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系统所说,虎王如今虽然感到疼痛感消失不少,可浑身开始发热起来,特别想与怀中美人春风一度。 虎王虽然花心且滥情,但并没到那种不分场合地点便要解决需求的地步。 如今刚吃下丹药没多久就这样,虎王怀疑是那丹药有问题! 这边怒视蛇王,喝道,“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蛇王悠哉悠哉喝着茶,面前的一切都激不起他什么波澜,语气平静极了,“身体发热是正常的,这代表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 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 这丹药的确是真的不假,也的确能缓解每月十五的血脉暴动。 但,蛇王事先吩咐手下,将化春丹磨成粉末,随后将这丹药放进去滚几圈,以虎王这脑子与急性子,远远看不出这是做了手脚的。 况且,蛇王算准了时间。 这样就能保证虎王刚见到丹药之时,正是发病之时。 这样一来,成功率自然大大提高。 试问,若有人在你冷到快要冻死之际突然给了你一件狐裘,你会不会选择穿上呢? 不论如何,虎王的选择,便是穿上这件“狐裘”,也就是吃下了蛇王奉上的丹药。 虎王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已经陷入完全不能思考的境地,由内而外源源不断的热从体内烧出来,让他皮肤都完全变红。 远处看去,像是全身过敏一般。 最后,虎王完全不能再忍,竟当着蛇王、邵妄、舒音还有一众侍女与护卫的面开始对怀中美人动手动脚。 那美人远没有最开始那样温顺,开始反击挣扎,时不时朝着蛇族首领投去求救的目光。m.biqubao.com 蛇王见了,打了个响指。 而下一刻,那本应待在虎族地牢之中的豹族首领,竟朝着庭内冲了过来。 只见他手中妖力大盛,化为一道利刃,直直朝着虎王而去。 沉迷欲望的虎王哪里会注意到这动乱,只想与怀中美人快乐一番。于是,那道利刃竟避开那美人,直接砍向了虎王的脖颈。 脖子上突如其来的刺痛让虎族首领清醒一瞬,他一手捂住流血的脖颈,将怀中的女子甩到一旁,朝周围护卫怒喊道,“给本王捉住他!” 可此时此刻,竟没有一个人上前,明夜庭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莫名有几分瘆人。 虎王放眼望去,扫到明夜庭外的一排银甲护卫,大喝一声“来人”,却没有一点回应。 回应他的,只有其余几人的不同目光。 邵妄与舒音正坐着看戏,两人的手相握,似乎两颗心都挨到一起,对这眼前的动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蛇族首领的唇角挂着淡笑,本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微笑,却在此情此景之下,显得分外的诡异。 而站在庭中的豹族首领,眼中尽是恨意与杀意,状态也有些癫狂,让人看了心口一窒。 而下一刻,那似乎已经失去理智的豹族首领竟直接上了几节台阶,与虎王厮打在了一起。 怎能不恨? 虎蛇相交,结为盟友,朝着他们熊豹的方位长驱直入,杀他族人,夺他爱妻。 甚至于,当着他的面,虎王展示一般地,砍掉了他年幼儿子的头颅。 所以,当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来到地牢之中找他刺杀虎王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同意了。 全族覆灭,妻儿惨死,他早就无缘妖尊之位,如今所求的,无非拽个死对头下地狱。 破釜沉舟,本就没想活着。 豹族首领知道,自己的妖力比虎王差那么一点。 但若是十五,妖力削弱且中了化春丹的虎王,豹族首领完全有信心,带着他一起去死。 一时间,画面激烈到两人变为原形开始互相撕咬。 没有人性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野兽互博,甚至双方连动用妖力都很少,像是发泄似的。 打架方式出奇的原始。 从明夜庭尊位,一路打到明夜庭正中。 一豹一虎激烈缠斗,时不时有鲜血喷溅,或者断齿乱飞。 舒音刚想给自己套个灵力罩,面前便多了一层淡红色的灵力罩,为她挡下所有有可能的波及。 下意识侧头,正好看到了邵妄收紧的下颌。 他如今目光发沉,淡漠地看着庭中缠斗的一虎一豹,像是在看木偶戏。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表情柔和几分,望向她,轻声问,“怎么了?” 包裹她手的手越来越热,舒音也知道,邵妄并不好受。 桃花眸中飘着醒目的“你没事儿吧”,让邵妄有一瞬的失笑。 唇边荡起浅淡笑意,周身的疼痛也退下些许,由于眼尾发红,这一笑颇为摄人心魂。 但舒音并不是会被美色迷惑的普通人,见到他这副样子没什么反应。 “你还好吧?” 系统看得颇为头大,宿主真的太直女了吧! 这和女朋友来姨妈的时候说一句“多喝热水”有什么区别吗? 可邵妄并不是这么觉得的,他认为他的师妹特别关心他,肯定是看他难受,所以心疼了。 “还好。” 他脖颈之上有青筋隐隐突起,手背之上也有,在明夜庭中的暖光下,他皮肤上的淡红也显得莫名色气。 舒音看着他,邵妄也低头,视线缓缓移动到身侧人的唇上。 由于舒音刚刚喝了两口茶,唇瓣红润,饱满得如同荔枝果肉,看得邵妄有些喉咙发干。 整幅心神都飘到她的唇上,竟生生移不开眼。 暖灯之下,邵妄的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舒音的眉眼,像是要把她的面容,死死记在心底似的。 舒音似看出了他的意动,眼中光芒微闪,如同璀璨晶石。 那双眼仿佛有点儿挑衅的意味,仿佛是在说,我知道你不敢吻下来。 可就算场景不合适,却也实在情难自禁。 下一秒,他将另一只手举过两人头顶,宽阔的袖子顷刻间挡住一切,而袖下,便是独属二人的小空间。 那只原本握着她的手的大掌揽过她的腰身,而他也于此刻,侧过头吻了下去。 袖外喧嚣吵闹,打斗声咒骂声激烈。 而宽袖里侧,他们只觉得周遭唯有彼此,心跳声也分外清晰。 怀中温软,呼吸交织,唇瓣缠人。 似千年美酿入喉,让人沉醉,无法自拔,难以无法割舍。 世间烦扰纷乱,唯爱人在怀,暂留心中安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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