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被诸葛果刺伤的事情,显然是不能透露出去的,只对外宣称,他因为操劳生病,暂时在诸葛亮府中养病,至于为什么要在诸葛府中,就任凭人去猜测了,悠悠众口,难以解释得清。 不过也因为如此,平常清静的诸葛府却变得热闹起来,刘备三兄弟在半个月内两次探望不说,其他文武也都跟着来了,尤其是年青一辈的关平、赵广等人,更是每天一趟。 这一段时间,文武大会已经正式开始,成都内外热闹非常,不过暂时还是筛选阶段,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像样的人才,有本事的毕竟自负,还在观望。 半月之后,刘封终于能下地行走,诸葛亮也忙完了屯田安置的事情,关于刘备登基的事情,再一次被提上议事日程。 因为刘封养伤的事情,刘备颇有感触,想到大业未成,诸将年迈,年青一辈好不容易出现个人才,还差点丧命,让诸葛亮很是愧疚,但也因此想出了一条妙计来。 这个计策在关羽等人看来自然十分精妙,但刘封却早就知道了,历史上也是这样劝谏刘备答应登基的,这个计策就是装病。biqubao.com 关羽、诸葛亮、张飞、马良这几个核心人物罕见地聚到了刘封的病房之中,这让倍感压力,在床上如坐针毡,议论半天,决定还是诸葛亮装病最好。 其一,诸葛亮在军中的地位一定能牵动刘备; 其二,装病自然要装得像,这一点张飞就被淘汰了; 其三,还要能趁机劝说刘备,口才要好,这点关羽就差了一些; 最终的结果,自然都赞成由诸葛亮主导此时,其他人都来配合,还有个最重要的人自然就是华佗,交给刘封来处理。 华灯初上,刘封带着华佗来到诸葛亮的府中,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马良、许靖、杨仪、蒋琬等几位重要人物也都在了。 诸葛亮说道:“如今众人已经到齐,到时候就请华先生依计行事!” 华佗已经被刘封嘱托过,自然没有问题,众人都躲在厢房的屏风后面,诸葛亮命诸葛乔前去向刘备报信,就说他忽然病倒,卧床不起。 不多时刘备果然匆匆赶来,看来这个军师在他心目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不等通报直接走进内室,看到华佗也在,连忙拉住他的手问道:“华先生,军师得的什么病?” 华佗皱眉摇头:“军师之病乃是心病,非药石所能医治,恕老夫无能为力!” 也不等刘备细问,无奈地一声长叹,带着药箱告退出去了,虽然只是一个照面的戏份,却也十分重要,华佗说无能为力,那就说明十分严重。 刘备一怔,走到卧卧榻前,看诸葛亮白巾缠头,焦急问道:“军师有何心事?” 诸葛亮有气无力地答道:“亮忧心如焚,怕命不久矣!” 刘封在后面看得一阵赞叹,对于智者来说,可谓一通百通,诸葛亮虽然未曾学过表演,但这一刻俨然是个病危之人,就连说出的话也有种虚脱的感觉。 那演技,堪比一个老戏骨,甩后世那些只会摆造型耍酷的小白脸几十条街! 不仅刘封,屏风后的关羽众人都面面相觑,要不是他们知道情况,这个声音听起来的确就是一个垂危之人发出来的。 刘备急道:“军师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病倒了?如果有什么心事还请讲出来,备定会尽力为军师做主!” 诸葛亮长叹一声,气若游丝,带着虚弱的呻吟,竟不能回答刘备的问话。 刘备愈加焦急起来,一拉拿住诸葛亮的手,再三请问,这一刻倒真是真情显露,泪水也自然流了出来。 【孔明喟然叹曰:“臣自出茅庐,得遇大王,相随至今,言听计从;今幸大王有两川之地,不负臣夙昔之言。目今曹丕篡位,汉祀将斩,文武官僚,咸欲奉大王为帝,灭魏兴刘,共图功名;不想大王坚执不肯,众官皆有怨心,不久必尽散矣。若文武皆散,吴、魏来攻,两川难保。臣安得不忧乎?” 汉中王曰:“吾非推阻,恐天下人议论耳。” 孔明曰:“圣人云:名不正则,言不顺,今大王名正言顺,有何可议?岂不闻天与弗取,反受其咎?” 汉中王曰:“待军师病可,行之未迟。” 孔明听罢,从榻上跃然而起,将屏风一击,外面文武众官皆入,拜伏于地曰:“王上既允,便请择日以行大礼。” 汉中王视之,惊曰:“陷孤于不义,皆卿等也!” 孔明曰:“王上既允所请,便可筑坛择吉,恭行大礼。”】 (这一段就引用三国演义的吧,反正也不会有人告我侵权,嘿嘿!主要对于这种引经据典,讲些大道理的话,还是不会写) 忽然被诸葛亮搞了这么一出,刘备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就被关羽和张飞相携着离开了诸葛府,这时候的人最讲究金口玉言,尤其他还是汉中王的身份,更是一诺千金,既然答应了,就没有转寰的余地。 诸葛亮笑道:“主公即将继承大统,官吏百姓方可安定,明日便命博士许慈、谏议郎孟光掌礼,于成都武担之南筑坛,待吾择取良日登基。” 接下来都是关于百官礼仪和登基仪仗的准备,什么龙袍、帝冕等等,这些礼节性的问题都是文官考虑的,看赵云等人离开之后,刘封也偷偷溜了出来。 转到后院,正好看见黄月英和诸葛果都在,诸葛果今天穿的一身春绿色衣衫,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在花叶中的一个待放的蓓蕾。 刘封心生感慨,果然是人漂亮了怎么打扮都好看。 黄月英看见刘封进来,诧异道:“子益不是在前面议事吗,怎么偷偷跑到这里来了?” 刘封笑道:“已经处理好了,剩下的都是讨论礼仪之事,我也不懂,就过来看看叔母。” 黄月英深深地看着刘封,似笑非笑的神情里藏着了然之意,诸葛果低垂着头,捏弄着衣角,这一段时间里,刘封不仅给她讲了许多故事,还写了几首词,彻底触动了芳心。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每每想到这句话,诸葛果就芳心跳动,觉得也唯有这句话才能描述那些故事中的男女之情。 “咳咳,我是来问问叔母,连弩现在进度如何了?”刘封干咳着,掩饰心思。 黄月英秀眉微蹙,言道:“还是老问题,虽然能做到一次十发,但是却只能使用一次,箭矢的装载太繁琐,这在战场上,根本不适用,奈何?” 刘封一听看来是完成重要的部分了,剩下的就是改进,也不禁有些激动,忙说道:“那我们再去看看,不知道威力如何?” 黄月英起身说道:“好吧,带你去体验一番,说不定能有什么好主意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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