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367章 真不知道是谁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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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乌苏于天黑之前回来了。
  孩子不哭不闹,余穗拉开围巾的时候,他还睁着大眼睛,对余穗笑,非常的精灵可爱。
  乌苏:“你担心了吧?”
  “是有点。”余穗不讳言:“毕竟是我身上掉下了的肉。”
  “嗯,我明白,这不赶着回来了,族长要我住一晚我都不肯。你把孩子抱着,我带那三个人先去印刷厂,对吗?”
  “对,我跟韩多米说好了,去了就要教他们开工,这个月估计会加班,但加班全部有加班费,算下来一个月怎么也能有五十块钱的。”
  “哦,天哪,那我马上去跟他们说。”
  乌苏急忙把孩子交给余穗,跑出去带那三个人了。
  余穗抱着孩子检查,发现孩子的手上脚上脖子上,多了几个小挂件。
  小挂件外头包着红布,看起来像是普通的装饰物,但露出来的一点挂扣却是黄色的。
  余穗很是疑惑,把外层的布拆掉,发现里面的东西有的是金灿灿的,有的是一颗红色的珠子,也有的是黄色的一坨。biqubao.com
  等到乌苏回来的时候,余穗直接就问了:“汤圆脚上手上那些东西,你知道哪儿来的?”
  乌苏:“几个族老给的见面礼。”
  “黄的红的,都是些什么?”
  乌苏轻描淡写:“金珠子和珊瑚珠子吧,哦,好像有个族老给了块蜜蜡。我怕路上招人眼,用红布都给他裹起来了,你先帮孩子收好,长大些就可以戴。”
  余穗:“……”这,简直是贾宝玉进了道观了啊!
  “那些族老,为什么给汤圆啊?而且他们有金的东西,干嘛不去换粮食呢?”
  “喜欢就给了啊!再说了,族里的人才能戴那些宝贝,怎么能拿去换粮食呢?你真傻。”
  余穗无语。
  真不知道是谁傻。
  她这是拿粮食换了一堆宝贝回来了。
  罢了,乌苏说得对,只是喜欢。
  大概也只有那些隐居山林的那贝族人,才不会在意金钱了。
  经过这件事,余穗对乌苏彻底放了心。
  既然乌苏煮食不拿手,那就她煮好了,乌苏主要负责照看小汤圆,余穗除了厨房的事情,就是复习,还有去印刷厂督促那几个那贝族青年做好印刷工作。
  忙极了,晚上也睡不好,毕竟还是要喂奶的。
  好在夏凛生回来了。
  这家伙一到家,就把行李扔在门口大喊:“老婆,老婆,我回来了!”
  余穗还在厨房,走出来看。
  夏凛生一甩身上的大衣,一下子冲过来,把她抱起来转圈圈:“老婆!我好想你啊!”
  乌苏抱着孩子,也走出来,看着他们笑。
  这让夏凛生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先把余穗放下,去跟乌苏打招呼:“阿姨,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乌苏:“不辛苦,今晚要辛苦你了。”
  夏凛生的脸一下子红了:“不,不辛苦。”
  乌苏把孩子抱过来给他:“我是说,既然你回来了,晚上就由你给孩子喂奶哄睡换尿布了,你想啥呢?”
  夏凛生能说想啥?
  啥也说不出口啊。
  只好抱住儿子先看着,假装没事发生。
  这一看,也确实会忽略掉其他事,因为孩子太好看了。
  “哎哟,我的儿子!这小子,长得……像你,穗,长得真像你,俊,真俊!”
  乌苏倒也识趣,把余穗身上的围裙拉了下来:“快进屋好好团聚去吧。”
  说着,还把余穗推进了房间。
  夏凛生趁着这个机会,连忙也抱住孩子进去了。
  小房间里,夏凛生把孩子放下,抱住余穗,狠狠亲了两口:“对不住,你生孩子那么重要的时候,我没在你身边,你要是心里委屈,打我几下吧。”
  余穗摸摸他脸。
  男人瘦了。
  高强度的训练,负责任的性子,近三个月出去带兵,不瘦才怪。
  这就是自己的丈夫。
  余穗:“要说委屈,肯定有一点,因为半夜痛的,乌苏帮不上忙,所以我挺紧张的,但是人遇到事情,不是去怪谁,而是努力去解决就好了。再说了,你有你自己的职责,又不是去做坏事,我怪你干什么!”
  夏凛生再次抱住妻子,紧了又紧,所有深情都在怀抱中。
  一别几个月,夫妻俩抱住好久都不想放手,但旁边的小宝贝发出“啊额啊额”的声音。
  夏凛生这才继续去看他,快三个月的孩子,真的是太可爱了,露出的小手一排小肉窝,脸上也有小酒窝,笑起来更是迷死人不偿命。
  夏凛生轻轻把他抱起来,舍不得再放下。
  余穗把他的东西拎进来整理好,见他依然用看宝贝似的眼神看孩子,不禁问:“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女儿吗?怎么现在看见儿子,也这么欢喜了?”
  “儿子女儿都好。可我要是说我只想要儿子,你肯定不开心。我越是说我喜欢女儿,你就没有压力嘛。”
  “吓,你是这么想的呀?听起来真是体贴我。”
  “那肯定。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了。孩子都比不上你。”
  夫妻两个卿卿我我的,说不完的话,连晚饭差点都忘了吃。
  等想起来的时候,外头静悄悄的——乌苏在厨房留了条,她自己吃过了,回房睡觉了,别打扰她。
  余穗和夏凛生偷笑。
  乌苏把孩子给他们是对的,相比半夜把孩子送过来吃奶,还不如直接给他们夫妻俩带着呢。
  小别胜新欢,这一晚的缠绵自不必说。
  毕竟孕晚期没在一起,生了孩子又快三个月了,两人有小半年没有相伴相依,彼此还是很想念的。
  但其实不但身体是相互渴求的,头脑也是。
  缠绵过后,夏凛生把自己这几个月的思念,和在军区总部的一些生活细细说了。
  其中提到了丁团长。
  “老丁同志在军区总部很受排挤,职级说是没有降,但基本上连军区日常会议都没资格参加了。他还是很受打击的。我在食堂遇见他一次,老了很多,还假装没有看见我,我也不好非跟他打招呼,就走开了。
  但是我在那边听说,丁莉莉结婚了,现在这个丈夫,是袁大姐的亲戚,是首都大工厂的技术员,什么劳动模范、五好青年,工作特别忙的,结婚没多久就怀孕了,所以袁大姐跟着在首都住呢,这个事,你可别告诉韩多米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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