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收获。” 陆宁将缉妖司最新发布的文书告知了众人。 秦毓婵听完之后,道:“这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不过这样一来,那邪祟恐怕会对普通人下手。” “没错。” 陆宁点点头道:“所以,我打算从今晚开始钓鱼。” 秦毓婵立马就反应过来:“宁儿哥,你可是文武三境的修士,想要钓鱼恐怕很难。” 陆宁笑着说:“我身边可是有这方面的专家。” 陈少一听立马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没错正是在下。” “而且,我可以用文气掩盖住身上的血气,这样一来,那邪祟自然看不出我的境界。”陆宁笑着说。 秦毓婵见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自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小会儿,她才开口道:“我可以参加吗?” “不行。” 陆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据我这些天的观察,那邪祟出手的地方都没有女子,若是秦小姐在恐怕……” 秦毓婵闻言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一旁的华烈问道:“大人,咱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陆宁将目光落在了陈少身上。 “陈少,我需要你挑一个不错的酒楼,今夜咱们包场宴请丙班的诸位同学。” “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 陈少拍着自己的心口说道。 华烈感觉自己被忽略了,又继续道:“陆大人,那我和兄弟们呢?” 陆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华捕头,我有一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大人尽管吩咐,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华烈一脸的恭敬。 这一举动再度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弄懵了。 宁儿哥的魅力竟然如此之大。 陆宁笑着说:“不必赴汤蹈火,只需要你们乔装成我等的护卫即可。” 华烈:“诺。” ————入夜。 诗轩酒肆内灯火通明。 这家酒肆位于天水河畔。 是陈知府在郡城的产业之一。 和普通夜间的酒肆差不多,不过平日里来这里喝酒的都是郁郁不得志的才子。 酒性大发之时,还会在这里留下一首诗词,若是能一鸣惊人,还会被陈家招入麾下。 不过今夜酒肆却被包场了。 陈少身为少东家,他早早地就吩咐好店小二和掌柜的,今日除了他们之外,只招待女客不招待男客。 掌柜的对于陈少的吩咐自然是不敢违背。 再加上这几日郡城之中闹诡祸,前来酒肆的客人并不多。 陆宁一行人围坐在几张酒桌上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一众纨绔就开始起哄。 “宁儿哥,你这请的酒也太素了人吧?” “就是。就是,好歹请几个清倌人过来给咱们唱唱曲。” “……” 陆宁笑着说:“诸位,莫急你们可知道陈少这些年在安州城都玩了写什么新奇花样?” “不就是花魁清倌人嘛。” “顶多就是画灵之流的,谁没玩过呢。” “总不能像京师那些贵公子一般,还能玩什么狐精、女诡异之类的。” “……” 啪! 陈少猛地一排桌子:“还真被你们给说中了。” “我在安州城,不仅玩过女诡异,还玩过三境邪修。” 这话一出全场皆静。 就连缉妖司的众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个将目光落在了陈少身上。 怪不得这位少爷能和他们家大人称兄道弟。 光是这御女的本事就不是一般人比的。 嘶…… 众纨绔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立马道:“陈少,你就别吹牛了,三境邪修不把你小子给吸干了?” “我确实差点被吸干了。” 陈少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果然当你摆烂承认自己不行的时候,就没有人可以pua你。 众纨绔纷纷朝着陈少竖起了大拇指。 其中一人道:“那陈少你今儿约咱们来该不会是想要带我们长长见识吧?” “没错。” 陈少笑着说:“不过在这之前,我要给你们讲讲其中的要诀,否则以你们这文不成武不就的水平,还没享受人就没了。” 众人:“……” 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说出来。 陆宁笑着说:“陈少,你就别给兄弟们卖关子了,给大家伙讲一讲百花录的美人。” 这话一出,瞬间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大家纷纷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这个提议很赞。 陈少笑着说:“宁儿哥,光说不行,还得劳烦你将她们画出来。” “好说。” 陆宁上辈子也是学过一阵子的素描。 而且为了唱好这一出戏,他和陈少在来之前还特意对了一下台词。 一来是调动大家的热情,二来是打算以此来引出那女邪祟。 虽然不知道那女邪祟,为何要引诱那些男子与其开车,再趁其不备将其杀死。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对男子的怨念不小。 要不然那女邪祟只是单纯的为了修炼,根本就不用耍这么多的手段。 啪啪…… 陆宁拍了拍手掌。 很快就有人将画架给摆了出来。 陈少润了润嗓子之后,开始道:“今儿我就充当一回说书先生,给大家伙讲一讲我遇到的美人们。” “第一回……” 随着他的声音在酒肆之中响起。m.biqubao.com 陆宁也拿着手中的炭笔,开始在画板上开始绘画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人都是有猎奇心理的。 听着陈少那绘声绘色的描述。 大家伙听得是津津有味。 当陈少讲完第一个故事之时。 众人齐刷刷地朝着陆宁的画板上看去。 只见上面画着一个惟妙惟肖的美人。 “卧槽!此等女鬼怎么就让陈少你小子给遇上了!” “老天爷何其不公,陈少你哪点比我帅了?” “……” 陈少见众人义愤填膺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欢快的微笑。 小爷的百花录果然还是有人喜欢的。 他悄悄朝着陆宁竖起了大拇指。 陆宁也朝他会心一笑。 就在大家伙都还沉浸在陈少的故事中时,一个婉约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诸位公子,小女子可否能进来献唱一曲?” 话音一落,原本热闹非凡的酒肆一下子就雅雀无声,所有人都将目光朝着门口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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