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宝。”云小羽开口唤醒了藏匿在袖笼中的小蓝宝,一阵脚步声袭来,本来紧闭着的柴房便被人从外打开。 “看来之前大长老说的还真不错,这个臭小子的体质确实很特殊,被那么多毒虫群攻,居然还能在一个时辰内醒过来。”三男一女走进门来,他们领头的男人叫屠山,长得贼眉鼠眼,看向云小羽坏笑了两声,“小家伙,你放心,我们不是什么坏人,不会伤害你的。” 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人的鬼话,云小羽眼睛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脸上怯生生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你们放我回家吧,我娘亲是云知烟,我家里人会给你们很多很多钱的。” “呵呵,这小子真有意思,居然还不知道我们是冲着他来。”屠山笑了笑,他蹲在了云小羽的面前,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云小羽的脸颊,“臭小子,不如我们告诉你真话,我们在乎的不是钱。听说,你可以帮助人试药?” 云小羽的目光一凝,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是不是只要我乖乖听话帮你们,你们就会放过我了?” “那是当然,只要你配合我们,也帮我们试药,我们就放过你。”屠山转头,和身后的三个人使了个眼色。 “谢谢叔叔。其实也很简单,我的鲜血有着特别的力量。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一试,特别是我手腕处的鲜血,只要一点点就可以研究出提升实力的丹药呢。”云小羽像是看不到屠山他们变得炽热的眼神,“对了,叔叔,我娘亲不让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你们可要悄悄的,千万不可以告诉其他人哦。” 屠山激动得双手发颤,急忙点头答应。 他们真是没想到,他们一开始只是好奇大长老提到的试药的小药人到底是什么模样,结果居然意外的听到这个小药人说他的鲜血可以提升实力! 他们身为鬼医楼的弟子,都很清楚这个世上没有单纯提升实力,却又不会伤害到身体的药物,如果这个小兔崽子说的是真的,他们甚至可以绑走这个小崽子,不用再呆在鬼医楼里当一名寻常弟子了! “我先来试一试,如果这个小兔崽子说的是真的,你们再过来。”屠山的眼底泛起了炽热的光芒,将云小羽翻过来,探头朝着他被绑的手腕靠近。 云小羽扭着头看着屠山,眼中翻滚出了一片冷雾。 “小兔崽子,你别想耍花招,我不会帮你松绑的。”屠山狞笑着,拔出了腰间的匕首,朝着云小羽靠近。 就在泛着寒光的匕首,马上要挑破云小羽的皮肤时,云小羽发出悦耳的笑声,“你可真是送上门来找死。” 屠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下意识躲闪了一步。 可小蓝宝还是嗖的一下从云小羽的袖子里冲了出来,纤长的蝎子尾巴重重地刺在了屠山的鼻子上。 “啊!”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袭来,屠山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宛如野兽一般凄厉的哀嚎。 很快,屠山的身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脓包,而且愈演愈烈。 “好痒,痒得我快发疯了!谁来救救我!”屠山发了狂一样在地上扭动,他的指甲不停地抓挠着肚子,直到肚皮被抠破后也没有停下。 随着他的肚皮被抠破的瞬间,满肚子的内脏流淌了一地,屠山的七窍里同时喷出了鲜血,痛苦地失去了呼吸。 “呀啊!”剩下的两男一女同时发出了恐惧的哀嚎,然后一起转身,夺门而出。 “蓝宝。”云小羽轻轻地叫了小蓝宝一声,小蓝宝便从原地冲了出去。 很快,凄惨的叫声传了过来,云小羽用麻绳磨破了绳索,小蓝宝也晃动着钳子走了进来。 “干得不错。”云小羽伸出手来摸了摸小蓝宝的脑袋,让它重新爬上了他的肩头。 走出了柴房朝着躺在地上的两男一女看去,云小羽见两个男人都已经咽气,唯有那个女人还在苟延残喘。 女人全身都因为剧毒溃烂,她看着云小羽的眼神好像是看到了恶魔,凄惨地祈求着,“呜呜呜,我知道错了,还请少爷给我一个了断吧。” 云小羽蹲在女人面前,白嫩的小脸上露出明晃晃的笑容,“唔……你想死我倒是也可以成全你。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们都是谁的人,为什么要抓我过来呢?” “我们,咳咳咳,我们都是鬼医楼的人,这一次抓你过来是为了抓你过来试药。我们的大长老说过,你的体质特别,能够利用你研究出很多特别的药物,于是我们才动了歪心思,对不起……”女人哽咽着说道。 云小羽盯着女人,轻轻的摇了摇头,“你不是诚心悔过的,如果不是我有能力反扑的话,你们会把我当成一个药人,想尽一切办法折磨我,从我身上获取利益,对吗?” 女人惶恐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看着面前一脸无害的孩子,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脑门,“对不起,对不起……” “大姐姐,你知道试药有多痛吗?”云小羽笑得很温柔,他伸出了白嫩的手指,帮女人扶了扶她头上有些凌乱的发髻,“我虽然吃了毒药不会死,可是我会好疼好疼,甚至比你现在还痛苦百倍。我想,你要是死之前感受过那种痛苦,下辈子就不会再干坏事了。” 无视了女人疯狂摇头的模样,云小羽轻轻喊道:“小蓝宝。” 小蓝宝跳到了女人的身上,将尾巴上的毒刺,深深的刺入了女人的体内。 女人的身体被注射了更加可怕的猛毒,她全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倒地不起,陷入了新一轮的挣扎。 云小羽深吸一口气,心神一动之间,周围的毒物们便如同浪潮横扫而来,围聚在云小羽的身边,无一例外都是一副讨好的样子。 “把这里的人杀光吧,记得不要伤及无辜。至于这些人的尸体,全凭你们开心就好。”云小羽挥了挥手,目送着毒物们离开,然后想了一下,朝着主屋方向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67/736344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