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8章 李云珠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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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日,胤禛照常来了西厢房,面上看着似乎并未怀疑云珠。
  云珠福身行礼:“妾身给爷请安。”
  胤禛点点头,大刀阔斧往屋里一坐,端着茶杯就不说话了。
  云珠瞄了他一眼,见他缄默不语,就走到书房里拿了样东西出来。
  “这是何物?”胤禛看着递到面前的一本书,有些疑惑。
  “前几日妾身的丫鬟不慎冒犯了宋妹妹,为求安心,愿送医书当作赔礼,请爷代为转交。”
  云珠把书往他身前推了推,淡然解释道。
  胤禛好奇翻开,其上图文并茂,不仅写着饮食忌讳,还有产后恢复的方子,属实是一本好书。
  他诧异地看着云珠,眼神复杂道:“这医书很珍贵吧?”
  云珠微微含笑,娇声道:“这是祖传医书,尤其适合有孕之人,额娘两回有孕,都是用了上面的方子,产后才会修复得当。”
  胤禛双眸微抬,见她态度诚恳,不禁抿嘴一笑:“既如此,那爷就替你送去。”
  “多谢爷。”云珠美眸轻扬,嘴角微微莞尔。
  等胤禛将医书送去东厢房后,此事就算告一段落,宋氏见李氏并未受罚,心中怒极,将医书猛地一甩,吩咐连碧把这书拿去烧了,连碧依言照做。
  从那时起,宋氏就孕吐不止,连胃里的苦水都吐了出来,太医来了几回,只说是体质如此,多休息可能就好了,宋氏无奈,只好忍着难受待在屋里。
  画扇听说此事,立刻报给云珠:“格格,听说宋格格吐得天昏地暗,太医怎么瞧都不见好。”
  “是吗?”云珠淡淡勾唇,而后就继续捧着书看。
  那医书上沾了药,只针对有孕之人,会影响胎儿,致使呕吐不止,再过几年,宋氏会慢慢衰老,犹如老妪,她故意让爷送过去,宋氏不敢不接。
  解毒的药方就藏在书中,宋氏讨厌她,必定不会翻看,解药曾近在咫尺,却触不可及,这种绝望的滋味就留着让宋氏慢慢体会…
  水流花落,露往霜来,宋氏的孕吐一直持续到临产前才算完,当她生下小格格后,胤禛总算松了口气。
  宋氏总是嚷嚷着不舒服;让他也跟着提心吊胆,索性这孩子总算生下来了,胤禛摸了摸襁褓中孩子的脸蛋,冷峻的面容不禁柔了柔。
  他派了人去告知康熙和德妃,康熙得知老四喜得长女,大手一挥便撒下许多赏赐,德妃也不遑多让,让吴嬷嬷送了好些东西过来。
  只可惜宋氏并不满足,她拉着吴嬷嬷问道:“嬷嬷,之前你说的话,还能作数吗?”
  吴嬷嬷愣了愣,尬笑道:“嗐,娘娘说的是生了阿哥,才能封您为庶福晋,您看这…”
  她指了指摇篮里的格格,慢慢摇了摇头,随后就回去了,宋格格扭头看着女儿,微微叹了口气。
  连青上前安慰:“格格,您可是生了主子爷的长女,就算不是庶福晋,也比李格格要尊贵多了。”
  李氏至今都没有喜讯传来了,保不齐就是个没福气的,宋氏想到此处,嘴角上扬道:“你说的对,这可是爷的长女,李氏哪配跟我相提并论?”
  她得瑟不已,殊不知好日子过不了几日,四福晋就快进门了,不过在胤禛大婚之前,他得先搬出宫去,如此才能迎福晋进门。
  得知礼部已经备好了礼,康熙就封了胤禛为贝勒,给了他一座府邸,准许他搬出宫去。
  于是这几日,云珠便让画扇画屏收拾好东西,坐上马车,跟着胤禛去了贝勒府。
  出乎云珠意料的是,她分到的院子离前院很近,地段宽阔,景致如画,甚至还有个小花园,一看就是胤禛让人准备的。
  看来这两年的相处,胤禛也不是没有触动的,云珠若有所思,等画扇等人把东西都摆好,她就招招手让她们过来。
  “你们都辛苦了,日后这瑞景轩便是咱们的家,画扇画屏还是跟以往一样,负责内务账册,至于小福子,这院子里的事务都交给你了。”
  “是!”画扇等人福了福身,脸上满是喜悦。
  云珠拿出钱匣子,抓了一把金锞子递给他们,就让他们下去歇着了。
  是夜,胤禛穿着深蓝色竹纹常服,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走进来。
  “爷。”云珠福了福身。
  胤禛点点头,拉她到窗边坐下,云珠好奇地看着他手上的珠串,伸手拨了拨:“爷,这是?”
  怎么他这么早就戴起佛珠来了?
  胤禛垂下眸子,俊秀的面容上逸着淡淡的愁绪,他转了转佛珠,移开话题道:“普通手串罢了,这院子可还喜欢?”
  知道李氏喜欢养花,他就让人辟了个花园出来,方才路过瞧了瞧,奇花异草,佳木葱茏,颇有一番风味。
  “喜欢,妾身瞧见花园里有许多珍品,爷费心了。”
  云珠绛唇轻启,盈盈笑意宛若玫瑰般娇艳,胤禛手指动了动,目光在她唇边流连。
  云珠敏感地回望过去,却见他撇开视线,端起茶杯抿了抿,慢慢道:
  “再过几日,福晋便要进府了,到时候爷忙起来,估计没空来了,你一个人当心些,有什么缺的,就让人去前院说一声。”
  “嗯。”云珠轻轻颔首。
  ……
  到了大婚之日,贝勒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屋外敲敲打打,胤禛穿着红色吉服,迎了福晋进门。
  待喝过交杯酒后,胤禛轻声道:“爷先去前院迎客,你先歇着吧。”
  四福晋羞涩点头,目送他出了屋,她就侧头问婢女:“方才我做的如何?四爷可有不满?”
  她有些忐忑,听说四爷性子冷峻,不易接近,也不知他对她满意可否?
  迎春笑着说:“福晋端庄大方,奴婢瞧着主子爷满意得很呢!”
  四福晋羞红了脸,嗔怪她一眼,让她把粥端来,等用完以后,就静静坐在床上,等待四爷归来。
  直到夜半时分,胤禛就满身酒气地回了屋,四福晋猛地起身,关心道:“爷,快喝碗醒酒汤吧。”
  胤禛瞥了她一眼,摇头说了句不用,就去了浴房洗漱,四福晋顿了顿,也去了偏房沐浴。
  等她梳洗完毕,穿着一身单薄的寝衣出来,胤禛早已在床边等她了。
  四福晋慢慢凑过去,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低声唤道:“爷…”
  ……
  一夜过去,胤禛早早起身,又回了书房埋头政务,四福晋则在迎春的伺候下梳妆,王嬷嬷靠在一旁道:“福晋,人已经到了。”
  她指的是四爷的侍妾们,福晋一入门,便要喝请安茶,也好一展女主子的威严。
  四福晋点点头,她左右瞧了瞧妆容,满意地勾唇,便去了前厅。
  云珠静静坐在右边,对面的宋氏时不时瞪她一眼,等福晋入场,她才收回视线,继续装老实人。
  “妾身李氏,给福晋请安。”云珠盈盈福身,娇柔的目光往福晋身上一扫而过,直叫人酥麻了心。
  四福晋顺势望去,瞳孔猛地一缩,世上居然有这么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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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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