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184章 祁修被断双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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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修听到那句已经很远了,一脸懵:“什么很远了?我们不是去相府吗?”
  云小怜阴测测冷笑一声:“去相府做什么?让我爹听你这个混账满口胡言乱语,说我是如何被你诱骗画了这些肮脏画的吗?”
  云小怜说到最后,声音已经非常尖锐!
  此时马车骤停,祁修整个人倒在马车后车门上,脸上都是惊慌失措,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来临。
  云小怜恶狠狠瞪了她一眼,立刻弓着腰准备出马车去。
  却没想到祁修突然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她的裙摆。
  云小怜半个身子已经栽了出去,却被他拽住了裙摆,整个人从马车上跌下去。
  “啊!”云小怜下半身的裙摆被撕烂了一条大口子,整张脸更是朝着马车下摔去,狠狠砸在了地上。
  地上偏偏拥有一块石头,因此把她砸到鼻子出血,脸上也破了相。
  “啊,我的脸!”云小怜疼得要命,不由得掉出了眼泪。
  云二立刻上前扶她,将她带到一边去:“二小姐,你没事吧?”
  云小怜气得咬牙切齿:“怎么可能没事,我的脸受伤了!来人啊!快进去把这贱男人给我抓出来!我叫他不得好死!”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一处阴森的树林中,四下无人,只有冷气和月光。
  云二立刻将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一个口哨。
  片刻之后,原本四野寂静无声,忽然之间,树林之上就跳下来很多蒙面杀手。
  在马车里面的祁修早就已经吓破了胆,连忙对着云小怜大喊:“云小怜,你疯了吗?我可是世子,你居然也敢杀我!”
  云小怜红着眼睛吐了一口唾沫:“呸,去你的世子!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你那早死的爹留下了爵位,你以为你能够继承爵位?你爹要是知道你活不过二十,等不到从世子晋升为安宁王,他得哭死吧!”
  云小怜正在唾骂之间,祁修已经被两个黑衣人冲了进去,拽了出来,狠狠摔在了她的面前。
  祁修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以及一大群黑衣人围着自己,他早就吓得双腿发软。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不是相府的杀手?”祁修害怕极了,牙齿都在打颤。
  云小怜猖狂地冷笑一声,擦了擦掉出来的鼻血:“我当然不会蠢到用相府的人去杀你,否则要是查出来,我爹不就倒霉了?这凶手是谁的人你不用关心,你应该关心一下,接下来你会怎么死!”
  祁修吓得瑟瑟发抖:“怜儿,你我就要成婚了,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啊!”
  云小怜闻言哈哈冷笑,随后猛地一脚踹在他额头上:“蠢货,你以为我只针对了你下手吗?这个时候恐怕鸿运客栈已经失了火,你那该死的祖母和那些脏东西,全都会化为灰烬!”
  祁修一听这话更加害怕了,看来他是死定了呀!
  他眼珠子转了又转,又想出一条生路:“怜儿,好怜儿!我不娶你了,那些画作你烧了就烧了吧!咱们之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从此以后两不相欠,我对这些事也绝口不谈,可以吗?”
  云小怜气得一脚又踹过去:“闭嘴,当初要不是你逼我做了这种龌龊事,我怎么会有把柄落在你手上?祁修,你简直太让人恶心了!你不是喜欢画吗?那我就砍了你的双手,看你怎么画!”
  说罢,云小怜立刻从其中一个黑衣人手中抽出刀来,满脸狰狞怒吼:“把他给我架起来,把他的双手给我摊开,我要亲手砍断他的双手喂狗!”
  两个黑衣人照做,立刻将祁修叫了起来,把他的两只手用绳子捆了拉直。
  祁修吓得狰狞大叫:“不!不要啊!云小怜,你不能这么狠心!我从前对你那么好,什么东西都给你了,你在世子府吃穿用度三年,不知花了多少钱,我全都依着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没有心啊!”
  云小怜听着这话就更恶心了:“祁修你要不要脸?我三年之内在你这儿吃穿用度多少?你难道没有让太妃去相府讨回来吗?相府给了三万两黄金才把太妃打发回来!你以为这些事情我爹没有告诉我吗?
  我还告诉你,我其实在去找你之前,在门口就已经听到了你和太妃恶毒的计划。你居然还想用那些画,常年地要挟相府,想要相府养你一辈子!我要是真让你这么做了,我后半辈子你就别想做相府的千金了!我今天就杀了你,跟你做个了结!”
  云小怜发完之后手起刀落,咔咔两下就直接斩断了祁修两只手!
  祁修连续惨叫两声,额上已经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随即双腿跪了下去,整个脑袋更是狠狠砸在地上。
  他断掉的胳膊不断地流出血来,很快就在他身下晕染出一大片血迹。
  他整个人更是痛到已经无法再呼喊,浑身只剩下抽搐,呼吸若有似无。
  他似乎已经疼到了极致,眼他睛都已经翻白。
  云小怜自然是被他双手溅出的血弄脏了脸,但是无所谓。
  云小怜站在那里,拎着刀笑得癫狂,仿佛心中无数的屈辱都已经得到了发泄!
  片刻之后,云小怜又一脚狠狠地踩上祁修的脑袋,表情狰狞盯着地上的祁修。
  恶狠狠道:“祁修,你这辈子简直就是臭虫的一声!我实话告诉你吧,就算你今日不死,再过几日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你的死因会是谋逆!到时候你所有的家产全都会被抄没,你在被斩首之前还会在牢里面被各种人欺负,死的比现在还惨!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感谢我今天结束了你的生命,让你有了痛快死去的机会!但是你那该死的老祖母,就算逃过了今日的火灾,她也难逃谋逆的罪名!”
  祁修根本听不懂什么谋逆,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于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不断地哀求:“云小怜,求求你看在从前我真心对你好的份儿上,就饶了我这次吧!我现在已经没了双手,以后我只能做乞丐,我可以从此隐姓埋名的活下去!我求求你饶了我吧,让我活下去!”
  云小怜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翻了个大白眼:“你这个蠢货,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你只有死了才是对我最大的安全。如今我已经拿到了你的休书,你要是在这个时候死了,那云娇雁很有可能就是杀你的头号嫌疑人。
  所以,你不死对我反而没有什么好处。祁修,你就认命吧,你作恶多端,到今日也该有此一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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