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368章 反正都是我的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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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穗不禁惊呼:“等等,你说啥?丁莉莉又结婚了?”
  夏凛生笑了笑:“你这个‘又’用得不好,她跟韩多米离婚,不就是为了以后能再结婚吗?她肯定会再结婚的,你干嘛惊讶?”
  余穗:“我惊讶的不是她再结婚,是她又这么仓促。我真的搞不懂,其实她真的挺好的,直率,纯真,但为什么在婚姻问题上,这么的不自信,也不愿意好好的等待那个适合自己的人出现,真奇怪。”
  夏凛生侧着头,想了一下,说:“可是,大部分的人不都是这样的吗?谁会等待那个适合的人出现才结婚呢?或者,怎么知道哪个人是适合结婚的呢?不都是要结了婚才知道?”
  余穗好无语。
  大概这就是这个时代和后世的不同了,后世有的谈恋爱就五六年,自然是把对方性子摸清了才结婚呢!
  哪里是现在这样,简直盲婚哑嫁嘛!
  夏凛生看着余穗的表情,笑道:“怎么,我说的不对?难道,你是觉得我适合,才嫁给我的?”
  余穗认真地点头:“是啊。要是那次你回来探亲对我不好,我肯定不嫁给你。”
  夏凛生从枕头上凑过来,抱住她,深浓的吻亲在她唇角,声音发沉:“我就不一样,从我们两家定了亲事,我就只想娶你。”
  余穗身体轻轻动了动,让自己在夏凛生怀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你倒不怕不合适?”
  夏凛生声音愈发暗哑:“怎么会呢,我努力配合你啊,你舒服了,就是合适的。”
  “……你个流氓!”
  今晚,都有不睡的趋势了。
  夫妻俩做不完的事,说不完的话,哦,差点忘记了,还要喂奶。
  但确实是幸福的。
  真正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夏凛生看着儿子幸福地吃奶,幸福地睡着,他就幸福地把孩子抱到炕角落去了。
  至少今晚,老婆得是自己的。
  余穗最近晚上都是要复习的,这个时间倒也并没有困。
  两人相互依偎着,只觉得心里甜甜的。
  既然夏凛生把三个月的日常说了,那余穗也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夏凛生。
  别的事还好,但当夏凛生听说,乌苏带着孩子离开了一天的时候,不禁惊呼起来:
  “你怎么敢的?万一她把我们孩子带走了怎么办?你知道吗,我最近在军区总部才知道,今年以来,不知道怎么的,总有人家孩子被拐掉呢!”biqubao.com
  余穗叹气:“我当然知道这事的危险性。但是我想过了,既然我真的报了高考,我是非常有可能考上大学,如果我离开这里去上大学的,那孩子怎么办?我不可能抱着他一起去上课吧?你也不可能抱着他拿枪吧?
  那我们就需要一个除了你我以外,最信任的人。这个地方,目前为止,除了乌苏,我不信别人。但是乌苏有自己的一份职责,如果我请她帮我带孩子,早晚得允许她把孩子带回老家呆一下,那还不如早点建立这份信任。而且,她真的很疼这个孩子,我也不是冒险的,每天都在观察,有些时候,我觉得她比我还耐心的对待孩子呢。”
  夏凛生皱眉:“等等,你说什么,你会离开家上大学?”
  “不然呢?”
  “不是,你,你这才报名高考而已,你怎么知道,你一定能考上大学呢?”
  余穗瞪他:“所以,你还是觉得,我就是考来玩的?”
  夏凛生讪讪的:“呃……大学呢,哪是那么容易考上的嘛。”
  “其实,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会考上大学吧?夏凛生,我就考一个你看看!”
  余穗生气了,缩进被子里,再也不理夏凛生。
  夏凛生后悔了。
  但是,这个问题,他之前没有考虑过啊!
  不,主要是,一听,老婆可能考了大学出去读书,他一下子有点受不了。
  夏凛生恹恹的,也睡下了。
  余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孩子不在。
  这让她着急,连忙穿了衣服出去看。
  客厅里,夏凛生正抱着孩子玩,哄着,唱着不知道什么歌,五音不全,但孩子很赏脸的咯咯笑,“啊额啊额”的互动。
  夏凛生的快乐,就从眉眼里溢出来,浑身都是一股子幸福的味道。
  余穗没出声,走去厨房看。
  包子温在锅里了,旁边还有一瓶牛奶。
  这是食堂打的。
  余穗只管拿起来吃了。
  夏凛生抱着孩子走进来:“穗啊,我让乌苏阿姨去买点肉了,中午我们包饺子吃,好不好?”
  余穗眼皮子掀起来看他一下,一声不响走开了。
  夏凛生依然跟着:“还生气呢?对不住老婆,是我的错。”
  余穗回头:“哦,错啦?错在哪儿啦?”
  “错在……错在……反正都是我的错!”
  “切!态度一点都不诚恳。等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再说吧。”
  夏凛生讨好地笑着:“别呀,老婆,只要你生气了,肯定是我的错,错在哪儿一点也不重要。但是我想了想,既然你觉得你自己肯定能考上大学,那不如你先跟我说说,你会考上哪里的大学呢?我好先有个数。”
  余穗抱臂看着,好笑:“你先跟我说说,你知道咱华夏有哪些大学?”
  “呃……”夏凛生挠头:“我知道,庆华啊,京大啊,沪上的付旦啊,对吧?”
  余穗:“嗯,你还挺知道的。那我以后就按照你说的这三个学校填志愿好了。然后呢?”
  “什么然后?”
  “学校我选好了,然后你有数了吗?”
  夏凛生一时无语,咧嘴想了半天,小心翼翼地说:“老婆,这些都是很出名的学校。”
  “是啊,我要考,肯定得考个出名的学校。不出名的,我也不去了,还是在家抱孩子好了。我可再说一遍,我呢,就选这三个了,你做好思想准备。我去一下印刷厂,你在家带孩子。奶放在厨房外面的窗台上,那里温度低,孩子饿了你给他热热就能喝。”
  余穗说完就背着自己的布包包出门了。
  夏凛生在后面喊:“哎,哎,老婆,我不知道怎么喂啊。”
  余穗没理。
  生孩子是女人的生理结构必须完成的,养孩子可不是。
  谁规定的孩子就不能离开娘?
  雄企鹅还帮着孵化孩子呢,人不能连动物都不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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