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这几个人,灵玲自己就是个病人,李女士又要帮忙照看江逸和唐颂,要是再跟她出去找人,她担心李女士的身体状况。 最后想想还是她自己出去找人,两人留在空间里养伤照顾江逸和唐颂。 听到林茵说的,李女士和灵玲纷纷看向她,他们中间现在能听的人只有林茵,陈泽他们找不到,他们很担心,林茵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淡定。 在林茵的心里肯定比他们每个人更加担心,尤其是,江逸现在昏迷,薛静云也不知所踪,等江逸醒来,又多一个善心人。 说到这,灵玲忽地灵光一现,提出建议道:“茵茵,等江逸那家伙醒来,看不到静云姐和小澍,铁定闹着出去,要不你想想办法,吊着他的命,让他下来床。”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他的腿是粉碎性骨折,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李女士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啊?这么严重呀?”灵玲有点尴尬地挠了挠脸。 她只知道江逸和李女士是一起的,但并不清楚江逸的伤势会这么严重,突然让她对自己刚才那段发言发自内心的惭愧。 “是粉碎性骨折,不过李女士给他做了手术很成功,就是要多养段时间。”林茵莞尔一笑。 “那就好,我差点以为江逸的腿废了。”灵玲拍拍胸,长松一口气。 她又揶揄地看向林茵,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做?要到哪里去找静云姐他们?” 林茵摇摇头,唇角扯出一抹淡笑,“是要找人,不过是我,不是你们,唐颂和江逸需要李女士看着,你也是病人,没养好伤前,就在空间里帮李女士帮助他们两个。” “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李女士皱起眉,严拒道。 外面什么情况,他们都不清楚,谁知道又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灵玲听后,也担忧地看着她,“是呀,茵茵,一个人能力有限,我没事可以跟你一起出去找人的。” 说着,她还动动手动动脚,示意自己的伤没什么问题。 他们的命都是林茵救的,但其实林茵完全可以抛弃他们,带上李女士离开这里,而不是冒着可能会被让人背刺的风险把他们带进空间。 灵玲能理解林茵一开始没告诉任何人,毕竟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要她也会选择不告诉任何人,毕竟人心不可试探,真心也不一定会换来真心。 林茵没有在这种时候抛弃他们,更是选择把他们带进来,足以证明林茵对他们的信任。 那么她和唐颂就没有任何资格背叛她。 而且在她看来,林茵的能力很强大,但凡他们有一点背叛的念头出现,或许根本没机会开口,人就被解决了! 比起当大佬,她这个人还是更喜欢抱大腿! 她干什么要作那些妖,抱大腿不香嘛! “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出去就被风吹走了,你出去我还要分心保护你。”林茵毫不客气地白她一眼,伸手戳在她额头上。 别看灵玲现在活蹦乱跳的样子,但其实她身上的伤也挺重,唐颂和江逸多是外伤,灵玲是实实在在的内伤。 “看你说的,我哪有你说的......咳咳......我,咳咳......”灵玲急切想证明的话说到一半,却因为激动,呛到了嗓子,一连串的咳嗽,脸涨得通红,更因为激烈的反应,引得胸口疼得弓起了腰。 “怎么回事?你别激动呀。”李女士紧张地起身扶着灵玲,连忙给她轻抚在胸口顺气,还一边劝慰道:“依我看你这身体完全不行,你就老老实实修养几天,等身体好了有的是活给你干。” 林茵给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灵玲,“听到没?” 灵玲喝了两口水缓过劲来,喘着粗气,无奈地瞪着林茵,“听到了!” 确定好三人各自需要做的事,林茵当天带着李女士出去了一趟。 空间不能一直待,这两天用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需要在外面找一个安全的位置,作为临时安全点,不能在空间待很长时间,他们还是要学会适应外面的环境。 时间限制这个点在林茵看来,觉得很不错,这样可以阻止他们对空间的依赖性,要学会在险恶环境下生存,不然一旦他们离开林茵,离开空间,什么都不会,在这种环境下,无疑是废物一个! 林茵带着李女士在外面找了一片宽阔的空地,周边没有被火球破坏,离灾难点比较远。 她从仓库里选了一辆普通的c型房车,在房车的旁边搭建一个超大的帐篷,完全够他们几个人住。 因为空间时间不足,林茵必须把所有人带出来住,又给李女士和灵玲准备了足够的物资和武器。 山上看似只有他们几个人,但谁知道会不会有隐藏在暗处的人,一切还是小心为好,考虑李女士和灵玲的实力,林茵还教会两人如何用炸弹和枪械。 他们出来,看到的依旧是黄沙漫天,伸手一抓全是颗粒质感的沙石,跟雾霾差不多,在外面他们要佩戴护目镜和口罩挡住空气中的沙石。 安顿好他们,林茵简单收拾下,就出发去找人。 她不打算在山上浪费时间,这次她准备找下山的路,到山下去找找看。 在找李女士四个人的时候,她不经意看到过山下的路,他们平时上下山的原路,完全被大裂缝割断,根本不能下山。 林茵一步一步跟着她做的记号往前走,要不是她做了记号,想要在山上畅通无阻压根不可能,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顺着记号找到他们下山的路,林茵小心从斜坡爬下去,那条深不见底的深渊出现在林茵视线中。 林茵眯着眼打量,这条裂缝应该有一米宽吧。 一米的距离倒是不宽,只是......脚下的深渊看着太吓人,有种视觉上的冲击感。 不是担心距离,而是深渊让人心里有种不止一米的感觉。 林茵给自己洗脑半天,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她沿着裂缝往前走,她就不信不能找到可以过去的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50/745404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