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情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苏禾忙上前一步把两人隔开,说道:“行了,都闭嘴,这事我们派出所已经知道了,是不是诈骗我们会调查。” “公安同志,我们不报案!”施萍还想再说什么,但被苏禾打断了。 “施同志,我们派出所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案子已经报了,我们已经接了,这事就得查下去,反悔已经晚了,希望你配合!” 听了她的话后施萍脸色更白了,再加上苏禾的气势,知道再犟下去也没用了,才终于妥协。 “那好吧,不过我希望你们保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不信任他。” 苏禾听了这话嘴角微抽,人家都不要你了还在为他着想,这是什么,顶级恋爱脑?还是顶级大傻叉? 不过她还是淡定的点点头,“可以。” 随后苏禾就简单的问了她几句,包括两人成为笔友的原因,认识的时间,确定关系的时间。 说起这个,施萍都记得很清楚,哪年哪月哪日都记得,很明显她对这段感情很看重。 而且说起两人曾经说过的话,脸上还时不时的浮现出爱意,让苏禾见了都牙酸。 但等问到她关于钱的事,她就有些紧张了。 “我们认识一年后我借给他了钱,不过不是他问我借的,是我听说他生活比较困难,主动借的。 他是个好人,看到他牺牲的战友家里困难,就把自己的津贴补助都给了出去,这些年帮助了不少人。” 是的,苏禾刚知道施萍的笔友还是个军人! 刚开始正是因为是军人,所以她才那么相信,直到后面慢慢沦陷。 而且这个叫董为民的,也是因为当兵才耽误了结婚,再加上平时出任务比较忙,有几次两人都约好了见面,但都被临时任务打断。 苏禾听到这里嘴角又抽了,这可真是有够巧的了。 而且从她谈话中也能看出来,刚开始的确是她主动借的钱,可是到了后来,就每次只要对方委婉开口,然后她就会直接把钱寄过去。 真是,好骗啊! 等问完后,苏禾让他们等消息就离开了。 不过在陈长生送她的时候,她又问了下那个赵姨的事,然后就带着华清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华清还皱着眉,“她借的钱都是直接在信封里放着的邮寄过去的,没有银行的存取单记录,这不太好查啊!” 苏禾淡定道:“没事,我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啊?这么快?”华清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 “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华清仔细回忆,她俩一直没分开,也没见苏禾见过什么人,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苏禾笑了笑,“你猜?” 华清若有所思,“你说是……赵杏?” 她们见到的外人也只有她了,再加上苏禾之前说的熟人作案…… “……可是,你有证据了吗?为什么确定是她?” “这还不简单,一分析就出来了。” 苏禾知道华清其实很聪明,也比她更有工作经验,但她之前在总局参与的几乎都是大案,像这种案子她没做过,思路也没打开,所以才没想明白,于是就一点一点给她解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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