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糙汉猎户后被掐腰猛宠_第1024章 揭露真相的风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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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霁先是意外,没想到她会说这些。
  但很快他回道:“我知道你恨我们,那也不要挑拨,我们兄弟四人的感情没有你以为的脆弱。”
  “脆不脆弱你心里清楚。”沈晚娘像是随便谈天一样,“我这段时间,也搞清楚了,你的四弟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他很小就是个很厉害的武将,立下的功劳一点不比其他人少。那是一个为他庆功的日子,他年少成名,好大喜功,喝醉了酒还骑上战马狂奔。
  谁知道那战马竟然发疯了一样,这才把拓跋洪摔了。
  醒来之后的拓跋洪依然英勇,可只有六七岁孩童的智商了。
  拓跋霁,你是个聪明人,好好的战马骑了无数次都没事,怎么会在那天就失控了呢。
  我想,大概率有人给马喂了什么东西,才导致它发狂。
  所以拓跋洪出事是有人有预谋的。”
  拓跋霁静静的脸上,脸上的鸡肉却渐渐紧绷了起来。
  “我就不信,伤害拓跋洪的人是你。”
  “沈晚娘,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但我忍不住,我需要给拓跋洪治病,就需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得病的。”沈晚娘继续道:“你觉得,拓跋渊如此残害手足,他真的适合继位吗。
  还有,上次你们到底给突厥将士吃了什么,有没有后遗症,我想你比我清楚。”
  拓跋霁的眉头皱起,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他当然注意到了,但他只能装作没有看见。
  “拓跋霁,我告诉你,你也看见了徐牧寒是个什么东西,他又在搞毒物了,这一次只会比五石散更毒,难道你忍心看着突厥的将士,受他们的毒害吗?
  拓跋霁,你不是那样无情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拓跋霁突然反问,“其实我和拓跋渊没有区别。”
  “不,如果是那样,你就不会对拓跋洪这么真心,也不会在意中原的亲人!更不会在意你受苦的母亲!”
  沈晚娘的笃定眼神,让拓跋霁一瞬间退却了。
  他的眼神飘忽,不知道如何去对视。
  沈晚娘知道自己该点到即止了,“我们走的够远了,回去吧,不然一会儿,我可能真的跑了。”
  突厥的白日似乎比中原要短。
  渐渐又到了黑夜。
  沈晚娘没有睡,瞧瞧注意着拓跋霁的帐篷,那里依然亮着灯,她知道拓跋霁一定也没有睡。
  身后响起脚步声。
  是陈极胜。
  “夫人。”他很小声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正好看看夫人有没有什么吩咐。”
  沈晚娘想了想,“你现在能够联系的上君安吗?”
  “是有点麻烦,但是是可以的。”
  “那就好。”她取出自己一方手帕递给他,“想办法把这个给他,告诉他我现在很好,让他稍安勿躁,也许突厥的战事还有别的转机,让他给我一点时间。”
  陈极胜虽然不大懂,但还是点头,“明白,属下会传消息出去。”
  陈极胜走远后,沈晚娘再次瞧了一眼拓跋霁的方向。
  帐篷里隐约有个影子,在踱来踱去。
  天未亮,东方才泛出一丝鱼肚白,拓跋业也刚刚醒来,丽妃伺候着他穿戴。
  看见外面有人晃动,丽妃掀开帘子。
  “是二弟。”
  “丽妃娘娘,我大哥可醒来了。”
  “刚刚醒来。”
  “我想去见他。”
  得到拓跋业的应允,拓跋霁走了进来,丽妃是时候的退下了。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是有一些想法。”
  “说。”
  拓跋霁缓缓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站起来。”
  “我的想法只能跪着说。”拓跋霁坚持,继而进入正题,“大哥,我们和中原的战事打了这么久,我们并没有捞到便宜,我想,我们收手吧。”
  “你说什么,拓跋霁,这是你应该说的话吗!”
  “我是真心这么想,打来打去,劳民伤财,不打之前,我们和北齐友好贸易,我们有大量的牛羊畜牧,我们的日子一样很好。
  现在打起来之后呢,百姓反而越来越苦。”
  “你懂什么!”拓跋业拍案而起,“我们这么久打不过北齐,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因为他们中原的地理优势,只要我们抢到手,我们也能过上耕田的日子!”
  拓跋霁盯着了拓跋业的腿,拓跋业的眼神不自然了几分。
  “至于报仇,我的心思也是有的,但这不是全部。”
  “我明白,这是大哥的宏图大计。可是你看看老三在干什么,他带回来的那徐牧寒,又在研究毒药了,我们的突厥将士的命难道不是命吗!”
  “只要能胜利,这点牺牲又算什么。”
  “大哥……”
  “够了,你今天所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喜欢!不要再说了,只会惹我生气!”
  拓跋霁被赶了出来。
  他并不意外,但他有一种苍白的无力感。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的,起来走动的将士越来越多。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嘿,你们都往天上看!”
  “是什么?”
  “好多风筝啊。”
  “怎么会这么多风筝的。”
  拓跋霁抬头看去,的确是许多风筝,正从东北往西南的方向飘来,有些低处的,还能看见上面有字。
  “取我的弓箭来。”
  须臾,拓跋霁几道箭射出,带字的风筝落在了地面上。
  “二王,你看!”
  拓跋霁看着风筝上的拓跋文字,眉头越皱越紧。
  上面清楚的揭露了突厥对将士们用毒的事情,把五石散的作用和毒性说明的一清二楚。
  这必然是北齐所为。
  这风筝拓跋渊也看见了,立刻大声叫喊,“来人啊来人,赶紧把这些狗东西射下来,绝对不能让它们飘到突厥!”
  拓跋霁回头,看见了走出来的拓跋业。
  同样看见了风筝上的东西。
  拓跋业沉默了下来。
  如果突厥人全部知道的话,他们一定会怨恨,到那时候就失去了军心和民心。
  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老三。”
  “大汗……”
  “你过来。”
  “是,是什么事?”进了营帐,拓跋渊有些心虚的问道。
  拓跋业闭了眼睛,“把你身边那个徐什么的东西,赶走,不许再用他的毒来控制我们的将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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