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休夫后强嫁病娇邪王_第183章 原来都是云娇雁的毒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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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修听着云小怜这些话,属实是狠狠的心动了,两眼瞪得大大的。
  云小怜看他已经动容了,又继续趁着他撒娇:“世子爷,你这么多年来就没真正当一回男人,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做一回主?向云娇雁证明一次你是真正的男人!”
  云小怜这话狠狠地刺激到了祁修的自尊心,祁修冲动之下脱口而出:“好!写就写,我早就想给这贱人写一封休书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她竟然也敢勾搭祁渊和祁霁,这是把我当成死人吗!我一定要让这贱人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云小怜终于大功告成,简直激动极了,立刻就从马车的按板底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纸墨。
  “世子爷,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东西,你赶紧写休书吧!回头我们就把婚事定在三日后,三日后你迎娶我,等那天你就把这休书狠狠的砸在她脸上,让她脸上无光!等她成了弃妇,我倒要看看,祁霁和祁渊,有哪一个肯要她的!”云小怜咬牙切齿,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日的风光。
  今日的寿辰宴上,祁渊和祁霁两个人都为了给云娇雁有一条后路,分别送了一万两黄金。
  幸好这一幕祁修没有看到,否则祁修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上当?
  祁修要是知道祁渊和祁霁那般护着云娇雁,祁修肯定不敢写这封休书。
  云小怜想到这里,不由得暗自庆幸。
  祁修这个时候已经被虚假的胜利给冲昏了头脑,他满脑子都是三日之后狠狠羞辱云娇雁,夺回面子的那一刻。
  因此写休书的时候更是用词夸张,颠倒黑白,不惜污蔑云娇雁。
  很快他就洋洋潇洒,写了整整三页纸的休书。
  简直是把云娇雁塑造成了一个,罄竹难书的淫妇、荡妇、恶妇!
  云小怜看到那些控诉,简直笑得癫狂:“写得好,写得妙,就应该这么写!就是这样的东西才能够让她永无翻身之日,才能让人唾弃她!哈哈哈……”
  祁修也跟着笑起来,仿佛已经感受到了羞辱云娇雁时的快乐!
  两人一阵大笑之后,云小怜把休书收了起来,放进怀中。
  然后才撒着娇问:“世子爷,休书已经写完了,那咱们来谈谈正事吧。你把那些画全都放在了客栈之中,就不怕别人偷走吗?”
  祁修冷笑一声,满脸的得意:“我会让那些东西被偷走吗?再说了,有祖母守着,谁敢偷走?”
  “那以后你会用这些话去勒索相府吗?”云小怜皮笑肉不笑,眼里已经渐渐有了阴毒之色。
  只可惜,祁修因为逃避她的眼神,所以没有看见她这一抹阴毒之色。
  祁修把头扭到一边,讪笑道:“怎么会呢?你放心吧,等我们成亲当日,我就把这些所有的画作全都一把火烧了,保证让你不会有后顾之忧。再者,今日之举也实在是无奈,这也是云娇雁给我出的主意。不然以我的作风,怎么可能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什么?又是云娇雁?”云小怜简直又怒又震惊!
  她本来是怀疑过这个结果的,却没想到这个结果果然是真的!
  云小怜暗恨一眼,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听她的话?你把这种事告诉她,岂不是等于她也知道你画了我的春宫图?”
  云小怜又着急起来,心里把祁修千刀万剐了一遍!
  云娇雁都已经知道春宫图的事情了,日后肯定会以此来要挟她。
  原本是要除掉祁修就能够彻底解决的事情,现在又多了一个云娇雁,真是麻烦!
  祁修为了逃避责任,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云娇雁:“你以为我愿意告诉她吗?还不是她威胁我的。算了,这件事情过去都已经过去了,你就别问了。她已经说了,只要我能够求娶到你,她就会给我和离书,而不是休夫书。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肯定也不会拿这件事到处说的。”
  “万一她拿着到处说呢,你有没有把相关的图给她?”云小怜有些歇斯底里,她已经非常生气了。
  祁修被她抓着袖子晃来晃去,不由得有些晃得恶心,于是也生气了:“行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计较什么呀?计较有用吗?我当然没有给她了,她也不稀得要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在她眼里就是腌臜货,你以为他是垃圾站吗?什么都收!你就把心老老实实的放在肚子里面吧,只要我们两个能够顺利的成亲,她就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我向你保证!”
  云小怜听到祁修歇斯底里地回怼自己,整颗心都凉掉了,也沉入了谷底。
  在这一刻,云小怜终于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全都是云娇雁对她的报复!
  一定是云娇雁挑唆祁修之前画了小册子春宫图之后,又让他画大型的春宫图。
  目的就是为了拿捏她,就是为了让她身败名裂,所嫁非人!
  云娇雁一直以来都非常恨她抢走了祁修,抢走了属于云娇雁的婚姻。
  所以,云娇雁明明知道祁修是一个烂人,你知道太妃是一个贱人,还要把她往这个火坑里面推!
  “云娇雁!好一个云娇雁!你可真是毒啊!我可真是低估了你!”云小怜简直咬牙切齿,眼里的毒光都要淬出来了!
  祁修在一旁听着也很不耐烦:“你别这么咋咋呼呼了,行吗?以前你也没少算计过她,就心头血这件事儿,就足够她恨你一辈子了。我可告诉你,在我们两个成亲之前,在我摆脱她的魔爪之前,你千万不要去招惹她。
  否则,我要是逃不了她的魔爪,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更何况我们两个体内的毒都还没有解,你要是让她难受,那我们两个就更难受了,我可不想遭罪!”
  祁修只想安生过日子,并不想惹是生非,更不想和谁斗。
  只要有钱,有美人,有吹嘘的狐朋狗友为伴,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一旁的云小怜看着他这个样子,心头的恶意已经完全爆发!
  云小怜狠狠地剜了一眼祁修,然后对车夫道:“云二,我已经忙完了,现在到哪里了?”
  云二嘿嘿一笑,粗旷的声音回答:“小姐,已经很远了!您现在要停下来吗?”
  “马上停车。”云小怜根本不给祁修任何反应过来的机会,她现在就要解决掉祁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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