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99章 李云珠9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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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禩决定明日跟去一看究竟,于是回京的日子就推迟了一天。
  但他没料到,夜里胤禛早已坐上回京的船,只留给他一封嘲讽的信:
  八弟亲启,追缴的事情已经结束,我先行回京禀报汗阿玛,至于接下来的应酬,就有劳你了。
  胤禩捏紧了信纸,脸上的表情无比扭曲,若叫人见了,恐怕也认不出他就是丰神俊逸的八贝勒。
  四哥居然耍他!
  “来人!”
  胤禩咬牙喊了声,平胜连滚带爬跑进来,跪在地上听命:“贝勒爷请吩咐。”
  “速去备船,爷要回京!”
  “是!”
  哪怕胤禩再怎么催促,胤禛的船还是先到了,他一下船就去皇宫复命。
  “老四,这几月辛苦了。”康熙先是关心问候一句,随后就把疑惑问出来。
  “这折子上写的可属实?”康熙敲了敲奏本,似乎只是寻常的询问。
  胤禛从容不迫地回答:“回汗阿玛话,儿臣私下走访许久,王新命如何勾结同党、背后之人的过程都罗列在上,皆有人证物证。”
  康熙意味深长道:“你费心了,既追回了库银,又查到王新命的同党,才干出众,要朕赏些什么?”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面对康熙的夸赞,胤禛一直保持不骄不躁的态度,他拱手道:
  “儿臣自愿为汗阿玛分忧,只是尽了微薄之力,赏赐受之有愧。”
  康熙满意地点点头,随后道:“你不必自谦,光追缴库银,就值得封赏。”
  胤禛拱手应下:“谢汗阿玛。”
  康熙方才还笑着,突然又敛起笑容肃声道:“对了,赏赐得有,但这罚也该受,你的福晋为皇室蒙羞。”
  胤禛下意识蹙眉,福晋又做出什么事了?
  “请汗阿玛示下。”
  “你自己回去看吧,朕看她疯疯癫癫,不堪为福晋,先禁足于府上,至于处罚…是换个福晋,还是让她永久禁足,你自己看着办。”
  康熙提起乌拉那拉氏就头疼,明明是大家世族出身,竟然和郭络罗氏公然在太后面前争吵,有违福晋的体面规矩,看来表妹还是看走眼了。
  得了康熙的准话,胤禛板着脸告退,连永和宫都不去请安,直接就奔向王府。
  吴嬷嬷没等到他,只好回了永和宫禀报:“娘娘,王爷一早就回府了。”
  德妃冷笑一声:“摊上那么个福晋,他可不得急着回去教训,本宫早看她不是个好的,当初皇上非得同意佟佳氏的推举。”
  德妃越说越气,把茶杯猛地放下:“明明是本宫儿子的婚事,却跟本宫半点关系也无,现在倒好,佟佳氏肯定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的‘好儿媳’是那么个蠢人,真是瞎了眼。”
  吴嬷嬷赶紧劝慰:“娘娘放宽心,俗话说笑到最后的才是好的,您的对手不早就…”
  她以手作刀往脖子上比了比,德妃不禁嘴角上翘,斜着睨了一眼:“好了,别什么话都往外蹦,仔细旁人听见。”
  吴嬷嬷见她笑了,立刻拍了拍嘴:“瞧老奴这张嘴哟,真不会说话,不过…奴婢说的可是真心话。”
  德妃被她哄得眉开眼笑,拿着茶杯又说:“看皇上跟太后那个态度,只怕乌拉那拉氏大祸临头了。”
  她的感叹飘不到福晋耳朵里,她撑着头靠在床边,根本听不进一言半语。
  迎春端着药百般劝说:“福晋,您就喝一口吧,府医说您的头疼就该早日治疗,药汤更是一日都断不了的。”
  福晋无力地靠在床边的立柱上,只觉得脑子里有东西在钻来钻去,让她的脑袋抽疼得很。
  此时迎夏进来通报:“福晋,王爷回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胤禛就迈步走进来,他淡淡道:“都出去,本王要跟福晋单独聊聊。”
  “是。”迎春看了眼福晋,把药碗放在凳子上,随后悄悄出去了。
  胤禛走到榻边坐下,漆黑的眼中泛着冷意:“你可有话要解释?”
  福晋强忍着疼痛,撑起笑容说:“王爷是来质问我的?”
  “你屡次三番闹事,爷容你多少次了?”他的薄唇轻抿,身上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福晋嗤笑一声:“容我?咱们俩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本该鸾凤和鸣,恩爱无比,可你偏宠李氏,害我至今无子,再这样下去我还有什么盼头?”
  胤禛捏了捏佛珠,蹙眉道:“你这话是何意,若是你端庄大方,处事合情,自然是人人尊崇的福晋,可你从不悔改,只会一味怪罪旁人。”biqubao.com
  “怪罪?原来在王爷眼中,我从来不曾端庄过。”
  福晋随手拭去眼泪,理了理裙摆,坐直了身子看着他,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难为王爷忍受我这个福晋在身旁许久,不如上禀皇上,把我休了,重新再娶。”
  皇家没有被休的福晋,正因如此,福晋才会口出此言,但她没料到自己的丑事已经惹了上头的厌烦。
  胤禛淡淡道:“既然你有这个心,本王也打算合你的意。”
  福晋心里慌了慌,两手紧紧揪着裙子,眼神直看着他:“王爷尽管上述。”
  胤禛瞟了她一眼,起身准备离开,只扔下一句话:“既然你不愿做福晋,那就和侧福晋换换吧。”
  福晋听出他的意思,身子不由晃了晃:他就这么喜欢李氏,这么讨厌她,连这样儿戏的决定都能说出口。
  胤禛这话绝不是戏言,在他心里,唯有云珠能当得福晋之位,哪怕她没有显赫的家世。
  “爷在开玩笑吧?”云珠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很是惊讶。
  胤禛抚了抚她的脊背,明显的骨头触感让他蹙了蹙眉:“瘦了?”
  云珠从他的怀里挣开,摇头说:“之前是冬日养胖了,现在才跟以往一样。”
  胤禛拉着她左看右看,看得云珠不习惯,她连忙把他拉到榻上坐下,就着方才的话题询问:
  “爷怎么会想让我成为福晋?”
  胤禛看着她的眼神柔了柔:“你伴我许久,又诞育了一子两女,为何当不得?”
  云珠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她接着问:“可皇家并无这等先例,就算福晋犯了错,也不至于降为侧福晋吧。”
  胤禛颔首道:
  “确实没有先例,但你放心,这次我立了功,汗阿玛许下赏赐,明日我便拟折上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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