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糙汉猎户后被掐腰猛宠_第1025章 驾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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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自己的手帕有没有送到君安的手里,也不知道霍椒没有娘亲的陪伴会不会伤心。
  沈晚娘这一夜睡得不好,所以醒来的也晚。
  她是被拓跋星月的声音叫醒了的。
  “大夫姐姐,你快看啊,他们抓了好多风筝。”
  “风筝……”沈晚娘放眼看去,大大的花蝴蝶和花蜻蜓们,正是自己的杰作。
  看来拓跋业也真的害怕了,所以才会派人销毁。
  但她相信越是这样,越会让突厥的将士们有所怀疑。
  大家为突厥卖命,突厥却要他的命来换取胜利,这放谁谁不会有情绪。
  果不其然,营地里的士气十分低迷,甚至发生了一些打架的事情。
  沈晚娘更觉得自己的方向是对的。
  “沈大夫,星月一会儿该喝药了。”丽妃过来提醒。
  “我不要!”拓跋星月又苦恼起来,“娘亲,药太苦了,而且我都好多了,就别喝药了吧,呜呜。”
  沈晚娘也是做了娘亲,对于这些软萌萌的小家伙,根本狠心不下来,转头道:“那我给你换点药。”
  “嗯嗯。”拓跋星月听得两眼放光。
  突厥的军医沈晚娘很是看不惯,他们不懂得中原人的药材。
  每一次熬药,沈晚娘都是亲自去选,选完了下锅之后才交给其他人看着。
  这一处是专门熬药的地方,很多其他伤员的药也在这里。
  浓浓的药味沈晚娘打了个喷嚏。
  突然,她在一堆药渣里发现了什么似的。
  “这是……
  来人啊,这里是谁倒的药渣,告诉我。”
  “这好像是那位徐先生……”
  徐牧寒?
  沈晚娘立刻又扒拉了扒拉,把这一片药渣全扒拉开了,竟然有草乌、蜈蚣干和鸦胆子!
  这几种混合在一起……
  她忽而觉得眼熟,立刻找了没人的地方,找出了师伯的留下的书笺,一页一页的翻看之后——“是毒夜。”
  沈晚娘赶紧往拓跋业的大帐里走去,“沈晚娘拜见大汗。”
  “大汗不见。”
  “沈晚娘有重要的事情。”
  “都说了,大汗不见。”
  不可思议。
  沈晚娘又去找了拓跋霁。
  “你得去看看大汗,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我见不到他。”
  “你别着急。”
  “你不明白,我怀疑大汗出事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发现了徐牧寒的药渣,他配置的毒药毒夜能控制人的神经。”
  拓跋霁很快过来了,却在帐篷外看见了拓跋渊。
  “我要去看大汗。”
  “大汗病了。”拓跋渊道。
  “胡说,昨天还好好的。”
  “唉,大汗岁数大了,容易生病也很正常,现在我已经叫军医和徐先生在了。”
  拓跋霁不信任他,“我想叫沈大夫看看。”
  “你疯了吧。”拓跋渊斜视着他,“沈晚娘是中原人,是北齐人,她怎么可能可靠呢!
  再者说,大汗突然病了,谁知道跟那个沈晚娘有没有什么关系,大汗之前可是喝了好几天她的药了。”
  “你……”
  “那我要见大汗。”
  “我们一起。”
  拓跋霁到了里面,就看见拓跋渊躺在了榻上,人睁着眼睛,却感觉十分无力,他的手臂也是僵硬的。
  “大哥!”拓跋霁叫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拓跋业在看见拓跋霁的一瞬,明显眼神都亮了许多,可他努力的张口,说话却十分艰难。
  “我……要……传位……传……你”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拓跋霁努力听也听不出来。
  旁边徐牧寒道:“二王不要太着急了,现在大汗是发了急病,我们会好好医治,说不定,还有好起来的希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敏锐的拓跋霁看向他。
  拓跋渊叹气,“老二啊,你别这么激动啊,大哥年岁大了,再吃了沈晚娘的药,要是真的有个什么……”
  “你……”
  “还有,二哥,国不可一日无主,我等都商量过了,在大哥生病的日子里,营地和突厥朝堂里的事情就由我暂时主理。”
  “谁同意了?”
  “大臣们都同意啊,你也知道,你的血统不纯正啊。”拓跋渊竟然笑了起来,看不出半分对拓跋业的担心。
  拓跋霁一切都明白了,真叫沈晚娘说中了。
  大汗一生信任的这个三弟,到头来却是养了一只狼。
  拓跋霁转身离开了帐篷。biqubao.com
  沈晚娘再次见到他,他一脸丧气。
  “怎么样了?”
  “被你说中了。”
  “那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拓跋霁摇摇头,他现在脑海里全是乱麻,千头万绪解不开。
  沈晚娘捣着手里的药材,不做声了。
  她得让拓跋霁静一静,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拓跋霁在这里站了良久,突然又走掉了。
  “来人。”
  “二王。”
  “把亲信们全部叫到我那里。”
  *
  一早就下起了毛毛雨,天空一片灰蒙蒙的。
  沈晚娘醒的早些,一直暗暗关注着这边的情形。
  也是巧了,恢复了身体的拓跋星月最喜欢下雨,举着小伞在雨里跑来跑去,沈晚娘便跟着她,正好听听消息。
  没多久,大帐里突然有拓跋业的亲信出来了。
  对外面大喊。
  “来人,快传二王和四王,传丽妃娘娘!”
  “怎么了?”丽妃小跑过来。
  “娘娘进去看看吧。”
  拓跋霁等人都到了,大家一股脑都进了大帐里,趁着人多,沈晚娘一样混了进去。
  只见拓跋渊站在人群中央,身后一帘之隔是躺着的拓跋业。
  拓跋渊一脸沉痛。
  “该来的都来了吧。
  我把大家找来,我也很难受。因为这是我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可是还是发生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拓跋洪一双大眼睛不明所以。
  “大汗他,他驾崩了。”
  “什么?”
  “怎么会这样。”
  在场的人全部哗然。
  沈晚娘也愣住了,同时看见了拓跋霁看向她的眼神,沈晚娘对他摇摇头。
  不可能啊。
  之前她给拓跋业号过脉,虽然不能说身体好,但是并无大碍。
  这时候,就见拓跋渊从怀里拿出一卷圣旨,递给了身边的亲信太监。
  太监擦了擦眼里,缓缓展开,“这是大汗生前留下的,他说一生只有六个公主,所有大汗之位传给三王拓跋渊。”
  说着,他展示了圣旨,上面玺印清晰。
  见状,在场之人全部跪了下来。
  “参见大汗,恭喜大汗继位。”
  拓跋渊满意的扫过整个帐篷,只见唯独拓跋霁还是站着的。
  “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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