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萍说,她和这个董为民之所以认识,是因为她意外收到了一封地址写错的信。 这就很奇怪了,地址能写错?收信人也能写错吗?还那么巧被她收到? 这不太可能。 除非是一早就知道地址,信也是为了她而写的。 还有,之后施萍把这事告诉了赵杏,也是赵杏鼓励她回信说明白情况的,结果导致两人阴差阳错成了笔友。 这就更巧了! 而太多的巧合加在一起就不能说是巧合了。” 听到这里,华清也产生了怀疑,“可是他们这么来回去信,如果是骗子,不也得是南省那边的骗子吗?不然信怎么来回寄?所以如果真是赵杏的话,南省那边还得有配合她的人吧?” 苏禾摇了摇头,“信也不一定非得寄出去,你忘了赵杏是在哪里工作的?” “邮局?” 想到这个,华清突然明白了,“所以真的是她做的?信压根就没寄出去,都被她拦截了!” 苏禾点点头,“而且施萍还说过,为了不让太多人知道,大多数寄信回信她都是拜托赵杏帮忙的。 只有这一次是赵杏请假了不在邮局,信才寄到了单位。 而且赵杏还是唯一一个从开始就知道她这事的人,还曾帮着分析过。” 这么一说,华清也觉得她太可疑了。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查赵杏?” 苏禾摇了摇头,“不急,这事还涉及到部队,怎么也得打电话问问,到时候弄不好都不需要我们查了。” “什么意思?” 苏禾笑了笑,“骗子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军人哪里是那么好冒充的,进出军队的信件都需要严查的,里面夹带钱的更不正常,也不可能,一看就是假的,也就施萍深信不疑。” 华清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看来这是骗局无疑了,不过通过这件事,她对苏禾也算是从心底佩服了。 本来被发配下来,她还觉得不服气,还没把地区派出所的同事放在心上,觉得他们没什么能力,特别是队长还安排她跟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姑娘。m.biqubao.com 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小姑娘,短短时间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让她认识到了天外有天! 她想,也许她这次降调也不全是坏事。 想到这里,华清倒是沉淀了下来,打算以后要好好学着做这些她觉得没什么意义的小案子了。 苏禾不知道身边人的想法,回去办公室后就和余队说了这件事。 余队听后也很慎重,毕竟是涉及到部队了,于是就拜托孙队打电话问问。 孙队是退伍军人,之前也战功赫赫,在这方面有人脉,很快就问出来了,部队没有这个人,并且在知道竟然有人冒充军人骗钱后很气愤,打算自己派人查。 于是苏禾就放心的把案子交了出去。 结果部队那边动作很快,没几天就有了结果。 事情也没什么意外,就是赵杏做的。 也可能是她这个骗局实在漏洞百出,部队那边都没怎么调查,就查出了全部的经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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