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杏和施萍从小到大都是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 当然,这些都是施萍认为的。 而赵杏那边明面上是施萍的朋友,其实内心很嫉妒她。 她觉得当初是她先看上的施萍的丈夫陈贵的,可他后来却和施萍结婚了,而自己却不得已嫁了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 她认为是施萍抢走了陈贵。 等后来陈贵牺牲后,赵杏心里偷着乐,本以为能看到施萍的惨状,没想到陈家和施家对她更好了。 而且她手里因为有了抚恤金,自己还有了工作,儿子还懂事,更是吃喝不愁了。 赵杏看着不甘心,于是凭借这些年蛰伏在她身边对她的了解,想了一个昏招。 她想如果施萍有了对象是不是就是对陈贵的不忠,那么陈家是不是不会这么维护她了? 赵杏本来是想着直接给施萍介绍对象的,或者制造意外让她认识其他男人。 但施萍这个人性子倔胆子也小,她才一直没机会。 于是才想出了笔友这个昏招。 这次她终于成功了,凭借对施萍的了解,一点点突破了她的防线,让施萍陷了进去。 认识的一年后,施萍几次提出见面,甚至有结婚的意思,可这事毕竟是假的,赵杏也不是男人。 于是就又想了个招,悄悄把这事透露给了陈家,不过陈家在知道后却并没有反对,反而认为施萍守了这么多年已经够了,她要嫁人也支持她。 赵杏知道后气愤不已。 还是不甘心,于是又想出一个损招,就是向施萍要钱。 施萍把她当好朋友,家里有多少钱她大概也知道。 于是慢慢的,赵杏就一点一点的把她的钱都要了出来。 当然,凭借她邮局的工作,整个过程都很顺利。 等到差不多把施萍掏空的时候,赵杏决定再给她重重一击。 然后再假惺惺的过来关心,实际上是欣赏她的惨状。 …… 其实赵杏的犯案手法并不难,连苏禾都一眼看出来了,部队那边查起来更容易就是了。 其中给施萍的回信都是她自己写的,赵杏会用左手写字,而且写的还不错,不过这事她没告诉过施萍。 至于那个照片则是她乡下表弟的,那人虽然看起来长得不错,但实际上就是个混混,还早已结婚生子了。 可以说除了外表外一无是处,长相倒是挺能骗人的。 不过这事他没参与,那个照片也是表姐说可以给他找工作才问他要的,但这么多年工作一直没找到。 至于收到的钱,都被赵杏给花了。m.biqubao.com 她用这钱给娘家弟弟买了工作,给家里也添了几个大件,是一点也没留下。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很清楚了。 因为性质恶劣,部队很气愤,总局那边知道后也给他们派出所打了电话询问。 最后赵杏被抓,因为冒充军人诈骗,罪加一等判了15年,那个用她诈骗的钱买的工作也被收回了。 最后,赵家和赵杏的婆家砸锅卖铁把骗的钱还回来了,但也因为赵杏做的事让两家人的名声臭了大街,连孩子都受到了影响。 其实他们也没想到赵杏会做这种事,毕竟赵杏平时人很好,工作也好,丈夫对她也是百依百顺,他们实在是想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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