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98章 李云珠9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喜鹊支支吾吾道:“奴婢也不知啊。”
  “教你看着点儿,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郭络罗氏狠狠瞪她一眼,手指点在她额头上,直把喜鹊点了个踉跄。
  四福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下一刻郭络罗氏就上前解释:
  “四嫂,这都是奴才们的不是,你放宽心,我马上就派人去整顿。”
  四福晋拨开她的手,肃声质问:“那么小个铺子还需要整顿?弟妹我正想问问你,你前前后后拿了我十万两银子,就用来开这么间铺子?别说雨花阁了,连路边的摊子都不如!”
  “四嫂,我就是先开个小铺子试试水,你放心好了,大铺子立刻筹备。”
  郭络罗氏尽力解释的模样,在四福晋眼中好笑无比:“弟妹,我是那么好骗的人?大铺子你自己开去,我没空参与,把钱还给我。”
  一提到钱,郭络罗氏就装作没听见:“四嫂,咱们感情这么好,我哪会骗你啊?”
  不论她说什么,四福晋都是一句话:“把钱还我。”
  与她预料的不同,郭络罗氏才不会把到手的钱吐出来,哪怕得罪四福晋:“四嫂,大铺子的定金我都交了,这会子哪有钱给你啊?”
  “这钱,你凑也得给我凑出来,要不然别怪我闹到宫里去!”
  四福晋一锤定音,但郭络罗氏也不是吃素的,她不屑道:
  “四嫂尽管去闹,做生意本来就有赚有赔,你就算闹到太后面前,她也管不了。”
  听了这些话,四福晋的脑袋也开始抽疼起来,她一手摁在额上,一边说:
  “我不跟你掰扯,十万两银子必须分毫不动送回来,否则我就把此事宣扬的人尽皆知。”
  她说完就让迎春扶她回去,郭络罗氏毫不在意地一笑:“吓唬谁呢?”
  福晋回府后,就让迎春去唤府医来,结果诊断出她频繁受惊,心绪不宁,情绪不稳,得调养几年才能好。
  福晋得知后别提有多郁闷,一个人坐在梳妆镜前想事情。
  迎春送完府医回来,看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只得上前安慰:
  “福晋,药已经在熬了,您别伤心。”
  福晋看着镜中苍老的自己,嗤笑道:“我伤心什么,自从嫁过来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王爷无情,侧福晋盛宠,连信任的朋友都骗我,还有什么意思…”
  瑞景轩
  “额娘,这朵花好漂亮呀。”宁楚格挎着小篮子,手里捏着一朵黄色小花。
  云珠回头看了看,把花簪在她的头上,然后笑着夸赞:“真好看。”
  宁楚格笑嘻嘻:“额娘,我要给满宝也摘一朵。”
  “好,你摘吧,夜里额娘给你弄个花瓣澡,泡得浑身香喷喷。”
  宁楚格高兴不已,两手一拱作了揖:“谢谢额娘。”
  云珠稀奇道:“宁楚格还跟我客气了?”
  “嘿嘿,这是从先生那儿学来的,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宁楚格摇头晃脑,顺带还背了首诗,看来她这些日子学得很不错。
  云珠温柔地抚着她的头说:“真乖,等你阿玛回来了,你就学给他看。”
  宁楚格连连点头:“嗯嗯!”
  被她们惦念的胤禛,正在跟胤禩打机锋:“八弟还不回京吗?”
  胤禩笑着说:“四哥不也没回去,我听说曹大人的欠银都还上了?”
  胤禛淡淡应道:“曹府家底丰厚,欠银还上也不是稀奇的事。”
  胤禩不在乎他这番态度,反而一直问:“那四哥留在这儿还有事?”
  胤禛挑了挑眉,转身坐到榻上,悠悠地看着他:“八弟总问这个做甚?”
  这句话问出去以后,室内莫名有些沉默,胤禩扯了扯嘴角:
  “我看四哥追缴的进程也差不多了,不如咱们一道回京,彼此好做个伴。”
  胤禛转动着佛珠,并未搭他的话,反而吩咐苏培盛:“跟曹大人说一声,今晚的宴爷就不去了。”
  “诶,奴才这就去。”
  苏培盛走后,胤禩还干站在原地,他负手在身后,正欲再问胤禛,结果他的奴才进来报信:“贝勒爷,府里出事了。”
  瞧他的样子似乎不是好事,胤禩皱眉瞥了眼胤禛,然后拱手道:“四哥,我有事先走了。”
  “嗯。”
  胤禛轻轻颔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看,见他如此悠闲,胤禩只得挥袖出去。
  “府里出了什么事?”
  平胜擦了擦汗,赶紧回道:“有人在府门口挂幅闹事,都喊着让福晋…”
  “让她做什么?”胤禩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郭络罗氏背着他又做出什么坏事?
  平胜结巴道:“让福晋,还钱。”
  “还钱?”胤禩愣了一下,这闹的是哪一出。
  平胜瞄了眼他的表情,接着说:“这事还闹到宫里了,福晋寄了信来,请爷一阅。”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去,胤禩打开看了看,上面的内容让他瞳孔一缩。
  原来闹事的人是四福晋派去的,郭络罗氏跟她借了十万两银子开铺子,结果铺子生意做得不好,掌柜就私自联系青楼,把那些香料都卖去。
  四福晋气不过,就跟郭络罗氏要银子,结果没要到银子,就安排人在贝勒府闹事。
  郭络罗氏被气个好歹,还上门跟她吵,后来两人吵到太后面前,把太后气病了,这事就被皇上知道了。
  两个皇子福晋因为银钱翻脸,还闹得人尽皆知,实在给皇家丢面,如今被皇上罚在府中禁足,等待接下来的处置。
  胤禩暗道不好,说来说去那银子还是为他而筹的,若是汗阿玛知道这事,江南一行不就白来了?
  他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心中纠结该不该回去。
  如果他本人在那儿,发生什么都好说,可他回去之后,四哥在这儿找到证据怎么办?
  胤禩在那儿兀自纠结,殊不知胤禛早就准备回京了,之所以还在此处逗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胤禩恐怕还不知道,他跟王新命勾结的证据这会儿已经呈上了御桌,等他赶回去也来不及了。
  胤禛拨动着佛珠,询问苏培盛:“回京的船备好了吗?”
  苏培盛弓腰回答:“都备好了,行李也收拾好了。”
  “嗯。”
  胤禛想了想,又提笔写了个帖子给他:“送去给李大人,就说明日约他一聚,务必让八贝勒的人看见。”
  他指的李大人是来查访的李光地,他受康熙的命令,留下来查探王新命一案,胤禛给他发帖,就是为了吸引胤禩的注意。
  “嗻。”
  苏培盛弓腰下去,照着胤禛的吩咐办好了事,胤禩果然疑惑:
  四哥跟李大人并无交集,为何要约在明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554/690881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