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218章 阻止宫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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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鼎天就这样走了,这也意味着祁霁没办法号令白家军。
  祁霁看着祖孙俩离开的身影,皱了皱眉头,冷声对身后的人说:“清风,马上派人去查看,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相府那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任务会失败?!”
  清风点头:“是,二殿下,属下马上去查。那二殿下,咱们还要带兵围住皇城吗?今晚或许真的会发生宫变。
  皇上派来的人说,摄政王的各方人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或许他们都在等摄政王的信号。
  怕就只怕万一宫中传出什么信号,到时四面八方的叛军都会将皇城围住。咱们若是少了白家军的帮忙就得去找秦家的人一起帮忙才行,否则没办法镇压住皇城的四个出口的。”
  祁霁狠狠皱着眉头,也知道事态之严重,他拧眉道:“立刻传令出去,让秦天柱率领所有的军队前往皇城,准备镇压祁渊。
  另外,参与此次镇压的人,若有立功者,皆封侯败将!若谁敢帮助祁渊,那就视为谋逆,满门抄斩!”
  清风听着这样的话,眼神更加坚决,也意识到今夜将是难缠的一夜。
  同时,今夜也将是一个十分关键的夜晚。
  这一夜后,整个皇城的天就要定下来了!
  祁霁这边,脑子一刻不停的在思考着,云娇雁这态度,到底是在帮祁渊?还是在帮白家?他有些分不清了。
  云娇雁此人最是胆小,贪生怕死,从前也是唯唯诺诺的。
  若是遇到这种抄家灭门之事,她避之不及,又怎么可能会为了祁渊就贴上去送死?还把自己的外祖父都给赔进去?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可如果不是这样,她又为什么执意要带着她的外祖父进宫救祁渊?
  按照这些天的相处情况而言,祁霁并不认为云娇雁是个蠢人。
  相反,他认为云娇雁是个极其聪明之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今夜有宫变大事发生?那她更应该明白,白鼎天必须镇压祁渊才能让白家重新立足。
  因此,祁霁眉头皱得更狠了:“云娇雁,你的确与别的女人不同,也很有本事。可如果我极力拉你,你却不愿意站正确的队伍,那就别怪我将你杀之而后快了。”m.biqubao.com
  祁霁的眼神越发的阴狠,这是他和皇帝密谋了多年的战争。
  只要这一战赢了,他们就能彻底把祁渊这个心腹大患给挤出去,那天朝的天下也就能够彻底安定了!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方向。
  马车上,白鼎天和云娇雁正在全力的赶往回宫。
  一路上,在白鼎天的追问之下,云娇雁这才说出了实情,说出了挖出龙袍之事,以及三殿下的所作所为,以及背后的各种联想和猜想。
  “外祖父,目前实况就是这样,我怀疑皇帝是想灭了祁渊。
  倘若他灭了祁渊,那下一个就是我们白家了,咱们和祁渊是唇亡齿寒的关系,决不能对立。
  更何况,我不想他死,我更不想你死,更不想咱们俩在这里无立身之地,终日活在皇权的恐惧之中。
  倘若今夜真的有事,那我要在第一时间带你们离开。”云娇雁道。
  白鼎天闻言,立刻狠狠的皱起了眉头,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越来越深,眼神越来越凝重。
  云娇雁见他这副样子,以为他是不愿意跟自己一起帮助祁渊。
  于是她连忙道:“外祖父,刚才有二殿下在,有很多话我不方便说。现在如果你想改变主意,想跟着二殿下一起围剿九皇叔,那你就下马车吧。你多多保重,我是一定要进宫去见九皇叔的,我一定要保他。”
  白鼎天听到这里,赶忙拉住了她的手,眼神更加坚定:“傻孩子,你说什么呢?外祖父最亲的亲人就是你了,要是你都没了,那外祖父一个人活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外祖父只是在想,这件事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一定是皇上有意逼摄政王造反的。
  而且,这个阴谋应该在两三年之前就已经开始计划了,也有可能更早。
  龙袍之事只不过是个引子,一个逼摄政王进宫的引子。
  倘若摄政王今夜出了宫,那日后他们可能就要展开明面上的战争了。”
  云娇雁越是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是难受:“外祖父,我不明白,九皇叔明明是安定整个天朝的关键人物,为什么皇上还要想要除掉他呢?
  当初皇朝动荡的时候,是九皇叔一力镇压了外面的战乱,九皇叔一人镇压九州,才让天朝有了稳定的几十年发展时间。
  这是大功,为何皇上要对他如此赶尽杀绝,难道就不怕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外面的敌人冲进来也将整个天朝搅得不安宁吗?”
  白鼎天皱了皱眉头,严肃道:“攘内安外,必将攘内而后安外。摄政王不除,皇上的心病就除不去。
  皇上时日无多,他肯定想搏一搏的,否则他的几个皇子恐怕就没有什么出路了。
  摄政王可不喜欢所有的皇子,哪怕一个他都不喜欢。
  正因如此,皇帝很难保证摄政王日后不会造反。
  皇上此举,从他的角度来说是正确的,是防范于未然。”
  云娇雁,眉头微微一皱,感到难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功高震主吗?
  她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好像从每个人的角度来看,每个人的做法都是对的。
  皇帝对祁渊下毒,又对祁渊各种相逼,已经将祁渊逼到不得不反的地步。
  而祁渊又做错了什么呢?他只是功高盖主,难道这就该杀?
  但在皇权当下,这好像的确该杀,可这也太让人寒心了!
  云娇雁越想眉头皱得越紧,心里面越是难受,满脑子都是一定要守护祁渊,绝不能让今夜的宫变发生!
  此时白鼎天重重的叹息一声:“皇上正值中年,身体却已经羸弱成那个样子,倘若他还能再活几年,恐怕今夜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了。”
  云娇雁听到这话顿时一顿:“外祖父您说什么?皇上是因为他快要死了,所以才想发动宫变?那倘若他能活着,他就不会发动宫变了,您确定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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