入。 因为那里还有守卫,他们会严格盘查过往人员。 到时候,他的踪迹就瞒不住了。 在避开外围的守卫绕着城堡转了一大圈后,他带着米勒来到了城堡的后方的马厩里。 “有密道进入里面?”米勒眼前一亮问道。 “是的!” 阿尔维斯点点头,并着手开始移动眼前靠墙的干草堆。 作为这座城堡曾经的主人,他对于城堡里的构造可是一清二楚。 随着干草堆被一点点挪开,背后平整的石墙露出了出来。 阿尔维斯随即将双手搭了上去,而后默默运转赤钢呼吸法,将赤钢之力灌注双腿和双臂,用力推动眼前的石墙。 “开——” 伴随着一声轻喝,原本平整的墙面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缝。 随后,在他的不断推动作用下,墙面的裂缝越来越大,一扇活动的石门随之打开,露出背后一个黑漆漆的隧道口。 “我们走!” 招呼了一声过后,阿尔维斯便带着米勒进入了密道。 顺手再从里面将密道封好,两人则沿着密道一路摸索前行。 走了大概五分钟,他们走到了密道的尽头。 一堵墙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嘘——”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以后,阿尔维斯随即趴在了墙上,贴着耳朵仔细倾听墙另一侧的动静。 暗门就在这一面墙上,但为了安全起见,他需要先查探一下外面的情况。 一连听了有六分钟,见外面没有任何动静,阿尔维斯这才运足了力气,从里面推开了暗门。 走出密道,借着‘光亮术’照耀,米勒这才发现,眼前是一个酒窖,里面堆放了不少酒桶,整个窖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你们家的酒好像挺不错,什么时候请我喝一杯?”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酒香,米勒略微兴奋地问道。 仅仅是闻到一些气味,他就已经做出判断,这酒窖里肯定有不少好酒。 “有机会当然可以!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阿尔维斯有些无奈。 “那……那就下次吧!”米勒打了个哈哈,没有再提。 随后,阿尔维斯带着米勒出了酒窖,正式进入了城堡当中。 由于亨利叔父带出去了不少人,城堡里暂时比较空虚,除了外面还有一些守卫以外,内部几乎看不到什么人了。 阿尔维斯很是轻松就避开了城堡里的仆从,进入到了书房。 这里是领主的办公场所,里面经常会存放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 或许,他能在这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惜,经过一通翻找,他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看来,这里并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同样一无所获的米勒叹了一口气。 “那就去卧室看看吧!”阿尔维斯当即有了新的目标。 作为私密场所,卧室也是隐藏秘密的重要地点。 正当他从书桌后面走出的时候,地上有一道光忽然闪了他一下。 “嗯?” 阿尔维斯低头一看,这才明白是地上的垃圾桶里,一个玻璃瓶折射光线晃了他一下。 那是一个试剂瓶,和平常盛装修炼秘药的试管差不多,但他很快注意到,那个瓶子有些特殊。 他竟隐隐在上面感受到了一丝法力波动。 “怎么了?”见他突然停下,米勒好奇问道。 “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试剂瓶!” 阿尔维斯回了一句,并从垃圾桶里,将试剂瓶捡了起来。 经过触摸仔细查探,他确认试剂瓶上的确铭刻有法术。 显然,在试剂瓶上刻意铭刻法术,必然是为了保护或催化试剂瓶里的药剂。 能使用这种试剂瓶的,必然是十分珍贵的药剂,至少是黄金级。 可是,这种等级的药剂市面上并不常见,且异常昂贵。 阿尔维斯的父亲也曾想过购买这一等级的药剂进行辅助修炼,但完全找不到门路。 他很疑惑,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等级的药剂瓶。 与此同时,看到阿尔维斯从垃圾桶里拾起的药剂瓶,米勒原本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稍稍观察了一眼过后,他顿时变了脸色。 “快给我看看!” 他不由分说,一把将试剂瓶抢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25/692501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